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莫柒如王者抵達般走進門內(nèi),身后,還跟著一位年輕的黑衣人。
“怎么,不歡迎嗎?”性感的嗓音似低沉的大提琴音一樣好聽。
劍眉微挑,深邃的眸光中帶著一絲玩味。
瞧把沈父給氣得,這一家三口是意見不合嗎?
不統(tǒng)一戰(zhàn)線,又如何能說動他呢?
“封大哥,你終于來啦?我還擔(dān)心……”擔(dān)心你不會來呢!沈涵雪竊喜的繞過桌子來到封莫柒面前。
還未來得及靠近,便被忽然冒出來的年輕男人擋住去路。
“抱歉,請保持和少總一米以上的距離。”聲音壓的很低,似乎還帶有濃濃的敵意。
該死的,沈涵雪就這么迫不及待嗎?
萬一沒有沈父和沈母在場,她豈不是連衣服都不打算穿了?
偽裝成黑衣男人的奚沫漓忍不住暗暗諷刺。
“你是誰?封大哥都沒說話,你激動個什么勁兒?”封莫柒的如約而至讓沈涵雪氣焰大漲,板臉瞪眼的模樣,活生生一副以女主人自居的傲慢。
哪來的新人保鏢?
就連特助寒朔都沒對她用過這種態(tài)度,他得瑟什么?
“我只不過奉命行事而已,還請沈秘書見諒?!鞭赡旌敛煌丝s的擋在兩人之間,冰冷的臉上明擺的寫著生人勿擾四個字。
瞧不起她嗎?
哼!她今天還就賴真在這里不走了。
“你……”沈涵雪還想反駁,卻被封莫柒的一個利刃眼神給震住,雖然心有不服,但也只能暫且咽下這口怨氣,不耐的對著奚沫漓道:“你先出去吧!沒叫你就別進來。”
他們可是有要事想談,怎能讓保鏢留下來偷聽?
不知道為什么,沈涵雪就是看眼前的新人很不順眼。
“抱歉,少總夫人臨出門時有交代,讓寒水必須寸步不離的跟在少總身邊?!币蜣赡斓拿侄际侨c水旁,所以她臨時給自己取名為寒水,顧名思義,“他”也是寒閣的人。
有了這個姓氏和稱呼,相信沈涵雪暫時還不敢拿她怎么樣。
果然,聽了奚沫漓的話后,對方只能無奈的咬住下嘴唇,再一次把怨氣往肚子里咽。
如果再繼續(xù)下去,估計不用等到吃飯,她就已經(jīng)被氣飽了。
一旁的封莫柒見此,暗地里寵溺的笑笑。
他本打算光明正大的帶小狐貍出現(xiàn),可她卻想出了變身的怪招,說什么這樣能更好的保護他的身體不受侵犯,其實,她只想換個法子折磨沈涵雪才是真的。
就像現(xiàn)在,她一本正經(jīng)的抬出寒閣,姓沈的就立馬焉了。
“你就是莫柒嗎?二十多年沒見,都長這么高了,而且又帥氣,真不愧是顧總的兒子。”見包廂內(nèi)的氣氛忽然變得尷尬起來,沈母下意識的換個話題緩解一下。
說到底,他們沈家對這個男人其實是有愧疚的。
只不過當(dāng)年……
唉!
一步錯,步步錯。
“沈伯父,沈伯母?!边~開修長大腿,封莫柒直接在二老的對面坐下。
如此一來,他離沈涵雪的位置也比較遠。
旁邊,奚沫漓沒打算客氣的直接落座。
在坐下之前,她把手里的公文包放在封莫柒另一邊的椅子上。
很明顯,某女不想給沈涵雪任何可以靠近男人的機會。
為了能過來好好玩一下,她可是既犧牲了色相,又出賣了體力。
現(xiàn)在見到情敵,奚沫漓能有好臉才怪?
“封大哥,你看他……這也太不符合規(guī)矩了吧?”沈涵雪氣得瘋狂跺腳,兩個鼻孔直冒煙,恨不得立刻把眼前小年輕直接打包從五樓丟下去。
毛都沒長齊的家伙,居然還敢擺臉色給她看?
真是氣死人了。
“沈秘書,寒水是沫沫的人,我可奈何不了她。”封莫柒愛莫能助的聳了聳肩膀,也徹底把責(zé)任撇開。
小狐貍要玩,他豈會不同意?
不但極力支持,而且還要保證讓她玩得開心,玩得自在。
“……”沈涵雪沒想到封莫柒會這么直接,根本沒給她繼續(xù)爭取的機會。
強顏歡笑的面孔之下,是一顆被嫉妒和憤怒填滿的內(nèi)心。
奚沫漓,又是她,怎么就那么陰魂不散呢?
本人來不了就特意派個監(jiān)視的,還真是小氣得緊。
“雪兒,還不快讓服務(wù)員上菜?我們邊吃邊聊。”沈父邊說邊給沈涵雪使眼色。
他只關(guān)心一億資金的問題,其他事情,都是浮云。
男人有了錢才能吃喝玩樂,他可不想再過著東奔西跑的躲債日子。
“哦?!弊罱K,沈涵雪在放公文包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雖然和封莫柒隔著一個位置,但她依然能感受到他的俊美氣息。
心跳,在不知不覺中漸漸加快。
小臉兒,也越來越紅,低頭帶著更多的嬌羞。
不知道封大哥今天會做怎樣的決定,如果能和奚沫漓協(xié)議離婚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
沈涵雪坐在那里時不時走神,壓根兒沒打算提沈父最關(guān)心的事情。
沈母在對面看著封莫柒是越瞧越滿意,許是愧疚之心在作怪,她有些不敢直視男人的雙眸。
如果當(dāng)年他們沒有冷漠離開的話,興許封慧嫻就不會葬身火海,還有那個叫沫沫的丫頭,也不知道現(xiàn)在怎么樣了。
“封少,不知道你打算如何處理和小女之間的關(guān)系?!鄙蚋冈S是等不及了,開口便要將沈涵雪推出去換錢。
一個億只是他要來解去燃眉之急,至于禮金什么的,自然還是要再詳談的。
有圣殿集團做后盾,他這輩子都可以高枕無憂了。
“關(guān)系?不知沈先生此話何意?難道沈秘書這幾個字不夠明顯嗎?還是您的聽力有些不好?”封莫柒沒有回答,倒是一旁的奚沫漓有些陰陽怪氣的連問幾句。
丫的,難怪沈涵雪這么不要臉,原來是隨了父親。
從現(xiàn)在起,她對姓沈的都沒好感。
“你算什么東西?居然敢代替少總回話,下人就靠一邊站著去,少在我面前丟人現(xiàn)眼?!鄙蚋副揪蛯赡斓某霈F(xiàn)非常不滿,見她無理插話,不由得心生怒意,出口辱罵。
如果今天把事情談成,他第一件要做的就是把這小子辭退,然后暴打一頓。
果真是親生父女,他的想法和沈涵雪不謀而合。
可他們沒有注意的是,當(dāng)沈父開口時,包廂里的溫度就開始極速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