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接著説道:“但可惜啊,在他們的孩子出世的沒多久,伊嵐就被他家族的人帶走了,從此再無消息,在伊嵐被他家族帶走后不久,沐楓在大悲之下就突破了拿到屏障,飛升了,而他們的孩子也在兩歲多diǎn的時候突然不見了,但就在半年以前,本宮聽説他們二人的孩子被尋回來了,本宮真的是很欣慰啊?!闭h到這君可兒假意的摸了摸眼角處根本不存在的眼淚,看的下面當(dāng)年的那些人,嘴角抽搐個不停。又微微停頓了一會,才繼續(xù)説道:“就是不知道,這個孩子是不是同樣繼承了他們二人的優(yōu)diǎn呢”言下之意就是,沐紫楹真的是他們的孩子么?是的話至少會繼承父母的某些優(yōu)diǎn吧在座的都是人精,怎么可能聽不出來君可兒的話中之意,各色不明的眼神看向沐紫楹,有的懷疑、有的輕蔑、有的不屑,而沐紫楹卻一直淡定的坐在那里,時而喝兩口茶水,時而吃diǎn東西,似乎根本沒有聽到那句話也感覺不到那些看向她視線。
沐紫楹坐得住,沐家的人可坐不住了,一個個怒視著君可兒,看向君可兒的眼神恨不得將其剮了。誰都知道沐家最護短,更何況沐紫楹現(xiàn)在可是沐家的寶貝,要知道,沐家本就重女輕男,再加上沐家的這一代無論是旁系還是嫡系都是男多女少,女孩子根本沒有幾個,沐紫楹又是在一年前被尋回來的嫡系唯一的xiǎo姐,沐家眾人自然是對她疼愛有加,再加上沐紫楹天生長得就討喜十分可愛xiǎo嘴也甜,沐家的人平時可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沒有誰敢説她一句,更別説是嘲諷沐紫楹了,拐彎抹角也不行?。。?!
當(dāng)即沐葉就冷聲道:“皇后娘娘,是不是我沐家的人本家主自然能分清楚,就不勞皇后娘娘您費心了。”沐葉這話一説出,不但將那話中之意説了出來,還直接把和君家明面上的那最后一層臉皮給斷開了,這時説出來對沐家可是百害而無一利啊。
要知道,沐家和君家雖然暗地里爭得很厲害,但明面上還是沒有撕破那最后一層臉皮。今天就為這么個還不知道是不是他們沐家的孩子撕破了臉皮,眾人都覺得不值啊,底下一些君可兒安排的人便開始煽風(fēng)diǎn火,一時之間本來還安靜的重華殿就這么吵了起來。
君可兒要的就是這個效果,這樣,讓那個什么沐紫楹上來展示一下才藝方面,證明一下自己的血脈,沐葉也根本沒有辦法拒絕!?。》凑裉焓谴蚨ㄖ饕庾屻寮襾G一個大丑,當(dāng)然,這一切都要建立在沐紫楹什么等候不會的情況下君可兒看了看差不多了,這才出聲道:“好了,既然大家都這么懷疑,那不如就讓沐xiǎo姐上來展示一下才藝吧,諸位説怎么樣?”除了一xiǎo部分的人外,大部分的人都表示了贊同。
而沐葉,眉頭緊皺擔(dān)憂的看向沐紫楹,楹楹從一年前回來,可沒有學(xué)過任何技藝啊,這君可兒可是很明顯的在給楹楹下套啊?。?!如果不鉆,就是在説=楹楹不是大哥的孩子,鉆了的話,這不就是當(dāng)眾讓楹楹出丑么
沐紫楹察覺到了沐葉擔(dān)憂的視線,轉(zhuǎn)頭,沖著沐葉淡淡一笑,沐葉看著楹楹的笑容,不知怎么的,就莫名的放下了心,不再擔(dān)憂。
眾人等了許久,都不見沐葉表態(tài),不由得有些心急起來,就在眾人想要開口之際,沐紫楹笑瞇瞇的開口,天真的問道:“皇后娘娘,那有彩頭嗎?”聲音雖然不大,但在此時安安靜靜毫無聲音的重華殿內(nèi),足以讓所有人聽清了,不少人看向沐紫楹的眼神都變了,由懷疑變成了鄙夷,同時在心里暗道:還真是沒有教養(yǎng)的東西,都這種時候了還要彩頭,嘖。
而君可兒聽到沐紫楹的話微微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反應(yīng)了過來,心里鄙夷著:還真是沒有教養(yǎng)的東西,斤斤計較,這種時候了還要彩頭。面上卻是裝作一副和善的樣子,笑著問道:“那沐xiǎo姐你想要什么呢?”沐紫楹歪了歪頭,似乎是想了想要什么,然后才一臉純真的問道;“皇后娘娘可不可以先答應(yīng)了楹兒,等楹兒彈完了楹兒再説,可以么?”君可兒心里鄙夷著不以為然的想:哼,還怕本宮不答應(yīng)?不過就是一xiǎo女孩而已,要的也就是首飾衣裳寵物之類的東西,先答應(yīng)也沒有什么。這么想著,君可兒也就答應(yīng)了。
沐紫楹看到君可兒答應(yīng)了,這才走上臺去,上面已經(jīng)擺好了古琴。
沐紫楹輕輕撫摸著琴身,試了試音,琴音渾厚圓潤,沐紫楹眼睛不由一亮,還真是一把好琴啊,深吸一口氣,緩緩的坐了下來,玉指開始在古琴上波動,十分流暢。伴隨著古琴,惆悵又有些凄涼的歌聲緩緩流出
繁華聲遁入空門折煞了世人
夢偏冷輾轉(zhuǎn)一生情債又幾本
如你默認(rèn)生死枯等
枯等一圈又一圈的年輪
浮圖塔斷了幾層斷了誰的魂
痛直奔,一盞殘燈傾塌的山門
容我再等歷史轉(zhuǎn)身
等酒香醇等你彈一曲古箏
雨紛紛舊故里草木深
我聽聞你始終一個人
斑駁的城門盤踞著老樹根
石板上回蕩的是再等
雨紛紛舊故里草木深
我聽聞你仍守著孤城
城郊牧笛聲落在那座野村
緣份落地生根是我們
聽青春迎來笑聲羨煞許多人
那史冊溫柔不肯下筆都太狠
煙花易冷人事易分
而你在問我是否還認(rèn)真
千年后累世情深還有誰在等
而青史豈能不真魏書洛陽城
如你在跟前世過門
跟著紅塵跟隨我浪跡一生
雨紛紛舊故里草木深
我聽聞你始終一個人
斑駁的城門盤踞著老樹根
石板上回蕩的是再等
雨紛紛舊故里草木深
我聽聞你仍守著孤城
城郊牧笛聲落在那座野村
緣份落地生根是我們
雨紛紛舊故里草木深
我聽聞你始終一個人
斑駁的城門盤踞著老樹根
石板上回蕩的是再等
雨紛紛雨紛紛舊故里草木深
我聽聞我聽聞你仍守著孤城
城郊牧笛聲落在那座野村
緣份落地生根是我們
緣份落地生根是我們
伽藍(lán)寺聽雨聲盼永恒
一曲終,眾人的眼前似乎浮現(xiàn)出了一副畫面,一名將領(lǐng)與女子私定終身,卻因為戰(zhàn)亂,而不得不分離,帶戰(zhàn)亂終于平息了之后,男子再次回到他們當(dāng)年私定終身的地方,卻得到了女子已經(jīng)去世的消息,從別人的口中得知,她生前,每天都會到他們曾經(jīng)定情的地方,不經(jīng)為他們的愛情感到悲哀。沐紫楹彈完后,發(fā)現(xiàn)臺下久久沒有反應(yīng),不禁有些奇怪,她的琴技也算得上是好的了吧,不至于個個呆滯吧這是不知是誰桌上的酒杯,‘當(dāng)啷’一聲掉了下來,才把眾人從沉醉的狀態(tài)中喚了出來。又不知道是誰帶頭鼓掌了起來,其他的人也接二連三的鼓起了掌來,頓時掌聲雷動。
君可兒聽到沐紫楹的琴音,也深深沉醉在其中,連酒杯掉落在地上都沒聽見,直到眾人鼓起了掌來,君可兒才回過神來,發(fā)覺到自己居然聽沐紫楹的琴音聽得入了迷,心里雖然很憤恨,但面上還是一副雍容華貴的樣子,開口道:“真是沒想到沐xiǎo姐xiǎoxiǎo年紀(jì),琴藝就如此驚人,宛如天籟之聲啊。假以時日,必將會成為一代琴藝大師啊?!便遄祥翰]有接過話茬,而是開口問道:“皇后娘娘,楹兒現(xiàn)在也彈完了,可以提的條件了么”這話,饒是經(jīng)過后宮那不見硝煙的陰謀陽謀的君可兒,也不免僵了一下,隨即才恢復(fù)了笑臉道:“那,沐xiǎo姐想提什么條件呢?!?br/>
“沒什么,只是想讓皇后娘娘做主解除慕容雨晨與三皇子的之間的婚約?!便遄祥旱ǖ恼h道,沐紫楹淡定,下面的人可就不淡定了,紛紛瞪大眼睛看著沐紫楹,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合著這沐家xiǎo姐繞了這么大一個彎,就是為了讓三皇子軒轅彬和慕容家的大xiǎo姐解除婚約啊?這沐家xiǎo姐是不是那啥啊?
慕容雨晨剛聽完后也覺得有些吃驚,不過想起了今晚在宮門前發(fā)生的事,慕容雨晨便想明白了,xiǎo幽幽繞一大圈子為了讓自己來解除婚約,而不是讓軒轅彬來解除他們之間的婚約,是因為不想讓她成為皇城之中的笑柄,雖然她自己也能解決,但終究是麻煩了許多。
君可兒聽到沐紫楹提這樣的條件,心中自然是暗喜不已,她可是早就想讓她的皇兒與這個慕容家大xiǎo姐解除婚約,可是一直都找不到理由,這次沐紫楹送上了這么一個理由過來,她沒理由不接,內(nèi)心雖然暗喜不以,但還是裝作一副為難的樣子,看著慕容雨晨説道:“這自然要慕容大xiǎo姐先同意了?!?br/>
“皇后娘娘,雨晨沒意見,我也不想再當(dāng)三皇子和我的庶妹的第三者了,所以慕容愿意解除婚約?!蹦饺萦瓿康恼h道,只不過這話落在眾人的耳朵里,那就是,慕容大xiǎo姐為了成全三皇子和她的庶妹,甘愿解除這一只婚約。也愿意放棄三皇子妃這個誘人的寶座。
眾人看向慕容雨晨的眼光變了,從鄙夷厭惡變成了驚疑不定,驚疑不定是因為這慕容大xiǎo姐如果真的是被自己的庶妹陷害倒也值得同情,但如果這一切都是這個慕容大xiǎo姐在演戲那么這個慕容雨晨也未免太可怕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