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這一行為,是李野浩沒有預(yù)料到的,皺皺劍眉的愣幾秒,驚訝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那里居然有了反應(yīng),于是,臉色變得更加的難看了,一只手猛的抓住她擦拭自己褲襠的手,看著她的臉字字清晰的問:“你就這么的想讓我在廁所里要你嗎?”
白霜霜的心頓時跳得快了,臉紅的看著他,當(dāng)清晰無比的看到,他英俊迷人的臉上,他深沉如水的眸子里,裝滿了對自己的鄙夷時,心,一陣陣默默無言的難受。
“我告訴你,像你這種在夜總會討飯吃的女人,給我提鞋都不配?!崩钜昂评^續(xù)的說,殊不知他的這句話,像一根根針一樣的扎著她的心,讓她更加的難受。
‘嘟嘟嘟……’
就這時,身上的手機(jī)響了,李野浩這才立馬嫌棄似的甩開了她的手,拿出電話看到顯示屏上閃爍著一個叫‘艷夕’的女人名字時,表情似乎舒展了一下,想了想,當(dāng)著白霜霜的面很快的摁下接聽鍵,“在哪兒?”
他的這一聲‘在哪兒’,出奇的溫柔,簡直和剛才判若兩人。
不知道電話那端的人說了什么,他說了一句‘我馬山過來’后便掛了電話,然后快步的走向廁門,在抬手準(zhǔn)備擰動門把時,又忽然的折了回去,二話不說,拉住白霜霜的手就走。
“你要干什么?”白霜霜被他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
“別說話?!彼淙绫目此谎?,用霸道的語氣說。
“……”他真的好兇,好冷,好讓人害怕,白霜霜不敢在說話了。
走出了洗手間,兩人出現(xiàn)在了包房里人們的視野中,李野浩對眾人笑笑,將她親密的摟在壞里,道:“王老板,馬部長,你們慢慢玩,廁所實(shí)在不方便,我要帶這位美麗的小姐出臺了?!闭f完,摟著白霜霜不緊不慢的走向包房的門。
“啊哈哈,李總今晚好雅興啊。”
“呵呵呵,那位雛兒今晚可要性福死了?!?br/>
包房里的人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在后哄笑著說,聽得白霜霜一陣陣的臉紅,不由得也和李野浩一樣,想快點(diǎn)離開包房。
走出包房,李野浩立即嫌臟似的放開了白霜霜,然后快步的離開了夜總會。
白霜霜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么,想了想,硬著頭皮緊緊的跟在他身后。
發(fā)現(xiàn)她緊緊的跟著自己,李野浩的俊臉黑沉得有些可怕,走到自己價值數(shù)百萬的座駕旁,拿出皮夾快速的抽出十來張百元大鈔扔到她臉上,“你不要跟著我,拿著這些錢離我遠(yuǎn)點(diǎn)。”冰冷無情的說完,瀟灑的坐上駕駛位,然后快速的發(fā)動了車子。
這就是命,看著他那輛在夜色中遠(yuǎn)去的車子,再看著砸在自己臉上然后又飄落在地上的一張張人民幣,白霜霜會難過,會鼻酸。當(dāng)彎下身撿起一張張的鈔票時,她知道自己在別人的眼里有多么的賤。
即使是這樣,她也忍著不流下眼淚,揚(yáng)起頭,發(fā)現(xiàn)城市里浩瀚的夜空中也有著好多好明亮的星星,心,突然釋懷了不少,莫名的揚(yáng)起嘴角,對著美麗的星空露出一個久違的微笑……媽媽,白媽媽,你們肯定變成了一顆星星,在天空中看著我,對嗎?媽媽,白媽媽,你放心,我會好好的活著的,不管生活有多苦,我都會。
她心中,住著兩個媽媽,一個是生下她早死的親媽,一個是給了她知識的,陪伴了她十二年的丑八怪媽媽。
毋庸置疑,她是一個懂得感恩的人。
…
b市第一高樓的大廈樓頂站著兩個人,一個身材偉岸的英俊男人和一個身材曼妙性感的漂亮女人。
“我說好是六點(diǎn)見面的,你自己看看,現(xiàn)在都幾點(diǎn)了?!崩钜昂茮]看女人的臉,站在邊沿處,看著b市繁華美麗的夜景陰沉著臉的說。
漂亮的女人名叫范艷夕,是一位紅遍半邊天的電影明星。
生活有得必有失,作為明星,得到了許多的同時,也會相應(yīng)的失去一些。
她害怕無孔不入的狗仔隊會拍到自己的緋聞,所以每次和李野浩約會都很謹(jǐn)慎,這個晚上,即使約會地點(diǎn)是在無人打擾的天臺上,頭上也戴著一頂帽子,將帽檐壓得低低的。
“野浩,對不起,我不是故意遲到的。”她向李野浩道歉,聲音溫柔動聽,走到李野浩身邊后,親密的抱住他的手臂,小鳥依人般的靠在他身上,“別生氣好嗎?每次看到你生氣,我都好難過?!?br/>
李野浩的臉色還是沒有好轉(zhuǎn),“我也不想生氣,可是你不是遲到就是放我鴿子,我沒法不生氣?!?br/>
“浩野,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向你保證,我以后再也不這樣了?!狈镀G夕舉起手來說,臉上露出性感美麗的笑,踮起腳尖在他英俊的臉上吻一口,“呵呵,對了,你不是說今天見面會給我一個可以讓我永生難忘的禮物嗎?禮物在哪兒呢?”
聽了她的保證,李野浩的臉上這才微微的有了一絲笑容,低低頭看看她讓眾多男人覬覦的臉,從褲兜里拿出一個精致的黑色盒子。
范艷夕看到盒子,立即猜到里面裝的是什么,漂亮的臉上滿是驚訝與無法言喻的喜悅,“野浩……”
“嫁給我吧?!崩钜昂拼蜷_盒子,拿出里面的一枚鉆戒對她充滿期待的說,聲音變得溫柔又迷人,“我討厭這種躲躲藏藏,無法見光的約會了,結(jié)了婚后,我們可以名正言順、光明正大的在一起?!?br/>
范艷夕的事業(yè)正如日中天,她知道自己一旦接受了他的求婚,被狗仔隊曝光的話,自己的事業(yè)一定會大受影響的。
她是愛他的,當(dāng)他亮出鉆戒向她求婚時,她比任何人都要激動喜悅,可是一想到自己正處于事業(yè)高峰期,也就猶豫了,想了想,抱歉的笑著說:“野浩,我接了一位美國大導(dǎo)演籌拍的電影,明天一早就要坐最早的班機(jī)去美國,要在那邊呆三四個月才能回來,結(jié)婚這事,等我拍完了這部對我來說很重要的電影再說好嗎?”
原來,電影永遠(yuǎn)比他李野浩重要。
聽他這么說,李野浩一臉的氣憤與失望。
或許是他的心里是真的有她吧,他竭力忍著不發(fā)火,抬頭看一眼璀璨的星空,沉默一會有些不自然的笑著點(diǎn)點(diǎn)頭,“好。”
范艷夕的臉上露出感動,“野浩,我就知道你最愛我了。”幸福喜悅的說著,再次踮起腳尖,兩手勾住他的脖子欲和他熱吻,哪知,身上的手機(jī)卻在這個浪漫的時刻急促的響了起來。
在這種情況下,她習(xí)慣性的第一時間的接聽手機(jī),“喂~”
“快離開天臺,有狗仔隊出現(xiàn)。”她的經(jīng)紀(jì)人在電話那頭急聲的說。
“我知道了?!睊炝穗娫?,她臉上露出了緊張,再次揚(yáng)起頭看李野浩的臉時,也露出了抱歉,“野浩,有狗仔隊,我現(xiàn)在必須要走了。等我,去美國拍完電影后,我會馬上回到你身邊,計劃我們的婚事的?!闭f完這些話,她立即的轉(zhuǎn)過身,迎著夜風(fēng)小跑著的離開天臺。
看著她美麗的背影漸漸的消失在眼前,李野浩感覺自己的心,涼颼颼的,雖然不痛不疼,可就是不好受,忽然沉沉的嘆口氣,將手中價值不菲的鉆戒毫不猶豫的用力扔下樓去,然后迎著微涼的夜風(fēng),沒什么表情的瀟灑轉(zhuǎn)身,不緊不慢的離去。
…
世界上幾乎所有的人都不相信天上會掉餡餅。
白霜霜并不是一個有著和別人特別不一樣的想法的人,所以,她也不相信天上會掉餡餅,可是走在一條清冷的街道時,她卻被不知名的東西砸中了身體,疼得彎下了腰,又氣惱又疑惑的拾起砸中自己的一個黑色小盒子。
“老天爺,你就這么的不待見我嗎?我到底做錯了什么,我好端端的走在街上,你也要用東西砸我?!彼讨垡贿呑匝宰哉Z,一邊打開黑色的小盒子,當(dāng)看到小盒子里面是一顆閃閃發(fā)亮的鉆戒時,驚愕得什么話也說不出來了。
看著價值不菲的鉆戒,她想起了她那位丑八怪媽媽,清晰的記得,她的手上一直戴著這樣的一枚鉆戒,她珍惜著它,到死了,也沒有取下過鉆戒。
身上被砸中的地方不怎么疼了之后,她站了起來,看一看依舊美麗的天空,將鉆戒很珍惜的收了起來,然后再一次的對著天空露出了一個美麗的,帶著感激的微笑,默默道:老天爺,謝謝你送給我禮物。
她帶著那枚從天而降的鉆戒出發(fā)了,走到火車站,用李野浩給她的小費(fèi)買了一張去霧城的火車票。
坐在火車上,她的心,是激動的,也是忐忑不安的,一朝被蛇咬三年怕井繩,怕自己身上的錢,以及自己身上的鉆戒會被偷,幾乎兩天兩夜都沒有睡過一次覺。
兩天兩夜后,她終于到達(dá)了霧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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