石室里陳設同樣簡單,靠右手邊一張石桌,桌上放著一個褐黃色葫蘆酒壺,葫蘆口還有一片青翠欲滴的葉子,伸出一根幾近透明的指長須蔓。旁邊是一個三彩的翡翠托盤,托盤放著兩個白玉酒杯。桌旁有兩個石凳,再就是貼后墻有一張石床,床上盤坐著一具骨骼瑩潤的骷髏。
骷髏穿帶整齊,外露的骨骼上發(fā)著瑩瑩的白光。
xiǎo白打眼一掃,目光就落在了骷髏腰帶上的兩個巴掌大的xiǎo袋子上,袋子一個是明黃錦紅色的,上面穿插著銀絲金線,袋扣繩套上還掛著塊祖母綠的玉佩,顯得十分富麗。另一個袋子賣相就差了許多,青黑色的,黑面青索,什么裝飾都沒。
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儲物袋,具有空間神通的寶物,這可是連筑基期修士都少有配帶的寶物,平常和向老頭等人侃大山的時候,説道最多的就是此寶,哈揦子都流了不知道多少回。
現(xiàn)在寶物近在咫尺,一伸手就能夠著,如何能不心花怒放,嘴角都裂到了耳根子去了。
但剛才一擊實在是夠嚇人的,探頭探腦的在石門外又打量了片刻,xiǎo白拿定主意,揚手一劈,一記手刀狀的氣勁脫體而出,帶著尖厲的勁風聲劈向石床上的骷髏。
就在氣勁撞到骷髏時,套在骷髏外的錦袍突然白光一閃,撲的一聲,氣勁就消失得無影無蹤。xiǎo白嚇了一跳,條件反射似的往一旁一躲,就聽見嘩的一聲,跟玻璃破碎了一地似的。
等了少頃,也沒見著什么反擊沖出門來,懸著的心總算稍稍放下,xiǎo白拍了拍砰砰亂跳的心肝,才xiǎo心翼翼的把腦袋往門里探去。
石床上已經(jīng)沒有熒光閃閃的骷髏了,陽春綠紅的錦袍耷拉在床上,把儲物袋遮得只看見一絲邊角。
確認再無危險了,xiǎo白哈的一聲大笑,跳起來就往石床沖去,剛沖了幾步,人又倏地一滯,鬼頭鬼腦的四下打量幾眼,再次確認確實是沒有危險了,這才匆匆的走近石床,一探手往儲物袋抓去。
一把實實的抓住儲物袋,xiǎo白幸福得都快要暈菜了,心速直接飆升到了180邁,嗓子眼都一陣發(fā)干。一拉,沒扯出來,暈,太激動了,袋子繩套還掛在腰帶上,手忙腳亂的一陣鼓搗,總算才將兩只儲物袋翻了出來。
明黃錦袋摸起來柔軟順滑,溫良適宜,xiǎo白覺得蕭可巧的xiǎo翹臀摸起來都沒這么觸電,人都興奮得有些哆嗦了。青色的就差了許多,仿佛粗制亂造的偽劣品,摸起了即不溫良,隱隱還給人一種心底不舒服的感覺,仿佛一把麥芒扎在了心窩里,弄得人心里亂七八糟的。
被青色袋子這么一攪,xiǎo白才清醒了許多,一把將錦袋揣進口袋里,直覺支配似的將青袋子順手擱在了床沿邊,兩眼往錦袍看去,這才發(fā)現(xiàn)剛才一番鼓搗,這件空蕩蕩的衣服竟然仿佛里面一直有什么東西在支撐著似的,沒有完全落在石床上,從脖領子口隱隱透出金綠兩色的彩光。
xiǎo白的汗毛倏地就立了起來,手腳都覺得有些冰涼了,但好在也算鎮(zhèn)靜,沒有撒丫子往后溜。要有危險剛才一番折騰早就危險了,xiǎo白xiǎo心翼翼的伸出左手,擰著錦袍的領子輕輕的往上提,全身繃的緊緊的,眼瞬也不瞬的盯著正前方,錦袍太長,后來連右手也伸過去幫忙,但脖梗子楞是沒敢轉動丁diǎn。
當錦袍完全提起來后,首先看到的是一捧發(fā)著瑩光的淺灰色骨灰,在骨灰的正上方一尺處,凌空虛懸著一把巴掌大的金色xiǎo劍和一片青翠欲滴的葉子,緩緩的浮動著。xiǎo劍發(fā)著芒芒金光,光芒很溫和,并不刺眼;后者并沒有光芒透出,新鮮的仿佛初晨剛摘下的,仿似還有露珠在表面輕輕滑動,讓人一眼看去,就有種涼徹心扉的清爽。
法寶?xiǎo白的眼瞬時瞪得比牛眼還大。
xiǎo白輕輕的伸出手,抓向金劍,并沒有想象中的抗拒,金劍一抓就著,只是在抓住后游魚似的稍稍扭動了下,就安靜的懸浮在他的掌心。
xiǎo白翻轉手掌,看著散發(fā)著金芒的金色xiǎo劍,突然才覺得那么的真實。
裂裂嘴,xiǎo白想開心的笑笑,但突然覺得眼里有些發(fā)澀,那沒日沒夜辛勤勞作一天也掙不了10個鐵精幣的辛酸,勒緊褲腰帶為了攢兩錢買法術而看清標價后的苦澀,看這那些踩著五彩光華在天上漫天飛舞的驚羨,一是都在腦子里沖蕩。
好半晌,平復了心境,xiǎo白才溫柔的想起要將金劍收起來。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又看了看手上的金劍,頓時,xiǎo白將憂傷丟到了爪哇國,人都要爆走了,一腦門子的汗,這身衣服,似乎沒有合適的來置放這金劍的口袋啊。
一把從口袋里扯出先前塞進去的錦色儲物袋,右手拿著袋子,左手拿著金劍,xiǎo白再次傻眼了,這玩意不會用啊。
塞?肯定是賽不進去的,叫芝麻開門也沒用。
xiǎo白將神識順著袋口往里一探,人瞬時一個恍惚,仿佛闖過了一扇門,進入了一片遼闊的空間。等靜了靜神,才發(fā)現(xiàn)其實身處的空間并不大,也就十五六個平方,兩三米高樣子的一個房間。房間里大半邊是井然有序的陳列著一列列的架子,擺的密密麻麻一個挨著一個,上面擺放著各色的物品,在房間一角,堆著些金光閃閃的石頭和一些亂七八糟他説不出名堂的東西,還有些酒壇和果子。旁邊是一個敞開的柜子,上面整齊的擺放著各式折疊整齊的衣服,下面是一個個錦盒。
xiǎo白神念一動,神識向一個玉制的錦盒卷去,腦袋中畫面一轉,已經(jīng)回到了現(xiàn)實中,身前正漂浮著一個長一尺巴掌寬厚的玉匣,一把趕忙抓住,然后將金劍和玉匣擺放到石床上,將錦袋揣進口袋里,這才打開玉匣察看。
一股濃郁的藥香在石室里擴散開來,匣里竟是一根帶莖帶葉的何首烏??磳Ψ竭@么慎重其事的單獨將此物成放在柜子里,肯定是了不得的好東西。
又觀賞了會,雖看不出名堂,但無論怎么説都是讓人開心的事,xiǎo白呵呵一笑,盒上玉匣,麻溜的拽出儲物袋,就要把玉匣收回去。可等袋子拿出來,又傻眼了。
問題回到原來的問題,這玩意不會用啊。
xiǎo白嘗試著仿造剛才取物的情形,用神識裹住玉匣,然后往儲物袋移,結果費勁拔力的折騰了半天,腦仁都開始疼了,玉匣還是紋絲不動,用手指把袋口撐開,用手往里塞都沒用。
再説他也舍不得下狠勁,萬一把儲物袋鼓搗壞了,那就樂子大了。
氣餒的噓了口氣,看來目前這口袋只能往外取東西,不會往里放。
想到著,xiǎo白將眼光瞄到了一直放在一旁,心中有些忌憚的青色口袋上,猶豫了再三,在好奇心的作怪下,還是拿起來,咬咬牙,將神識探了進去。
和剛才一樣,一進去也是個四壁白光瑩瑩的xiǎo室,不過xiǎo室里黑霧沉沉,看不明晰,還沒怎么著就讓他一陣惡心外帶犯暈,同時人開始有些恐懼的戰(zhàn)栗,仿佛黑霧中藏著莫大的危險似的。
這種直接作用在識海中的恐慌可不受人控制,完全是靈魂深處的條件反射,跟養(yǎng)見了狼一樣,第一眼害怕,第二眼就想要跑路。
給自己鼓了鼓勁,xiǎo白還是沒能提起這個勇氣,將神識刺探進去,剛退出來,心神就覺得一松,仿佛先前那一瞬間剛跑完萬米長跑似的。
錦袍是好東西,會自己發(fā)光護主,這么説來腰帶、束發(fā)、鞋子等都是好東西了,xiǎo白將所有的物品整理出來,整整齊齊的擺放到一邊。
可等看到石床上那堆熒光閃閃的骨灰時,又躊躇了,掙扎了半晌,又將錦袍展開,將石床上的骨灰歸攏包裹起來,嘆了口氣,放在一邊,打算等出去后,在村子里的風水寶地給葬了。
等這些忙完,才有空清閑的打量整個石室。
除了原先看到的,xiǎo白這才注意到,在石室的四壁和墻dǐng上,還鑲嵌了不少發(fā)光的石頭,發(fā)散著微弱的光亮。
回到第一個石室,xiǎo白從儲物袋里取一件衣服,將石架上的瓶子盒子都收攏包裹,又到大廳里,將銀丹爐的鼎蓋拾回來,將丹爐扶起。
等一切收拾完畢,xiǎo白這才從第一間石室里搬出一列石架,當梯子似的擺放在第二間石室里發(fā)光的石頭下,用xiǎo金劍將墻壁上的發(fā)光石頭都撬了下來。
石頭大xiǎo不一,一般都是雞蛋大xiǎo,屋dǐng的那個稍大些,足有拳頭大,摸起來涼涼的,但看上去又不是玉石。
也不去管它,有殺錯不放過總是錯不了的。
石室里前后左右又轉了轉,見實在是沒有別的東西拉下了,才松了口氣,走到通道處,雙腳在地上一diǎn,騰空飛了出去。
呼吸了幾口洞外新鮮的空氣,xiǎo白拿起電話,給于xiǎo濤撥了個電話,讓他在弄輛車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