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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紅院久久熱視頻 北堂國皇上終于立下了皇后后

    北堂國皇上終于立下了皇后,后位不再空懸,這本是眾臣期待已久之事,只是皇上所定下的人選卻著實令他們高興不起來。

    廣陵王尚在風(fēng)國皇宮為質(zhì),身為皇兄的北堂寒冰不但不及時伸以援手,還在此時雪上加霜,光明正大地霸占了廣陵王妃,這成何體統(tǒng)?

    北堂寒冰大婚當(dāng)日,眾臣們不得不來,然而臉上的笑意卻極為勉強?,F(xiàn)在百姓們何止是在笑話北堂寒冰,根本連他們這些為之效命的文武大臣們都一并笑了!

    “皇上此舉將廣陵王至于何種境地?廣陵王為北堂國受盡折辱,咱們的皇上倒好,竟趁人之危霸占了人家的妻子,這可讓廣陵王情何以堪?!”李大人說著,不住地嘆氣搖頭。

    聞言,付大人也忍不住道:“怕是咱們的皇上已經(jīng)被美色所迷,心里早就沒有了所謂的兄弟之情。聽說休書還是皇上派人寫好送去風(fēng)國的,這與直接背棄了兄弟情誼有和差別?!”

    “尋常百姓家尚且以兄占弟媳為恥,咱們這皇上可好,竟是恨不得眾人不知道一樣,搞得人盡皆知!私下通奸也就罷了,竟還將事情擺到了明面上,看來皇上是真的愛美人不愛江山了,百姓們私下里說得要多難聽有多難聽……皇上何時變成了如此,竟連一點兒禮義廉恥都不顧了?!”李大人越說越氣,連灌了好幾口酒下肚。

    付大人聞言趕緊道:“李大人,這話咱們之間說說就算了,可不能讓別人聽到。無論如何,皇上已經(jīng)立了那凌紫煙為后,以后那凌容山可就貴為太師了,豈不是更加肆無忌憚?你若還想當(dāng)這個官,那就要管好自己的嘴了……”

    李大人聞言,不屑地冷哼了一聲,“咱們北堂國怕是危險了!”

    雖然大臣們怨聲載道,但是北堂寒冰卻充耳不聞,能將凌紫煙娶進宮中是他一直以來的夢想,如今夢想終于達成,他滿心里就只有激動興奮。

    “紫煙,你終于真真正正地屬于朕了!”洞房花燭,北堂寒冰看著身著鳳冠霞帔,容貌如花般嬌美的凌紫煙更加情難自控,掀開蓋頭就將人緊緊摟進了懷里。

    在燭火的映照下,凌紫煙笑靨更加甜美柔和,她看著北堂寒冰,輕啟薄唇道:“皇上,紫煙早就屬于您了啊……”

    “還叫紫煙?”北堂寒冰佯裝生氣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凌紫煙嬌羞一笑,這才道:“臣妾……一直都是皇上的人?!?br/>
    “紫煙,朕的好皇后!”北堂寒冰激動地將人壓到了床上,輕吻她的薄唇,見凌紫煙的雙頰越發(fā)紅潤,北堂寒冰心里一動,再也難以控制,他直接欺上了凌紫煙的身體,如往常般與之親昵歡愛。

    “皇上……”

    **過后,北堂寒冰終于滿足地睡去。凌紫煙仍舊清醒著,嫌惡地看了北堂寒冰一眼,她**著身子下了床。

    今天是她真正意義上的第115章體跪拜,連她這個做奴婢的都覺得激動了,怎么皇后娘娘本人卻毫無反應(yīng)。

    凌紫煙冷哼一聲,一臉不屑,“不過是些庸脂俗粉,被她們跪拜又有什么可得意的?而且,她們在皇宮里養(yǎng)尊處優(yōu)慣了,可沒有你想得那么老實聽話!”

    “皇后娘娘的意思是……”

    凌紫煙將茶杯放下,淡然道:“等會兒看我眼色行事。若是乖的就姑且放她們一馬,不乖的也只能讓她們認清形勢了?!?br/>
    話音剛落,門口突然傳來了通傳聲,“啟稟皇后娘娘,孫貴妃、莫貴妃、安貴妃、習(xí)貴人和林貴人前來問安。”

    凌紫煙露出了些許笑意,道:“快讓她們進來吧!”

    話落,五位衣著華麗,容貌出眾的女子便前后進了鸞鳳殿的門。

    走在前面的四人均是低眉順目,一臉謙卑地垂著頭,凌紫煙一一看去,倒還覺得滿意。

    目光觸及最后方的一個,凌紫煙的眼神瞬間一凜。這個林貴人居然敢直視她的臉,且一臉高傲不屑的模樣?

    凌紫煙眼波一閃,不露聲色。

    凌紫煙佯裝熱情道:“幾位妹妹快請坐!本該是本宮先到各殿中去看你們的,今日竟勞煩你們一起過來了?!?br/>
    “皇后娘娘哪里話?本就該我們先來向您問安的?!睘槭椎膶O貴妃說著便跪了下去,后面的三人見狀也趕緊彎身下跪。

    “幾位妹妹不必如此……”凌紫煙說著客套話,眼神卻若有似無地看向了最后面的林貴人。

    林貴人仍舊一臉高傲,見凌紫煙看她,她故意將臉別向了一邊,拒絕行禮的意思很是明顯。

    跪拜的四人好一會兒聽不到凌紫煙說話,也不敢起身,只能互相看看,不明白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微微抬起頭,見凌紫煙冷冷注視著她們身后,幾人趕緊向后看去,這一看,都是一驚。

    這個林貴人仗著自己年輕貌美得皇上寵愛,平日里對她們無禮也就算了,怎么敢在皇后娘娘頭上動土?她不懂禮數(shù)也就算了,可這會兒皇后娘娘明擺著是在跟她慪氣,可是連累苦了他們幾個人,難不成要一直跪著?

    后面的習(xí)貴人小聲道:“湘兒妹妹,你還不快點兒向皇后娘娘行禮?”

    林貴人對習(xí)貴人的好意卻毫不領(lǐng)情,反而冷哼一聲,道:“哼,膽小鬼!”

    凌紫煙將她們的對話盡收耳中,輕笑一聲道:“湘兒妹妹莫不是身體不舒服,所以才不方便?”

    林貴人一臉傲慢道:“皇后娘娘,自小我爹就告訴我,只有天地、父母和皇上才需要行跪拜之禮,妹妹養(yǎng)成習(xí)慣了,對別人還真是跪不下去,真不好意思?!?br/>
    “你!”小紅見狀欲為凌紫煙出氣,卻被凌紫煙笑著攔下了。

    “既然妹妹不喜跪拜,欠身行禮也可代替?!绷枳蠠煹?。

    聞言,四位嬪妃齊齊看向了林貴人?;屎竽锬镞@已經(jīng)是對她格外開恩了,她竟然還不肯領(lǐng)情?

    凌紫煙眼波一閃,似乎對她的抗拒很是滿意。

    林貴人見凌紫煙一直盯著她,微微有些不自在道:“姐姐,妹妹這會兒真有些不舒服了呢……”說著,輕輕扶住了額頭。

    凌紫煙聞言一笑,非但沒有發(fā)怒,反而對身邊的小紅道:“小紅,沒聽到湘兒妹妹說身子不舒服嘛?還不趕快搬把椅子過來給她坐?!”

    凌紫煙眼睛微瞥了一下,面帶笑意,小紅一看她的表情,馬上心領(lǐng)神會,“是,皇后娘娘!”

    小紅馬上就為林貴人搬來了一把椅子,放在了她的身后。

    林貴人見狀露出了毫不掩飾的得意。哼,這些女人就是沒用,居然還對這位皇后娘娘行禮跪拜?一個被丈夫休過的女人還有什么可神氣的,就算高居后位,過去的一切也不可能被改寫,她林湘兒才不要向這個女人跪拜!

    她年輕貌美,又深得皇上寵愛,只要她早日為皇上生下龍子,后位最終是誰的還不好說呢!

    看看仍舊跪著的四人,林貴人一臉鄙夷。這個皇后就是個紙老虎,實際上是個軟柿子,可以任人揉捏。她就是不跪,那又怎樣?這皇后還不是好聲好氣地給她搬來了凳子。

    “妹妹請坐。”凌紫煙落落大方道。

    “既然是姐姐好意,那妹妹就卻之不恭了。”林貴人臉帶得意地坐了下去,但是突然,她又表情痛苦地捂著屁股站了起來,臉上再沒有了先前的得意神色,“?。『猛?!”

    凌紫煙裝作毫不知情的關(guān)切樣子,“妹妹這是怎么了?莫非坐凳子也不舒服?”

    “你……”林貴人痛得說不出話來,只要微微動下身體就會痛入骨髓,“你在凳子上放針害我!”

    四位嬪妃聞言都是一驚。

    “我害你?”凌紫煙冷笑一聲,表情變得陰寒,“妹妹沒有證據(jù),最好不要亂說。”

    “一定是你……”林貴人痛得小臉慘白。

    凌紫煙猛地站起身,不再掩飾自己的真實一面,冷聲道:“你爹莫不是連該如何稱呼別人都沒教過你?沒教養(yǎng)的丫頭!既然你爹連女兒都不會教,看來還真是沒有再繼續(xù)做官的必要了……”

    林貴人輕搖著腦袋,“不……”

    凌紫煙見她一臉驚恐,慢慢走向了她,笑著扣住了她的下巴,“既然你叫本宮一聲姐姐,那本宮就教你一句,有時候,坐著可不一定就會舒服呢!”

    聞言,跪著的四人都是一臉懼色。這位皇后娘娘真不是簡單的角色啊,以后她們的日子怕是要難過了。

    因為北堂寒冰大婚立后,所以暫緩與煉金國的交戰(zhàn)。保雞得知消息,忍不住松了口氣,這是為求遠醫(yī)治太上皇贏得了時間。

    照例幫北堂寒玉打好了洗澡水,保雞伸了個懶腰,并沒有回崇文殿去休息,而是來到了養(yǎng)心殿。

    因為各自有工作,她跟求遠已經(jīng)有好多天都沒有見到面了。

    “求遠!”保雞在門口叫了一聲,卻沒有人答應(yīng),“莫非求遠不在?”

    雖然這么想著,但保雞還是悄聲進了養(yǎng)心殿,這才發(fā)現(xiàn)求遠不是不在,而是已經(jīng)累得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他身前擺著一堆書和好多瓶瓶罐罐,臉下面還壓著一本展開的書,一看就知道剛剛還在花心思研究這些。雖然求遠說救人是自己的職責(zé),但是他就算再偉大也不會對每個人都做到這種廢寢忘食的地步吧?他的心思是為了誰,保雞再清楚不過。

    多么善良的一個人,即使被自己那樣冷血無情地傷害了,他依然用最真誠的心幫助和關(guān)心著自己。

    如果之前的一切從來沒有發(fā)生過,他只是小和尚求遠,而自己只是被他撿回清凈寺里的小雨,那該有多好?

    正是因為在乎,所以才不想傷害他。

    看著求遠單純而美好的睡臉,保雞心中涌起了無限的柔情。拿過一邊的衣服,她小心地為求遠蓋在了身上,想要撫摸他臉頰的手僵在空中,不知該伸出還是收回。

    就在這時,“你這不是跟風(fēng)臨月一樣?!?br/>
    保雞聞言一驚,趕緊將手收了回來。

    “皇上?”看向門口,風(fēng)臨墨款款向她走來,對著她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

    保雞放松音量道:“皇上,你怎么來了?”

    風(fēng)臨墨看她又看看睡熟的求遠,道:“怎么,怪朕壞了你的好事?”連風(fēng)臨墨自己都沒有注意到,他的口氣有些怪異。

    保雞愣了愣,突然明白了過來,“什么好事壞事的,想不到皇上也這么無聊!”

    “哼,若不是朕及時出現(xiàn),這會兒還不知你會做出些什么事情來呢!”風(fēng)臨墨撒了謊,其實他從保雞進入養(yǎng)心殿開始就看到了,本想看看她進來干什么,沒想到就看到了保雞悉心為那個名叫求遠的和尚搭衣服的一幕??吹奖ku想要撫摸求遠的臉頰,他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居然就這么不知趣兒地開了口。

    保雞郁悶道:“皇上,麻煩別把草民和高高在上的臨月公主相提并論。”

    風(fēng)臨墨卻不肯輕易放過她,又問道:“那你剛才是想做什么?難道是朕眼花看錯了不成?”

    保雞汗,這關(guān)他的事情嗎?別說她只是摸摸求遠而已,就算上了求遠也只是占用了他的皇宮場地而已,他又必要一副抓到采花大盜的口氣審問自己?

    保雞沉默片刻,轉(zhuǎn)移了話題,“這么晚了,皇上怎么還沒休息?”

    風(fēng)臨墨聞言看向了里間仍在昏睡的風(fēng)明慶,道:“剛和陸將軍商討春獵之事,沒留心就這么晚了。朕突然沒了睡意,就想著趁此機會來看看父皇的情況?!?br/>
    “做皇上的臣子還真夠辛苦的,這么晚了也不能回家睡覺?;噬系故鞘刂?,人家陸將軍怎么辦?”保雞慶幸自己成功轉(zhuǎn)移了話題。

    “紹君是朕的臣子也是朋友,朕這皇宮跟他自己的府邸也沒什么兩樣,晚了他便會住在宮中,這是常事?!?br/>
    保雞聞言眼波一閃,“皇上還真是大方!留陌生男子在宮中過夜也不怕……嘿嘿……”

    風(fēng)臨墨見狀臉色一冷,“怕什么?有話直說!”

    “這是你讓我說的哦!”保雞晃晃腦袋,笑道:“皇上的妃子們?nèi)舳际悄偷米〖拍哪蔷瓦€好,若是耐不住,那到了一起可就是**,容易出事!”

    “出事?”風(fēng)臨墨微微一愣,然后不悅地皺起了眉頭,斥道:“胡說八道!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這風(fēng)臨墨真是有問題,難不成他討厭女人,世上的男人就都該討厭女人?這年頭男人和男人,女人和女人都能出事了,男人和女人在一起不出事才沒道理吧?

    “朕才不要聽你胡說!”風(fēng)臨墨不悅地甩了一把袖子,聲音忍不住大了一倍。

    睡熟的求遠好似受到了驚嚇一般,猛地瑟縮了一下身子,眉頭微微皺了下,好在沒有被驚醒。

    “皇上,你小點兒聲音行嗎?奴婢不聾,聽得到您說話。”保雞看看求遠,一副拜托的口氣。

    風(fēng)臨墨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莫名地一股邪火又躥了上來,“你喜歡這個和尚?”

    “???”保雞聞言一愣,隨后沉默了。

    她不說話的模樣看得風(fēng)臨墨火更大,剛想開口,保雞突然幽幽說道:“他這樣的人很難會有人不喜歡的吧?”

    保雞說話了,但是風(fēng)臨墨更加火大,連他自己都不明白這是怎么了。

    “你……哼!”風(fēng)臨墨冷眼看了看保雞,起身離開了養(yǎng)心殿,一副在生悶氣的模樣。

    “我招他惹他了,脾氣真怪!”保雞沒好氣地嘟囔了一句,也離開了養(yǎng)心殿。

    走到崇文殿門口正欲推門時,不遠處突然閃出一個黑影,保雞嚇得一驚,趕緊躲進了柱子后面。

    男子朝身后小心看了看,因為他所處的位置有些微光,所以保雞看清了他的臉,這男人長得倒還算挺拔俊秀,看樣子并不像是冒險闖進皇宮的刺客之流。他輕輕叩響了暖芳閣的大門,不多時,一個柔弱貌美的年輕女子過來開了門,兩人一見面,馬上激動地擁在了一起。

    保雞見狀一驚。這女人她知道,就是風(fēng)臨墨的妃子之一,好像名叫錦貴人。看她的樣子規(guī)規(guī)矩矩、柔柔弱弱的,沒想到膽子這么大,敢往自己屋里招男人。都這么晚了還放一個陌生男人進屋,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不言而喻了。

    難道說真的被她說中了,風(fēng)臨墨的妃子耐不住閨中寂寞,出事了?這么大一頂綠帽子戴頭上,不知道風(fēng)臨墨知道了一切之后還能不能大聲喊著“不可能”!

    男人對女人說了些什么,女人乖巧地點了點頭,但是保雞所處的位置太遠了,根本聽不到他們所說的內(nèi)容。

    正想偷偷往前湊湊時,保雞突然瞧見那位錦貴人跑出了門口,然后彎著腰,在門口吐了起來。雖然她吐得挺帶勁兒的,但是保雞看得清楚,她好像并沒有吐出什么,只是一個勁兒地干嘔。

    這是……

    保雞腦中靈光一閃,突然晃過了什么。這錦貴人的癥狀就跟她剛懷孕時一樣,難道說……錦貴人懷孕了?風(fēng)臨墨討厭女人,連女人碰他都不愿意,怎么可能讓女人懷上孩子?這就是說,錦貴人不但和別的男人偷情,而且還懷了別的男人的孩子?

    保雞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了,趕緊捂上了嘴巴。這消息也太勁爆了,她居然敢在風(fēng)臨墨眼皮子底下給他帶綠帽子,而且現(xiàn)在連綠圍脖都有了,膽子未免太大了吧?

    在此期間,那個男人一直輕拍錦貴人的后背為她順氣,看他的模樣,好像是真的很擔(dān)心錦貴人的身體。莫非,他們是真愛?

    可是,這真愛也不行??!保雞覺得,自己的心還是向風(fēng)臨墨那邊傾瀉得多一些。

    保雞又看了一會兒,見那錦貴人不吐了,然后男人將她半扶半抱著進了暖芳閣。

    保雞忍不住長出一口氣,這才回了自己的崇文殿,懷揣這個秘密,她一整夜都沒有睡好。

    似乎,她應(yīng)該告訴風(fēng)臨墨的。但是如果說了,那位錦貴人和她的孩子還有活命的機會嗎?體會過失去孩子的痛苦之后,保雞實在不忍心讓其他人面臨同樣的悲痛,她猶豫了。

    第二天,她頂著一對熊貓眼來到北堂寒玉的靜心殿,居然發(fā)現(xiàn)北堂寒玉并不在。

    “這么早人去哪里了?”保雞嘟囔了一句,還是擔(dān)心他被風(fēng)臨月給欺負了去,所以在皇宮里一通尋找。

    “整個皇宮都沒有,難道飛走了不成?”保雞拍著胸口順了順氣,突然想到一個地方,趕緊奔了過去。

    整個皇宮都找過了,就差御膳房。保雞差點兒忘記了,北堂寒玉在這里可是有自己的小天地的。

    一進門,發(fā)現(xiàn)北堂寒玉果然在,而且除了北堂寒玉,還有一個男人,他站在北堂寒玉身邊,仔細看著北堂寒玉的一舉一動。

    兩人見到保雞進來都是一愣。

    而保雞看到那個男人的臉則是一驚。怎么會這么巧,這個男人就是昨晚出現(xiàn)在錦貴人門口與之曖昧的男人!

    他出了敢堂而皇之地出現(xiàn)在暖芳閣,居然還能隨意進出御膳房?保雞更加肯定了,他的身份不凡。

    “小雨姑娘,你來了。”北堂寒玉笑笑,手上的工作卻沒有停。

    男子看了看保雞,問道:“廣陵王,這位是?”

    “哦,這位是小雨姑娘,暫時在靜心殿當(dāng)差?!?br/>
    男子聞言點了點頭,也笑著打了個招呼,“小雨姑娘,可是有事來尋王爺?”

    保雞聞言一愣,她直直地盯著男子,卻沒有說話。

    男子見她一直盯著自己,比劃著自己的臉,“小雨姑娘,莫不是本將軍臉上沾了什么東西?還是,你認識我?”

    “將軍?”保雞愣了愣,趕緊搖了搖頭,“不不不,不認識!”

    保雞的反應(yīng)怪異,連北堂寒玉都覺得詫異。

    “王爺,怕是我在這里小雨姑娘有話不便對你說,我就先離開了,改日再來請教!”男子道。

    “陸將軍,你不是說想學(xué)珊瑚羹的做法,怎么這么快就要走了?”

    “王爺,我還要趕去見皇上。今天時間緊迫,還是改日吧?!蹦凶颖f完,離開了。

    陸將軍?陸紹君?他就是昨晚被風(fēng)臨墨留在宮中過夜的人?看來自己的玩笑真的成真了。

    更為關(guān)鍵的是,這個男人的聲音她很熟悉。這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她初遇風(fēng)臨墨時派人搜尋風(fēng)臨墨下落的人。他要對風(fēng)臨墨不利,難道風(fēng)臨墨毫不知情?

    “小雨姑娘,你有心事?”北堂寒玉關(guān)心道。

    “哦,沒什么……”保雞搖搖頭,指著門口方向問道:“王爺,剛才那位陸將軍是來找你學(xué)做珊瑚羹的?”

    北堂寒玉愣了愣,沒想到保雞會問起陸紹君的事情,但還是如實答道:“是啊,他一早就過來了,說是他的一個朋友害口厲害,想學(xué)做珊瑚羹給她吃。”

    保雞點點頭,試探似的說道:“想不到這位陸將軍還是一個有心之人。不過,為了普通朋友應(yīng)該做不到這種程度吧……他是做給自家妻子吃的吧?”

    北堂寒玉道:“聽他說至今尚未娶妻,應(yīng)該就是做給朋友的……”北堂寒玉說著,突然一臉詫異地看向了保雞,不解道:“小雨姑娘,本王總覺得你今日怪怪的,好像對陸將軍的事情格外上心……你認識他?”

    “呵,怎么可能呢?”保雞趕緊擺擺手,“奴婢就是普通的老百姓,怎么會認識大將軍?”

    保雞心里已經(jīng)完全確定了,陸紹君確實和錦貴人有私情,而且錦貴人也確實已經(jīng)有了身孕,孩子的父親有百分之九十九就是陸紹君!

    但是聽風(fēng)臨墨的意思,他好像真的是把陸紹君當(dāng)成信得過的好朋友,朋友妻不可欺,陸紹君不會不懂這個道理吧?風(fēng)臨墨對他掏心掏肺,他怎么好意思跟人家的妃子發(fā)展曖昧關(guān)系,甚至還想殺了風(fēng)臨墨?莫非一切都與錦貴人有關(guān)。

    保雞心里有無數(shù)種想法,但也不清楚哪種才是對的。不過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如果陸紹君想要保住自己的女人和孩子,那就一定不會輕易放過風(fēng)臨墨,風(fēng)臨墨有大危險!

    想來想去,保雞還是不能坐視不理。

    “就當(dāng)是占你便宜還你的利息好了!”保雞心一橫,朝御書房的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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