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落葉簌簌飄下,光禿禿地枝椏向屋內(nèi)伸延,落落一襲暖色衣裙,遠(yuǎn)遠(yuǎn)看去,讓人很難移開視線。
這幾天江胭都見不到人影,沒有人向自己解釋什么,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原先江府里的很多親戚什么的也都沒有看到,丫鬟奴婢都換了一大批,陌生的面孔,百年不變的恭敬語調(diào),讓落落很是煩躁。
二哥好像能讀落落的心思,立馬收拾了比較靠近城鎮(zhèn)的閣樓讓落落住,看著江南的山清水秀,也不由得平靜下來,他不限制自己的出行,但是落落不想出去,自己……
“咚咚?!币魂嚽瞄T聲。
落落沒有回頭,但是來人還是很有耐心地敲門,一直敲,聲音不大不小。
“咚咚——咚咚——”真是夠了!
落落有些不滿地回首看去,是他???他來干嘛?不會是人格分裂了又來折磨自己吧?不帶這樣的……落落腦海閃過很多想法和他折磨自己的手段,可是二哥就這么靜靜地看著落落,也沒有什么動作,落落莫名地松了口氣,那人和二哥散發(fā)出來的氣質(zhì)簡直是天囊之別,一個陰冷霸氣,一個溫和卻冷淡。
落落覺得他人蠻好的,至少后來的日子里對自己還不錯,在胭兒沒有在身邊的日子里,他偶爾出現(xiàn),很好的照顧了自己。
微微遲疑了一下,手從袖口里伸出來,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二哥撩起袍子,看著落落,笑的很溫和,“怎么了?可是煩了?”
落落莫名地看了他一眼,輕輕點頭,從旁邊的黑檀木桌上執(zhí)筆寫字。
“你可以幫我找一個人嗎?”
“你是要找誰?”他看了字,疑惑地皺起眉頭,問道。
落落頷首繼續(xù)寫,最近她都在練字,自己還覺得不錯,不過,君臨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是狐貍才是,想到這里,她頷首繼續(xù)寫,“一只赤色靈狐?!?br/>
“這……”他有些猶豫,落落垂下眼瞼,她也只是抱著不大的希望問的,畢竟天下這么大找一只狐貍何其困難,難道她就注定在這個小閣樓生老病死一輩子嗎?況且……自己還……
看到她露出無奈失望的樣子,二哥清秀的臉上也出現(xiàn)為難,但還是連忙應(yīng)允,“綰兒,明天我就叫人去注意集市,有消息就告訴你。”
落落心里也是沒有底的,清冷的臉上卻還是擠出淡淡地笑容,如同一朵清雅的蓮花羞澀地綻放,晃了他的眼,一種陌生的感覺蹭蹭竄上心頭,有些眩暈。
落落疑惑地走上前,見他眼神空洞渙散,一時間慌了。
不料二哥在她準(zhǔn)備后退的時候緊緊抓住她的皓腕,嘴角邪魅地勾起,“怎么,想去那里啊美人……”
如同一個晴天霹靂,落落愣著,他他不是人格分裂又來找自己麻煩了吧?。÷渎溥B忙甩開他的手,手臂上出現(xiàn)幾條紅印,真不知道他為什么抓得那么緊,好似她是救命稻草一般,落落無聲的抗議著,他卻一直沒有動靜,只是抓著她,微微垂著頭,碎發(fā)遮住他的面目,一雙漂亮的眼睛好像很疲倦,時不時合上再張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