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如白駒過隙,轉眼便過了三個月,這三個月過的相對來說還算平靜,至少季杰遠沒有再來打擾她。
可卻多了一位瘟神,那位瘟神的名字叫秦世辰。
看著眼前猶如帝王般安做在沙發(fā)上的他,蕭漫除了頭疼之外,還是頭疼,她真的不明白這位爺在想什么。明明兩個月前就可以出院,硬生生的拖到現在,害她公司醫(yī)院兩邊跑,雖說他有派車接送,可還是有些焦躁。
這不,又是周末,她的末日又要開始。
“嘍,自已刮。”
蕭漫手拿著刮須刀、遞須水、須后水一并遞到坐在沙發(fā)上認真看商報的他。
他則是微微抬眸,再緩緩瞥了眼蕭漫手里的東西,而后非常自然、心安理得的身子后仰,頭仰靠在沙發(fā)背上。
“來吧?!?br/>
沉住氣,沉住氣,蕭漫拼命的安撫自己,幾秒后這才笑靨如花,可眸底去是憤的。
“秦世辰,你的手早在兩個月前就好了,自己刮?!?br/>
“是嗎?”秦世辰很無辜的看了眼自己的右手,悠悠而回“醫(yī)生說一定要休養(yǎng)好,不然會留下病根?!?br/>
蕭漫咬牙,簡直有沖上去咬死他的沖動。
“你都休養(yǎng)三個月了,傷筋動骨一百天也不過如此,你到底什么時候可以自理?什么時候可以出院?”
眼里噴著小怒火的蕭漫,在秦世辰眼里分外可愛,直起身站了起來,逼近他,唇湊了過去,笑臉上滿滿的都是肆無忌憚的威脅。
“是你刮,還是我刮?”
以后誰要再敢在她面前說秦世辰風度翩翩,謙謙君子,溫雅紳士,蕭漫一定會打爆對方的頭,什么狗屁,謠言永遠都騙人的,什么不可多得的輕年才俊,明明就是流氓、痞子、無賴。
蕭漫雙手用力的推開了他,死咬著牙,僵硬皮笑肉不笑。
“秦總,當然是我刮,您坐在這就好?!?br/>
她極不甘心,卻無可奈何的模樣讓秦世辰分外愉快,唇角的笑越發(fā)的深,挑眉問。
“自愿的?”
我自愿你大爺,蕭漫心里怒罵,平時她極少罵人,只有在盛怒的時候才會口不折言,可眼前的男人總是能激怒的她失去理智。牙咬的咯吱咯吱響,深深的吸了好幾口氣,猛然雙手把他推倒在沙發(fā)上。
自己則轉到沙發(fā)后面,再粗魯的把他的頭按著,臉朝上。
極盡非人的待遇,秦世辰只能在心里嘆氣,以前溫柔的女人到哪去了,怎么每每和他相處,這女人都橫鼻子豎眼睛的,總沒給過他一個好臉。
此時他是多想念以前的日子,腦海中突然冒出她以前經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人不作死,就不會死,會到今天這個地步,也都快他自己作的。
暖暖地一條熱毛巾敷在了下巴上,拿開后,蕭漫這才仔細的幫他刮著胡須,雖然氣他的霸道,可畢竟是動刀子的事,蕭漫還是非常認真的,就怕不小心傷了他。
就在倆人都沉寂在這難得的安靜下時,突然門被推開,吳毅站在的門外,看著屋內一片和睦你儂我儂的情形,一時進出兩難。
靜默了幾秒后,終是出聲。
“秦總,出院手續(xù)已經辦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