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身穿墨綠色的袍服,層層疊疊了好多件,顯得特別雍容大氣。袍服用同色緞帶緄邊,本身卻大面積用翠綠色絲線繡著類似枝條般的圖紋。他的長發(fā)沒有束冠,而是隨意披散,一小撮頭發(fā)在頭頂右側(cè)扎了個小辮兒,還插著兩根翠色羽毛作為裝飾。
整個穿衣打扮風格,和中原格格不入,有著自己獨特的詭異氣質(zhì)。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張面具。
面具看上去是青銅材質(zhì),金燦燦的,在眼睛部位開了吊三角的大孔,露出眉眼,嘴巴部位也沿著法令紋位置留下缺口。因為重要的五官都幾乎裸露在外,可以說面具遮掩面容的功能幾乎喪失殆盡,只要稍微熟悉一點,就能知道這人的真實面容。
顯然,他帶著面具更像是一種身份的象征。
只是這位神秘表哥的突然出現(xiàn),卻讓范依云和她的兩個隨從的視線,都不由自主地飄到喬滿身上。
原因無他,“表哥”剛施展出來的輕功,和喬滿來的時候施展的輕功,實在是太過相似了。
好在他們也知道不是探究這個的時候,多次接觸下來,他們也能確定這位“南庭”公子的確是沒有敵意的,是站在他們這一邊的。
也因為這位表哥的神秘值、武力值都很高——也就是所謂的逼格很高——一時間現(xiàn)場凝滯起來,誰也沒有冒動。
唯有越來越濃郁的香味,始終縈繞在鼻尖。
喬滿有些受不了這股香甜氣味了,他看向紫曇花,卻發(fā)現(xiàn)此時花已經(jīng)完全開放。
果然,除了花開很快之外,和曇花并無相似,反而更像是蓮花的樣子,還是單層蓮?;ò觏敹藵嵃兹缬瘢蛳侣凉u變到淺紫、深紫,最后是濃郁到近乎黑色的墨紫色花蕊,仿佛花瓣里的色素都被花蕊吸收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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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以喬滿的目力,他甚至看到了花蕊中心還有一顆指甲蓋大小的“蓮蓬”。
他不由在心里吐槽:就因為花開快就叫紫曇花了?這明明應該是紫蓮花嘛。
面具男子也發(fā)現(xiàn)紫曇花成熟了,他松開手里的鞭子,另一只手抓著司蔓的手腕,看都不看地上耶天瑞一眼,對范依云說:“花給你,人我?guī)ё吡??!?br/>
“可以。”范依云示意侍女去采花,用鞭子一指耶天瑞道,“這人留下就行。”
“不行!”司蔓突然喊到,“天瑞中毒,必須有紫曇花救命!”
可惜,現(xiàn)場根本無人搭理她。
反倒是耶天瑞,打從剛才摔倒在地之后,就長發(fā)覆面,沒什么動靜。
連可能會失去救命良藥的現(xiàn)在,他也只是顫動了一下,沒發(fā)聲。
司蔓察覺到他的異常,想要蹲下身去查看,可惜手被她表哥拽著。
她哭求道:“表哥,我求求你,救救他。求你了?!?br/>
任憑司蔓如何哀求,她表哥都沉著臉,一言不發(fā)。
突然,一直試圖縮小存在感的耶天瑞惱恨地開口了:“蔓蔓,別求他?!?br/>
“天瑞?!”司蔓驚喜地問,“你怎么樣了?有沒有事啊?天瑞你放心,表哥最疼我了,一定會救你的?!?br/>
一腔心血都放在耶天瑞身上的司蔓沒有發(fā)現(xiàn),她表哥抓著她的手,越抓越緊了。
耶天瑞透過凌亂的發(fā)絲,恨恨地說:“救我?呵,我一直不愿意告訴你,我的毒,就是你這位好表哥下的?!?br/>
“不,不會的?!彼韭桓碧焖说谋砬椋聪虮砀?。
神秘表哥沉默片刻,冷笑道:“為何不會?你被這個野男人迷惑,放棄圣門,放棄家族,放棄我。司蔓,你享受了快二十年的圣女權(quán)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