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開業(yè)慶典儀式很簡單,買了幾個花籃放在公司門口,放了一掛鞭炮,林子瑞再剪了一下彩,就如此簡單。
這一次他并沒有告訴一些好友前來捧場,畢竟這是公司開業(yè),而不像以前那樣是飯店營業(yè),需要營造火爆的場面。
剪完彩,回到辦公室,林子瑞組織了公司的第一次會議。
會議的內(nèi)容無非就是一些激勵的話語,好讓員工們能夠死心塌地的認真工作,把這一份工作當作自己的事業(yè)去做。
會議結(jié)束,林子瑞給所有員工一人一個開業(yè)紅包,金額雖說不多,只有六百,但也儀表他的心意。
開業(yè)同樂,一起慶祝一下。
中午的時候,林子瑞在附近找了一家不錯的酒店,安排了酒席,打算和單位同事好好喝了幾杯酒。
來到飯店,要了一間大包廂,林子瑞點了一桌子菜,并且也點了酒水飲料。
一刻鐘之后,服務員上菜了,酒席正在開始了。
“各位同仁,公司剛剛成立,以后需要大家共同努力,我在這里敬大家一杯?!绷肿尤鸲似鹁票?,一飲而盡,說:“我先干為敬!”
“林總,放心吧,我們一定會好好干的?!币槐娙思娂姳響B(tài),也端杯一口飲盡了。
林子瑞笑著說:“大家請坐,在公司里我們是上下級的關系,下班之后,我們就以朋友相稱。”
頓了頓,林子瑞繼續(xù)說:“你們就叫我子瑞就行了?!?br/>
“這怎么行?!币槐娙思娂姄u頭,“不行,不行……”
“怕什么?”林子瑞笑瞇瞇的說:“你們問問肖磊、閔桂林、陸豐三人,看看我們平時怎么稱呼對方的?!?br/>
陸豐、肖磊、閔桂林三人聞言相視一笑,然后陸豐說:“實不相瞞,我們幾個一個學校的,而且還是同宿舍好友,平常我們按照年齡……”
“他最大,我們喊他老大!”
話到這里,陸豐指了一下肖磊。
“他年齡第三,閔桂林年齡最小…我年齡排第二,所以他們喊我老二?!标懾S不疾不徐的說。
林子瑞嘿嘿一笑,說道:“各位,沒有騙大家吧,你們不管比我年齡大的,還是比我年齡小的,都可以叫我子瑞……”
“……”新進公司的幾名員工點了點頭,雖說表面上不動聲色,但心里已經(jīng)樂開了花,這是遇到了一位平易近人的好老板。
以后大家有福啦。
“大家千萬不要客氣,吃菜喝酒……”林子瑞笑著招呼道:“老大、老二、老四,你們也活躍起來啊,趕緊的……”
林子瑞向他們使了一個眼色,示意他們帶動下氣氛。
“來來來,我們喝酒……”
“我和你們喝……”
“我們也來……”
陸豐、肖磊、閔桂林三人心領神會,紛紛端杯找人喝酒。
一個多小時,這一頓飯才結(jié)束。
吃完飯,林子瑞買好單,讓幾名員工回公司上班,而自己和陸豐、肖磊、閔桂林三人則一同打車回學校了。
回到學校,林子瑞第一件事就是給爺爺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里,當林山聽到自己孫子林子瑞開公司了,頓時開心極了,滿臉堆笑的說:“子瑞啊,沒想到你這么有出息,嘿嘿,你一定要好好干…但你也不可光顧著生意,而忘了自己的身份,你可是學生,自己的學業(yè)一定不能荒廢啊,知道么。”
話到最后,林山不忘叮囑林子瑞認真學習。
在他們老一輩的眼中,讀書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林子瑞了解爺爺,也知道爺爺對他寄托的希望,急忙說:“爺爺你放心好了,我開的公司都交給別人管理的,我只是空閑的時候才會去幫幫忙的……學習這一塊,我可沒有半點松懈,我可是個好學生,從來也沒有曠過課。”
雖說欺騙了爺爺,自己今天就和宿舍三個舍友一起翹了課,但卻是善意的謊言,林子瑞可不愿意讓爺爺為自己操心了。
話完,林子瑞連忙話題一轉(zhuǎn),道:“爺爺,咱家房子裝修好了嗎?”
“嗯,早就裝修好了?!睜敔斄稚秸f:“房子可漂亮啦,呵呵,等你回來,我們一起去新房里住幾天?!?br/>
“爺爺,你不會還沒住過吧?”聞言,林子瑞有些驚訝的說。
“那邊我一個人也不認識,去住干嗎?”爺爺林山微微一笑的說:“在老家,我還能和街坊鄰居嘮嘮嗑,打打牌……”
“好吧,既然你想住老家就住吧?!绷肿尤鹫f道。
“嗯,我一個老頭子住老家多自在?!睜敔斄稚叫χf:“你什么時候放假?”
林子瑞說:“快了,馬上就要考試了,考試完,就會放假啦。”
“哦!”爺爺林山說:“對了,你放假的時候可以抽空去考個駕照,鄰居家的張虎已經(jīng)買車了?!?br/>
“駕照!”
聞言,林子瑞微微一愣,上一世自己是有駕照的,而且考試是一次通過,這一世應該也難不倒他。
現(xiàn)在自己開了公司,從學校到公司也有四五十里路,天天打車的確滿麻煩的,如果自己買一輛車,很多事情要方便多了。
沉吟了一下,林子瑞說:“好的爺爺,我放假回家的時候,去駕??纯??!?br/>
爺爺林山說:“好!”
“爺爺,那我先掛了,馬上要上課了?!绷肿尤鹂戳艘幌聲r間,急匆匆的說。
掛了電話,林子瑞洗了把冷水臉,然后往教室趕去。
在往教室去的路上,林子瑞撥通了陳警官的電話。
“喂,陳姐!”
“子瑞啊,怎么了?”陳紅說。
林子瑞開門見山的問:“陳姐,最近還有人跟蹤我爺爺嗎?”
“經(jīng)過上一次,可能對方也有所顧忌了,所以這一段時間并沒有什么異樣,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可疑人員。”陳紅如實回答。
林子瑞聽到這話,頓時心里一喜,急忙對陳紅說:“陳姐,最近一段時間謝謝你了,等我放假回家,一定要好好感謝你?!?br/>
陳紅笑著打趣說:“怎么感謝?”
“請你吃大餐?!绷肿尤鹫f:“你想吃什么?”
陳紅笑嘻嘻的說:“吃你可以嘛?”
林子瑞也開玩笑的說:“哈哈,可以…等我洗漱干凈,打包送到你家讓你享用…”
陳紅嬌聲一笑,道:“這可你說的。”
“嗯?!绷肿尤瘘c點頭。
“那就這么說好了,你可不要反悔?!标惣t忍不住的捂嘴偷笑。
“嗯吶,絕不反悔!”林子瑞說。
陳紅深吸一口氣,忍住笑,說:“好了,不和你耍嘴皮了,我還有事,先掛了啊?!?br/>
“嗯,再見!”
把手機放入口袋,林子瑞低喃一句:“原來警察也這么不正經(jīng),嘿嘿,難以相信……”
……
這一日晚上十點,烏村的一個瓦房突然失起了大火。
村中的一眾壯年人連忙潑水滅火,一些婦女兒童在一旁議論紛紛。
“誰干的???”
“是啊,連一個老人家也不放過!”
“太歹毒了!”
“也不知林大爺?shù)米锪苏l?”
也就在同一時間,一個身影毫不遲疑的沖進了房屋內(nèi)。
房屋內(nèi)黑漆漆的一片,濃煙滾滾,根本伸手不見五指。
張虎手捂住口鼻,按照記憶的方向,往林山的臥室走去。
“林大爺!林大爺!”
他一邊走著,一邊大聲呼喊。
沒有人回應張虎的喊話,室內(nèi)靜悄悄的似乎沒有人。
“砰砰砰……”
張虎用力的敲了敲門,接著連忙開了一下門鎖,但房門從里面被鎖住了,怎么也打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