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是故意的,就是古代的火爐又不是煤氣灶,要往里面放柴火,然后柴火太多了把鍋子頂下來,也是情有可原的嘛……再說了,就她一個人再事發(fā)現(xiàn)場,她也是受害者好不好?
“幸虧你是不小心的,你要是故意的,打算怎么辦?”風斂不甘示弱地繼續(xù)吼了她一聲,然后直接將地上的‘藥’鍋撿起來支好,淡淡地問了一句,“還有的‘藥’呢?”
“你要幫我熬‘藥’嗎?”朱雀林立馬趁火打劫,眼睛里充滿了希望的光點,“我去拿哦,都在里面呢!”
“慢著!”風斂卻在她轉身的時候叫住她,眼尖地看到了她手上的紅腫,忍不住放低了聲音,小聲地問了一句,“你的手……怎么了?”
一看上去,就是燙傷了,她還在躲什么?還想遮著不讓他看見?
“這個……”朱雀林癟了癟嘴,“我本來想接住那個‘藥’鍋的,誰知道他大爺?shù)倪@個鍋怎么那么燙手!”
“你……真是有出息!”想不到什么詞語來形容他,風斂最后只能咬牙切齒地說出了這么一句,然后進屋里去拿點燙傷‘藥’。
“過獎過獎……”朱雀林在后面還不忘著添油加醋地說了一句,白了風斂的背影一眼。
“喏,這個給你!”風斂很快回來,拿回來了燙傷‘藥’,一把塞在朱雀林手里,然后又將要煎的草‘藥’放在旁邊的鍋里面,悶著頭開始煎‘藥’。
“嘻嘻……”朱雀林一邊涂著‘藥’膏一邊在他旁邊坐下,臉上依舊帶著一副天真的笑,“風斂,那個……謝謝你啊?!?br/>
“謝我什么?”風斂回頭,看了她一眼,確切一點的說,應該是白了她一眼。(純文字)
“謝謝你幫我煎‘藥’啊,還有謝謝你給我燙傷‘藥’!”朱雀林回答地理所當然,看到某人的臉‘色’好像又要‘陰’沉下來,不禁馬上補充了一句,“那個,你不會還是為了酒樓的事情和我生氣吧?”
她知道她也是有不對的地方,知道風斂心情不好,就不應該帶著他去酒樓的時候,還在他耳邊聒噪,害他喝酒不舒服,還做出“酒后‘亂’‘性’”的事情來的。
“沒什么好生氣的?!毕氲骄茦抢锇l(fā)生的時候,風斂很不自然地將頭往旁邊偏了幾分,“其實,是我應該向你說對不起的。”
畢竟當時是自己喝得昏昏沉沉,也是自己強‘吻’上去的。
風斂知道這個時代,名節(jié)對一個‘女’孩子的重要‘性’,他是無意中對朱雀林那樣的,這樣……對她的傷害,是不是很大的?
“呵呵……沒關系的。”朱雀林笑著回答上一句,心中瞬間覺得舒服了不少。
一句風斂的對不起,補償她的初‘吻’,也算是合算了吧?
“那個……你的那句……”風斂煎著‘藥’,覺得兩人之間就這么靜默著也未免太過尷尬,于是另外找了一個話題,卻只想到了這么一句話,“那個只不過是一個‘吻’而已,是什么意思?”
他一直記得她在酒樓中豪情的樣子,只不過是一個‘吻’而已……怎么就是聽著那么不爽的呢?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一個‘吻’能代表什么的!”朱雀林的臉上明顯顯現(xiàn)出了不高興,雖說自己在乎,但是……
“你一個姑娘家的,怎么能……”風斂沒有繼續(xù)說下去,覺得再說下去就傷人了!只是她一個姑娘家,怎么能把事情看得這么隨便?萬一哪一天,真的被哪個男人騙了,也就乖乖地說一句只不過是什么而已?!
“那你說我能怎么辦?”朱雀林直接打斷他的話,“被‘吻’了,就要那個男人娶我嗎?你難道還會娶我嗎?”
說完以后,她直接站起來轉身就走!這算是什么問題?
一個意外的‘吻’,難道要讓風斂對她負責?!笑話,風斂的心里有的只有夏靈雪,如果一定要讓風斂娶她,她下半輩子會快樂嗎?
這又不是演古裝苦情??!不用把一個意外的‘吻’想得這么復雜吧!
留在原地的風斂卻錯愕了,只能看著朱雀林跑出了他的視線,然后他才掉轉過頭,繼續(xù)看著煎‘藥’的爐子。
她說的沒有錯!娶她,確實不可能……畢竟,他不能騙了他的心啊……
看著眼前燃燒的爐火,他不禁想到了外面站著的那個銀發(fā)的身影……除了她,心中好像再也容不下其他的‘女’人了!
只是,他注定很快就要親手將那個‘女’人送到另外一個男人手中。
“金妃娘娘……”
深夜的時候,金蓉兒寢宮的窗子被輕輕地拍打了幾下,嚇得金蓉兒立馬從夢中驚醒,一下子坐起來,聽著窗外的動靜。
“誰?”她警覺地喊了一聲,窗外又恢復了一片寂靜,好像剛才的事情本身就是她的幻覺。
金蓉兒心中泛起了害怕,自從金元被殺以后,她這里伺候的丫鬟也幾乎沒有了,偌大的一個寢宮,現(xiàn)在想要喊人也喊不到。
沒有辦法,金蓉兒只能勉強地鼓起勇氣,躡手躡腳地往桌邊‘摸’索過去,想要點燃桌上的蠟燭。
“吱呀”一聲,在金蓉兒剛剛‘摸’索到桌邊的時候,‘門’卻突然被打開了,從‘門’外溜進來一個黑影,然后黑影立馬轉身將‘門’又管好。
“?。 苯鹑貎阂呀浽谛闹写蠼辛撕枚啻?,但是又捂著自己的嘴巴不敢發(fā)出聲音來。
這個人是誰?是來殺她的嗎?她哪里得罪這種人了?
“金妃娘娘?”那個黑影點燃了手中的火折子,然后壓低了聲音繼續(xù)向著里面走去,似乎正在找人。
金蓉兒站在他身后愣了半響,他找人?看上去不像是殺人的?。?br/>
“你是誰?”金蓉兒在他身后冷冷的開口,很快調整了氣息,換成了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
那個黑衣人顯然沒有想到身后會突然出現(xiàn)這么一個聲音,當下嚇得抖了抖,然后迅速地回身,看到金蓉兒的模樣,才緩緩跪下:“屬下參見金妃娘娘!”
“是你?”看清黑衣人的模樣,金蓉兒終于松了一口氣。
這個人就是那天她在后‘花’園抓到了那個偷情場面的“男主角”,她說讓他們去‘弄’滑胎‘藥’,現(xiàn)在這個男的前來,就是來“‘交’差”的嗎?
金蓉兒正在暗自思量的時候,那個男人已經徑自走上前來,用手中的火折子點燃了桌上的蠟燭:“娘娘讓屬下找的東西,屬下出宮找到了。”
男人一邊說,一邊從懷中掏出一個紙包的東西。
“這個就是滑胎‘藥’?”金蓉兒淡淡地掃視了那個紙包一眼,看著那個男人將手中的紙包放在桌上,繼續(xù)問道,“這個怎么用的?”
“這些都是合成劑,娘娘只要把這些粉末放在菜里面,誰吃了,就能滑胎!”那個‘侍’衛(wèi)耐心地解釋,知道娘娘應該會喜歡這種簡單的使用方法。
這種‘藥’粉,在宮中那些出軌的宮‘女’之中,也是相當受歡迎的!因為在宮中如果要熬‘藥’的話,‘藥’味肯定會驚動其他人,到時候事情也瞞不住,但是用這種‘藥’粉的話,可以直接吃,吃了在廁所多待一會兒,就能滑胎完全了!請記住的網(wǎng)址,如果您喜歡地瓜黨寫的《邪王的愛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