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辛剛剛說完,還不等他行動。小昭就跳了出去,嘴里吆喝著:“大叔,我的身法比你強(qiáng),我來牽制住他們的火力,你先走。”
小昭的身法詭異莫名,再加上她精通奇門遁甲之術(shù),依靠樹和地形的掩護(hù),在四人面前穿行如梭。
楊辛沒辦法,心道:“***,這小丫頭,不被她氣死也被她感動死了?!?br/>
他也跳了出來,向南邊狂奔而去。
子彈在他的身邊“颼颼”的飛過,不時擊穿了身邊的大樹,激揚起幾縷樹木的清香。
楊辛雖然沒少打架沒少惹事,但是像今天這樣真槍實彈,在槍林彈雨中亡命奔逃卻還是新媳婦坐轎——第一遭。
他完全不是有目的的逃避子彈,而是僅憑感覺規(guī)避子彈。他心里難免有些發(fā)毛:“如果今天被流彈擊中,那真TM不值了,小昭還沒長大呢,我死不瞑目啊?!?br/>
小昭很快追上了他,大聲說:“大叔快點,再拉遠(yuǎn)一點距離,大樹就遮擋了他們的視線,他們的子彈就對我們沒多大威脅了。”
楊辛氣喘吁吁道:“小昭,你跑得快那就先跑到前面去,別管我。”
話音剛落,小昭那纖細(xì)的手就有力的抓住了他的手指,小昭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說:“大叔,我們是戰(zhàn)友,在戰(zhàn)場上怎么可以落下戰(zhàn)友呢?”
楊辛沒輕功,借了小昭之力之后,身子輕快的感覺要飛起來了,到了那近兩米的圍墻邊,小昭帶著他,在樹干上稍稍一借力,便以一個燕子抄水的優(yōu)美姿態(tài)躍過了圍墻。
不過躍過圍墻的時候出了點小狀況,楊辛的身子直直的朝一棵大樹撞去——小昭此時想拉開他也已經(jīng)來不及了,只得放了他的手,看著他像一顆炮彈一般的撞在樹上,然后“啪嗒”一聲扎扎實實的摔落下去。
小昭嚇了一跳,趕緊過去看他,嘴里還不迭的道歉:“對不起大叔,都怪我學(xué)藝不精,未能及時將你拉住。”
不過下面是草地,楊辛除了被摔得呼吸有些艱難之外,倒也并無大礙,他當(dāng)然不能讓一個小女孩來看自己的笑話,他強(qiáng)忍著疼痛,深吸了幾口氣,然后一個鯉魚打挺跳了起來,朗聲說:“沒問題,我好得很?!?br/>
小昭還想說什么,楊辛卻將食指放在鼻翼,示意她不要做聲。
那四個家伙追到圍墻邊上,其中一人小聲問:“飛哥,咱們還追不追了?”
就聽到那叫飛哥的陰狠地吆喝:“爬過去,大哥吩咐了,女的要見人,男的要見尸。咱們不能空手而回,否則吃不了兜著走!”
楊辛不知道他們的大哥是誰,但是這四個家伙的不依不饒實在是很要命的。他做了一個撤的手勢,帶著小昭向森林深處走去……
森林里全是荊棘,茅草沒到了膝蓋處。
楊辛在前面開路,他折了根碗口粗的枝條將一些帶刺的荊棘清理了。雖然他穿的長袖迷彩服,手背上還是被刺劃拉出一條條的血痕。
當(dāng)然,他根本不在意這些,他在乎的是小昭那如花似玉的臉上不要被這些該死的刺條兒給劃花了。所以他堅持讓小昭繼續(xù)戴著頭盔和面罩。
極限主題公園是S市新建的公園,宣傳的噱頭很大,說是要建成亞洲第一大規(guī)模的主題公園。不過到目前為止,也只是完工了二分之一,還有許多大型的項目在繼續(xù)擴(kuò)展著。
公園座依傍乾山,遠(yuǎn)離市中心。
楊辛帶著小昭往前跌跌撞撞的走了一公里,就覺得周圍越來越寂靜了,耳邊只剩下蟬鳴之聲。
這一路上,楊辛也沒少跟隊友聯(lián)系,他想,至少可以通過對講機(jī)聯(lián)系讓他們盡早的報案吧。然而也許是游戲結(jié)束了,對講機(jī)里一直沒有人回話。而他們的手機(jī)等物件,卻是放在野戰(zhàn)基地管理處了。
不過幸好他們手里還有指南針,因此倒不至于迷失方向。
楊辛看了看頭頂,已經(jīng)有幾顆小星子隱隱約約的鬼眼一般亮起來了。看來今天晚上要在山里過夜了。
他看了看指南針,決定向東北方前進(jìn),這樣就可以折返回到城區(qū)。
又走了近一個小時,樹木果然稀疏了不少,在一個下狹谷里竟然還有一條山泉小溪潺潺的流淌著。
楊辛走下去,決定今天夜里就在這小溪邊將就一晚了。晚上在山間行走確實是很不安全的,搞不好被蛇咬一口,那可就嗚呼哀哉了。
小昭說:“有泉水呢,好渴。”看她的樣子就要掬泉而飲了。
楊辛說:“等等?!?br/>
他阻止了小昭,然后自己俯下身去,先掬了一捧泉水一飲而盡,然后砸把著嘴說:“咦,果然是優(yōu)質(zhì)礦泉水,很甜咧了。小昭,現(xiàn)在可以喝了。”
說完他干脆不用手捧,把頭都埋進(jìn)了溪水里,好一頓牛飲。
小昭看他樣子粗俗,反而顯得格外本色可愛,不由撲哧一笑,說:“傻孩子,好像誰要跟你搶似的。慢點喝,別噎著了。”
說著小昭將手仔細(xì)的洗干凈了,然后掬了一捧水遞到楊辛嘴邊,盈盈道:“喝吧,小牛犢子。”
楊辛一愣,當(dāng)時月色如水,他看小昭面容柔和,一種錯覺讓以為這女子不是一個才15歲的小蘿莉,而是他受過深閨教育的小娘子了。
“喝啊,發(fā)什么愣啊,傻瓜兮兮的?!毙≌芽此皇嵌⒅约喊l(fā)呆,不由嬌嗔道。
楊辛低下頭,那手掌里的水已經(jīng)從指縫間漏得差不多了,不過他吮吸著小昭的手掌,那種感覺更滋潤。
小昭癢不可支,將手退開,格格笑道:“沒有啦,想把我的手指都吃掉啊。”
“你餓嗎?小昭?!甭犘≌颜f到吃字,他的肚子一陣痙攣,不由關(guān)切地問小昭。
“不餓。”
小昭這當(dāng)然是假話,在這種狀況之下,能不餓嘛?跑了一個下午,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晚上9點了。不過她不想楊辛擔(dān)心自己。
兩人坐在小溪邊的青草地上,夜風(fēng)習(xí)習(xí),一彎狼牙月掛上枝頭,那意境倒是挺深幽的。
楊辛突然扯著嗓子像狼一樣的嚎叫:“你那美麗的眼睛,好像晚上明媚的月亮。”
小昭為之莞爾:“大叔,你的歌聲真的可以嚇?biāo)览桥??!?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