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醫(yī)夫君五六個無彈窗瀟纖纖死了,死的不明不白,夢小蝶站在她的墳前,歷數(shù)她的罪行:“你毒害了師傅最寵愛的弟子,你用毒害人,敗壞門規(guī),罪已至死,不過,師傅臨走前有交代,讓我放你一條生路,但你實不該搶我的冷大哥,更不該搶我的谷主之位!”
“哎,你走好吧,下輩子投胎,離我夢小蝶遠一點,不要住我隔壁哦!”清悅甜美的聲音繼續(xù)催殘別人的雙耳,然后,她很有誠意的低頭一陣跪拜。
身后兩個男人完全石化,都很想說一句,下輩子絕對會離你遠遠的。
“咳、、”李容秋輕咳一聲,示意夢小蝶該干嘛干嘛。
夢小蝶這才爬起來,拍了拍裙上的泥土,轉(zhuǎn)身,一雙美目直直的瞪著冷求鋒,紅唇白齒吐出的話,卻又讓她看上去無比威嚴冷漠:“你,跟我來!”
冷求鋒一怔,挑眉,冷眸含怒:“去哪?”
“我說過,你現(xiàn)在可以走了!”夢小蝶淡淡的說,轉(zhuǎn)身朝著一條深幽的小徑走去。
“誰說我要走了?我現(xiàn)在想留下來!”冷求鋒怒道,為什么他武功恢復(fù)了,還要對她言聽計從?為什么?這不是他的風(fēng)格,絕對不是。
夢小蝶仿佛沒聽到他的話,沉默著走了一段路,轉(zhuǎn)身見冷求鋒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冷峻的表情,滿是堅決。
“你走不走?”夢小蝶雙手抱胸,懶懶的問道。
冷求鋒很有骨氣的挑釁:“不走,楚云風(fēng)為什么能留下來?”
楚云風(fēng)一直沉著臉不說話,其實,他想走,可是,夢小蝶曾經(jīng)說過,出了谷,就永遠也別想再進來了,如果他現(xiàn)在走了,那是不是永遠也看不到她了?想到這里,心驀然一痛。
夢小蝶眉目一挑,含怒道:“楚大可忠情于我,我當然喜歡他了,從現(xiàn)在起,你走了,我們才能過二人世界!”
“做夢!”冷求鋒勃然大怒,他感覺自己被玩弄了,身心都被這個女人給騙走了,現(xiàn)在,她卻要趕他走,和別的男人雙宿雙飛,他現(xiàn)在不肯了。
夢小蝶見他脹紅的俊臉,心下一蕩,想不到這個男人生起氣來的風(fēng)情,還是那么的令人砰然心動,但是,她既然把話說出去了,就不能反悔,師傅說的要言出必行。
“你不走也會廢掉的,如果你肯出去,我會給你解藥!”夢小蝶說著,從懷里拎出一個小瓶子,對著冷求鋒晃了晃。
冷求鋒知道那是什么解藥,一張俊臉更紅了,混著怒火,不甘,忌妒,完全成了調(diào)色盤,倒還真有一股子別扭的味道。
“我走,但若這解藥是假的,我這一輩子都不放過你!”為了男性自尊,冷求鋒不得不聽從她的命令,但是,在所有人都以為他會老實答應(yīng)離開時,卻在他那雙深幽冷眸下,閃過了一絲的狡猾。
楚云風(fēng)一路的心情很難描繪,有失落,有欣喜,還有一點點的得意若狂,冷求鋒走了,再也沒有人會跟她爭搶夢小蝶,從今以后,他就是她的唯一了,就算被她凌虐也是一種別樣的享受啊。
四個人各懷心思的走到了山谷的出口,這是一條非常隱蔽的路,如果不是輕熟之人,根本不會去想那顆龐大的榕樹下,有一道石門。
夢小蝶摔先走下去,接著,所有人都跳了下去,另一端的出口是一片高大的樹林,樹林過后,是一個瀑布,從瀑布的邊沿穿過后,地形一變,竟然是一道無形的石陣。
夢小蝶站在石陣的面前,小手輕叩著細細的下巴,似乎在沉思著。
師傅曾經(jīng)帶她走過這個石陣,所以,她得回想一下,可別萬一走錯了,那就得困個幾天幾夜出不來了。
“想什么?這不是你的地盤嗎?這小小陣術(shù)難得了你?”冷求鋒本來心情就惡劣,見夢小蝶苦思狀,一時有氣,冷怒譏嘲。
夢小蝶只是淡淡笑起來:“雖然是我的地盤,我也是第一次走過??!”
“什么?那你的意思是,我們還不一定能出去了?”冷求鋒一聽,當下又急又怒,還有一種復(fù)雜的滋味涌上來,在這種緊急時刻,他滿腦子想的竟然是她那美妙的身體,想著她婉轉(zhuǎn)的吟聲,想著她扭動的纖腰,還有她那淡淡的蘭香味道。
“瘋了!”冷求鋒猛的甩了甩頭,他怎么如此渴求她的身體?怎么會這樣?他應(yīng)該出去的,應(yīng)該去接撐他的殺手門霸奪武林的,現(xiàn)在,怎么可以因為一個女人就失神落迫呢?
夢小蝶似乎想通了,抬腳就走,冷求鋒有些猶豫的跟上去,夢小蝶忽然回頭對李容秋說道:“姑姑,你們別跟來,在這里等我吧!”
“不行,我要保護你的安全!”李容秋不同意,堅持要跟去。
夢小蝶卻是自信的笑起來:“沒事的,這一帶我熟悉,他傷不了我的!”
楚云風(fēng)卻是滿臉的膽憂,急急道:“讓姑姑跟著吧!”
夢小蝶咬著唇,忽然蕩漾起笑容,燦爛如朝陽:“楚大哥是關(guān)心我嗎?”
楚云風(fēng)一怔,俊俏的面容頓時就緋紅起來,冷求鋒越看越恨,最后冷冷的譏屑一聲:“沒出息的家伙!”
最后,夢小蝶還是沒讓李容秋跟來,因為,她自有保命之道。
兩個人穿過石陣,轉(zhuǎn)眼間就不見人影了,冷求鋒緊緊的跟在夢小蝶的身后,譏嘲道:“你就這么有自信?你不怕我現(xiàn)在就殺了你?”
“你敢么?”夢小蝶頭也不回,懶懶的問道。
冷求鋒忽然將她扯住,帶進懷里,低啞的貼著她的耳畔,冷惑道:“我不殺你,但不代表我不凌辱你!”
夢小蝶的小手忽然摸到他的面前,輕輕的一捏,笑的妖嬈自信:“你還有雄風(fēng)來污辱我嗎?話可別反著講,應(yīng)該說是我、要不要再吃你一遍!”
“你、、、”冷求鋒猛的捏住了她纖細的小脖子,氣的健軀發(fā)抖,這個可惡的女人,她竟然敢輕蔑他的男性尊嚴。
夢小蝶的小臉在變色,很快就蒼白起來,她難受卻淡定:“你不要解藥了?”
“哼,說話注意點!”冷求鋒松開了她,的確,他有很強烈的欲火,可是,卻傳達不到腹部,這簡直比殺了他更令人難受。
小樓要感謝的人:孤獨來去親的鮮花,junji親的鮮花,謝謝你們的支持,小樓一定會更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