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黃毛之后,我買了整整10公斤牛羊肉,打算做幾個好菜,犒勞一下英勇的大個,順便給媳婦壓一下驚,回家之后,瑤抱著我緩了好久,說她當(dāng)時很害怕,怕我被他們打,怕他們把大個打死,我安慰著她,說:“大個那么厲害,不可能有人打得過他的?!?br/>
她又問我:“大個到底是什么人,怎么這么厲害啊,還有為什么不給大個拿新衣服?一直讓他穿那么一套的衣服。”就后一個問題來說我是想給大個衣服的,我的衣服對他來說太小了,他根本都穿不進去。至于前一個問題大個為什么那么厲害,我思考了很久,只能向她解釋為身大力不虧。
她滿臉疑惑:“身大力不虧,就可以一伸手就把3個人打出去好幾米遠(yuǎn)?然后一手拎兩個人丟著玩?”,我勉勉強強的回答到:”理論上……是可以的吧。“瑤將信將疑,不過也沒深問。
然后我就開始做飯,這頓飯整整做了8個點,做完我都累癱了,10公斤的牛羊肉全讓我用上了。什么排骨,炸羊排,柿子燉牛肉,蔥爆羊肉,紅燒羊肉,肉丸子湯,煎牛排,水煮牛肉生平所學(xué)的所有的肉菜基本都在這擺著了,我看著滿桌子肉菜都眼暈,最后做了個拍黃瓜解解膩,整了一個比臉盆還大的盆盛了6鍋米飯,又買了50個饅頭,媽的老子就不信了,這還不夠你倆吃了?
都上桌了之后,我豪氣萬分的跟他倆說:“來!放開肚皮吃!大個試探性的問:“真的?”,他這一問,我這心跳就有點不太對了,但仍然不信邪:“對!”,那一天我終于回想起來了,這個男人的身份是魔王,回想起被這黑洞一樣的胃袋支配的恐懼,阿福一看這菜!這飯!直接化作無情的機器,頭都不抬一下,全程只有兩個動作,一,夾菜塞到嘴里,二,把飯塞到嘴里。
大個則更恐怖筷子都不用,直接右手拿著盛飯的碗,左手拿著裝肉的盤啊盆啊,直接往嘴里倒,一張大嘴宛如無底洞,進去的是肉出來的是骨頭,整頓飯,我和我媳婦就吃了兩口拍黃瓜,6鍋米飯消失的無影無蹤,50個饅頭也仿佛沒在人間存在過一樣,看著一個個空空如也的盤子,再想想10公斤牛羊肉我做了8小時,結(jié)果連口鮮都沒嘗著,我這個心痛啊,關(guān)鍵是大個吃的一點不剩不說,還給我來一句:“就這?我剛半飽就沒了?”
我:“閉嘴!滾去刷碗!”而瑤對于我身大力不虧這個說法完全確信了,畢竟她認(rèn)為能吃下這么多的人,有那么大勁也是合情合理,我再一次為我家的伙食費感到憂愁,這兩個家伙的食量讓本就不富裕的家庭更是蒙上了一層陰影,再這么下去房租都要付不起了,四個人就要去馬路打地鋪,在街邊中喝西北風(fēng)了。
而我為了生計,白天的時候,我又在網(wǎng)上仔細(xì)查找工作招聘的事,正找著,催命的敲門聲響起來了,我一看外頭站著的正是那災(zāi)禍的源頭——馬老瞎,他這回身邊領(lǐng)著的是個古風(fēng)帥哥,我一把就抓住了馬老瞎,把他領(lǐng)到一邊,掏出上次用完還沒扔的磚頭:“尼瑪?shù)?,月末了,說法呢?”
馬老瞎開始裝傻:“嗯?什么月末?什么說法?你說什么呢?是不是發(fā)燒了?“,我猙獰的說道:“上次你來跟我說,只要挺到月末,肯定會有說法的嘛,那說法在哪呢?!”馬老瞎厚顏無恥的說:“還有這事呢?我什么時候說的?我怎么不記得?”
我威脅他說:”你信不信?我今天就用你這神仙血給這磚頭開開光!“,馬老瞎:“隨便啊,你拍啊,我今天話就放這了,要錢沒有,要命一條,有本事把我弄死??!”這是什么神仙啊,這是根本就賴子??!我這拿板磚的手幾次都拿起來了,但最終都放下了,畢竟我估計拍下去也沒什么用,馬老瞎:“你瞅瞅你這個小同志啊,我救你一命,你還要恩將仇報?”。
我:“來來,我現(xiàn)在就回床上放血去,命我不要了,人你都給我領(lǐng)走,活我不給你干了!”玩橫的誰不會啊,馬老瞎一聽這個,語氣也軟下來了:“這不是實在是經(jīng)費嘛,這樣吧,除了錢,你想要點別的東西說不定我可以滿足你一下,只能說一個??!”
“給我超能力!”
“不可能”
“給我一張無限額度的超市購物卡!”
“想屁吃呢?”
“讓我會飛!“
“沒門”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說半天能給我什么???“
“很離譜的,太夸張的都不行”
基于上面對話中被否定的愿望,關(guān)于我這硬要來的、卑微的說法,我陷入了沉思,突然想起來這老賴子從所塑料袋里拽出阿福。
“我想學(xué)從透明塑料袋里拽出人來的那招。”
馬老瞎想了一會說:“這個還可以,不過我那是用法力直接拽的啊,教你,你也不會,不過我可以給你整一個效果差不多的法寶?!?br/>
然后他拿著手機上了某個不知名的網(wǎng)購網(wǎng)站,好像買了個什么個東西,然后地上就突然爬出個人,一身快遞員打扮,給了我一個箱子,讓我簽收快遞,上面寫著神鬼快遞,我打開快遞箱,發(fā)現(xiàn)里面是兩個塑料袋,一黑一白。
馬老瞎解釋道:“這個叫陰陽子母塑料袋,白的是母袋,黑的子袋,你把這個黑塑料袋交給你想要召喚的人,然后你用白塑料袋就能把拿著黑塑料袋的人拽出來了,而且這塑料袋不僅能拽出來活物,還能拽出來不是活物的東西。"
對于這個陰陽子母塑料袋,我無從吐槽,對他說的用法也是半信半疑,為了能處理好售后問題,我把馬老瞎的手機號留下了,馬老瞎小聲說:"咱倆說半天了,人家還在這站著呢,怪不好的,快領(lǐng)他進去吧,我可跟你講這位脾氣不太好,你說話可要注意點。好了,該交代的我交代完了,我也該走了。"
馬老瞎走后,我就把這位古風(fēng)美男子請進了屋,此人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菱角分明的冷峻,烏黑深邃的眸子,泛著迷人的色澤,且面若冰霜,眼神中透漏著冷傲。這要是拍幾張照發(fā)到網(wǎng)上,保證能引起一群花癡少女的尖叫,換一身衣服,換個發(fā)型,就是演霸道總裁的不二人選,然后再引起一群花癡少女的尖叫,不過眼神中好像充滿了不屑,仿佛看誰都在說——菜!,一看就知道是個狂傲酷哥。
他撇了我一眼,說了句"唐門,唐二"
"你好!我叫吳……"
"聒噪!"
一支梅花鏢“嗖"的就從我臉邊飛過,插在了墻上,我這話一下就憋回去了,然后這位大爺徑直就走向了餐桌,看了看桌子上的牙簽盒,說了句:"尚可"就把一盒牙簽塞進了兜里,我扭頭看著那支插進墻里的梅花鏢,我把鏢拔了下來,鏢尖上插著一只蚊子的尸體,我松了一口氣,原來不是沖我來的,聒噪,說的是蚊子啊。"
聽到動靜,阿福和大個從屋里探出了頭"新來的?",但唐二并沒有回答他們,而是指著電風(fēng)扇:"這是何物?",阿福立馬跳出來就給他進行了熱情的解釋,然后接下來對于唐二提出的一系列問題,作為過來人的阿福也都一一為其解答。而這唐二明顯是個精簡主義者,能不說話,就不說話,必要的話能少說,就少說,說的話,能少用幾個字,就少用幾個字,真正做到惜字如金。
而且我猜是他大概來自跟地球華夏古文明類似的架構(gòu)世界,所以由于大體上科技樹是一個方向的,所以對于事物的接受能力比較強,阿福介紹的淋浴噴頭,和沖水馬桶都沒有讓他感到很驚訝,看到電視里的影像,也沒有說出,為什么我把別人痛苦的靈魂囚禁在這個箱子里的這種中二疑問,但聽到了大個用電腦放的音樂之后,又沒有在音源處看到唱歌的人,他的袖子里還是滑出來一把飛刀,大聲問到:"何人在此裝神弄鬼?。?
老婆回家之后,剛進門就發(fā)現(xiàn)那屋中又多了一人在忘我的學(xué)習(xí),問我:"這帥哥也是準(zhǔn)備參加漫展的?"
我:"對,高價請的男模特。"
“也要在咱家暫住幾天?“
“啊……“
“咱家還能住下嗎?“
“能……吧,我去收拾收拾,讓他打地鋪勉強能住”
吃飯的時候,剛好有一只蒼蠅也想借機蹭我們一頓,開始用看不透的身法四處亂晃,尋找落腳點,瑤問:“這位帥哥叫什么???在哪……“
唐二:“聒噪!”一把飛刀脫手而出,這只剛剛還在對它的午飯搓手以待的蒼蠅,直接被定在了墻上。
然后拱了拱手冷淡的說“唐門,唐二?!?br/>
瑤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了一句:“哇哦,酷!“
晚上睡覺的時候,瑤跟我說:“你朋友好酷,不過現(xiàn)在的公司都對職業(yè)COSER要求這么高嗎?”
這時只聽客廳傳來了一聲“聒噪!”,接著就是墻上咚的一聲。
我:“要求高不高,我是不知道,但我知道以后咱家是再也不怕進來蒼蠅蚊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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