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蓉姐這么夸我,。都讓我有點不好意思了。”高小凡呵呵一笑,說:“其實我就是賊大膽,什么都不怕,倒也沒別的什么?!?br/>
“你不認為這是一種很了不起的特質(zhì)嗎?”蓉蓉姐朝著高小凡輕輕眨眨眼睛,說道:“要知道,任何人也能為自身成長環(huán)境和生活條件的問題,總是難免會有一些顧慮。曹劌當(dāng)年瞧不起當(dāng)官的人,認為肉食者鄙,這話初聽或許很高雅,仔細想來,也未嘗沒有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酸澀,但你不一樣,你是發(fā)自肺腑的,完完全全的忽略周圍的很多因素,專注于你自己的思維?!?br/>
高小凡輕咳一聲,挺挺胸膛,不好意思的笑笑,說:“我怎么感覺自己被蓉蓉姐這么一說,很高大的樣子呢?”
蓉蓉姐哈哈一笑,說:“我就說嘛,別人聽我這么夸他,指不定都找不到北了,你還在這里開玩笑呢?!?br/>
高小凡撓撓頭,說:“我這好像是叫做沒心沒肺。”
“這是一個不怎么正面的說法,不過意思差不多。”蓉蓉姐說道:“不要認為這是什么壞事,要知道,一個能夠在任何時候都能夠找到自己的思維中心的人,都是很了不起的人。前怕狼后怕虎的人,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都不可能成就大事。這也是我今天想要找你的原因?!?br/>
高小凡模棱兩可的點點頭,說:“原因有了,找我干什么呢?”
蓉蓉姐非常嚴肅的說道:“我希望你加入四仙女?!?br/>
這是高小凡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的一件事情,以至于端著茶杯的他直接有點發(fā)懵了。
“加入……加入四仙女?”高小凡笑道:“蓉蓉姐,你在跟我開玩笑吧,你讓我加入四仙女?”
“絕對沒有開玩笑?!比厝亟闵裆值纳畛?,就像是在誦讀某句經(jīng)文一樣肅穆:“四仙女只是一個組織的名字,并不是說組織的成員都應(yīng)該是女孩子。以前沒有招收男成員,那是因為時機還不成熟,而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走到了需要招收男成員的地步了,自然就要開始這一步的事情?!?br/>
高小凡微微皺眉:“現(xiàn)在有一個什么樣的時機?”
“最表象的時機是,經(jīng)過長達六年的發(fā)展滯后,很多最早一批的四仙女的成員已經(jīng)成長起來了,變成了真真正正的大姑娘。在這樣的一個階段之中,很多女成員已經(jīng)開始找尋屬于自己的幸福,或者是已經(jīng)找到了自己的幸福?!比厝亟阏f:“受到原本這些女成員的家族環(huán)境的影響,她們找尋的另一半十之八九都會跟家族、權(quán)貴有著不可或缺的關(guān)系,或者是在某一個方面有著異乎常人的能量?!?br/>
“在這樣的一種情況之下,四仙女很有必要在原來的基礎(chǔ)上成立一個嶄新的駙馬團?!比厝亟阄⑿χf道:“想想看,如果我們從第一批的四仙女成員開始,就召集這樣的一個駙馬團,勢必會對后續(xù)的四仙女的成員產(chǎn)生一定的帶動作用,有這些先例擺在這里,最最明顯的一個導(dǎo)向就是,四仙女的另一半很自然的就應(yīng)該成為四仙女駙馬團的成員!”
高小凡下意識的點點頭,說:“蓉蓉姐高見?!?br/>
“只是高見不成,我們要行動起來?!比厝亟阏f:“不瞞你,我的想法很簡單,你加入四仙女,然后四仙女駙馬團這邊歸你來管?!?br/>
“你應(yīng)該也知道我的心思,其實我和咪咪的關(guān)系很好,雖然咪咪為了自己的幸福,自動脫離了四仙女,但我還是希望咪咪能夠回來?!比厝亟阏f:“如果你來做四仙女駙馬團的統(tǒng)領(lǐng),那么咪咪自動的就會再一次回到四仙女之中。這是我最早的想法之一。”
高小凡的眉毛聳動一下,沒有說話。
他能夠大致的理解蓉蓉姐的這份心思……
“當(dāng)然,擬作為四仙女駙馬團的統(tǒng)領(lǐng),自然也會有一定的優(yōu)勢?!比厝亟銜灾岳骸傲甑臅r間,四仙女這個組織現(xiàn)在已經(jīng)從咱們這個小小的東山半寄宿制高中,蔓延到了整個華夏的很多學(xué)校之中,這些學(xué)校,分門別類,幾乎涵蓋了社會上的各個行業(yè),而且,四仙女成員們的另一半,基本上也是從事著各種不同的職業(yè),出身于不同的家庭背景?!?br/>
“在這樣的一種基礎(chǔ)之上,只要你能夠成為四仙女駙馬團的統(tǒng)領(lǐng),也就意味著,你的手里掌握了一個足夠強大的關(guān)系網(wǎng)?!比厝亟阏f到興奮處,牽住高小凡的手,說:“想想看,在你還沒走出大學(xué)校門之前,你的小弟們已經(jīng)是遍布全國,從事著各種各樣的職業(yè),無論你想做什么事情,幾乎都是一呼百應(yīng)的一個局面。無論你準備在什么地方做任何事情,都會有人鼎力支持。就憑這一點,四仙女駙馬團的能量,絕對是空前的!”
長長的吐出一口氣來,蓉蓉姐非常真誠的望著高小凡,說:“怎么樣?一起幫我?”
她對自己描繪給高小凡的這樣一幅前景很有信心,她相信,不可能有任何人能夠抵擋這樣的一種誘惑。
六年的苦心經(jīng)營,幾乎不用思考就能知道現(xiàn)在的四仙女究竟是一個多么龐大的組織,按照通俗的說法,這個四仙女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為全國性質(zhì)的富二代、富三代的一個組織,任何一個稍稍有點頭腦的人都能夠分辨的出來,這樣的一個組織究竟蘊含著什么樣的能量。
她沒有再一次就今天最早跟高小凡所說的那個“殺了又何妨”的話題進行探討,因為這個問題的答案已經(jīng)顯而易見了。
只要是高小凡能夠接受這樣的一個條件,所謂“殺了又何妨”的事情,對于高小凡而言,將不再是一個夢想,而是一個俯首可得的既定事實。
在這樣一個龐大的組織面前,還有什么樣的事情是做不到的?
蓉蓉姐信心滿滿的望著高小凡,等待著高小凡開口的剎那,告訴自己一個滿意的答案。
有風(fēng)在天臺上吹過,吹落了高小凡手指間的煙灰。
灰白色的煙灰在地面上滾動著,化作塵埃,消失不見。
高小凡告訴蓉蓉姐:“不。不過還是謝謝蓉蓉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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