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晨,封晨,”顧北北追著冷冷而去的封晨,他不明的怒火讓她心顫。
一路跟著他回到別墅,封晨倒了杯水給她。
“跟著我有什么事?”
忍忍平靜的外表下,似乎掩蓋著另一個狂暴的信號。
“你身體沒什么大礙吧?”
他可真冷,六年前,也沒像現(xiàn)在這樣冷得像冰。
“還死不了?!?br/>
封晨又道:“說吧,你想說什么!”
既然他讓說,那她……
“封晨,離婚證,是不是該給我一個?”
封晨原本有些白的手握成了白白的骨節(jié)冒露,他提高了音量:“你來就是要這個?”
“離婚證一人一個,該給我一個的,不是嗎?”
封晨手中紙杯脆裂開來,熱水很燙,他卻不覺得痛。
顧北北感受到了他的狂戾氣息,像只恐懼的困獸似的逃走。
封晨沖過來,把她的身體狠狠地撞向墻壁,然后,寒音切齒而出:“你想要,偏不給你。休想在我眼前過你一個人的幸福!顧北北!”
“你——”
顧北北被他壓得喘不過氣來,心跳得無以復(fù)加的快。
“我們六年前就無法在一起,你何不讓我們斷個干凈?”
他的臉,越壓越低,讓她只好偏過頭垂下眸子躲過他那強(qiáng)烈的凜冽氣息。
“顧北北,你該死的給我斷個干凈,我告訴你,由見到你一家三口,我就沒打算放過你?!?br/>
顧北北怒極揚(yáng)眸,反駁:“你呢?你和方如蘭就可以永遠(yuǎn)在一起么?封晨,你對我只是一種恨意的束縛,方如蘭,她是你的最愛。你何不灑脫一點(diǎn),放過你我!”
封晨想起當(dāng)初那場意外事故,眼神柔和了下來,他的手撐在她的頸窩兩側(cè),然后摸上她的臉,柔滑的觸感,讓他有了真實感,那種溫?zé)岬母杏X頓時充斥在心間蔓延開來。
“方如蘭已經(jīng)結(jié)婚生孩子了。”
“什么?”顧北北震驚,封晨的吻壓了下來,那么強(qiáng)烈的用力吸吮,讓她擋也擋不住。
她的舌頭拼了命的徒勞逃避著他的追逐,卻不知她清甜的味道早已麻痹了男人六年的情愫禁欲。
她躲得越急,他吻得越兇,吻得深到了她的喉結(jié)處,讓她無法喘氣,軟軟地靠在他懷里無力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