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站的位置很講究,隱約把房間的入口部堵死,好像是怕城主和龍梅跑掉一樣,這讓城主和龍梅心生警惕,真就不敢小瞧眼前這四人。..cop>看到龍梅和城主的反應(yīng),李依琳四人膽量大了不少,繼續(xù)按照林羽那一套理論行事。
就見李依琳腦袋微微揚起,輕挑耳邊發(fā)髻,很是目中無人的問:“九皇子……你不說有人請我們喝茶吧,這茶在哪里?”
桌上只有一壺茶,兩盞杯子。
看了一眼面前的杯子,龍梅微微一笑,順手拿起杯子向這李依琳遞過去,“給你。”
李依琳沒有去接杯子,龍梅遞過來的杯子暗藏殺機,只要在她觸碰杯子的時候龍梅用暗勁試探一下,她就會被識破身份,所以這杯子是萬萬不能觸碰,可又不能讓龍梅看出她在害怕。思索片刻,她把身體向椅子后一靠,悠然說道:“放在哪里吧?!?br/>
龍梅剛想發(fā)火,見勢不妙的錢小樓立刻說道:“皓月學(xué)府副院長龍梅、臨江城城主南宮顧浩就是你們嗎?”
“正是,閣下尊姓大名?”
城主南宮顧浩平靜的問,同時在桌子底下拉住了要動手的龍梅。
“萬家錢財,盡在我樓中,在下錢小樓。..co錢小樓說話的時候背對著眾人,正面一直對著窗戶,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架勢。
緊跟著,李依琳也學(xué)著錢小樓的話說道:“青~樓一女,溫柔一刀,在下李依琳?!?br/>
她剛說完,孫夢便跟著說:“一夢醉千秋,在下孫夢?!?br/>
輪到趙越的時候,趙越半晌沒說話,他本身是一個屠夫,讓他現(xiàn)編這種話他根本編不出來。
看到所有人都在看著他,趙越手心里是冷汗,要不是他一直低著頭,就他此刻的表情便把他給出賣了。
“殺豬,殺狗,殺羊,殺盡一切,在下……趙越?!?br/>
趙越說完長出一口氣,覺得這番話說的不錯,就抬頭去看眾人的表情,因為他對這番話是比較滿意的,所以表情很得意,當他抬頭的瞬間,正巧龍梅和南宮顧浩也看向他,兩人一看趙越那表情,不由的都是微微皺眉,這個人長得十分兇殘,身上帶著淡淡的殺意,甚至身上還有一種古怪的血腥味,就好像剛剛殺了什么東西一樣。
其實趙越身上的殺氣和血腥味都來自于他屠夫的身份,以前殺的豬羊太多,身上那股殺氣自然有,就算在生機營里,他也負責廚房里的屠宰工作,所以身上經(jīng)常一股血腥味,這些事情龍梅和南宮顧浩不知道,自然就把他看成了高手。
龍梅和南宮顧浩還是不太相信這四人是高手,兩人對視一眼后,龍梅便站起身冷笑著向外走,一邊走一邊說:“你叫趙越,聽九皇子說你是個高手,在下想討教幾招?!闭f著話,他便直奔趙越而去。
此刻的趙越面無表情,動都沒動,因為他被嚇傻了,裝裝樣子還行,讓他和龍梅切磋,他那要那個本事啊。
林羽心思急轉(zhuǎn),思考著對策,看著一步步靠近趙越的龍梅,他腦海中靈光一閃,忽然喊道:“趙越啊,你就和龍梅前輩切磋一招,切記不能動手,明白嗎?”
趙越從驚嚇中清醒過來,看了一眼龍梅,又看了一眼林羽,心里想著拼了,嘴上便傲然的說:“九皇子放心,對付他我根本無需出手,他若能把我打傷,我便自裁在您面前?!闭f話之間,他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甩在地上。
嘭!
匕首扎入地板,微微抖動。
龍梅抬起的手掌停在半空,竟然有種難以落下的感覺,林羽和趙越一唱一和把他給推到了懸崖邊上,打下去吧,萬一真是個高手怎么辦?趙越可是說如果把他打傷,他會自殺,那他要打不傷人家,是不是也該付出同等的代價?不打下去吧,又怎么能證明趙越是高手?
很多高手都愛面子,身份高的人也愛面子,龍梅這種身份高、修為高、地位高、名聲高的人更注重面子,他可以失敗,但面子不能丟。
林羽就是看準了這一點,所以就來了一個欲擒故縱,你不是想打嗎,那就跟你打,而且還要打的激烈,打的人盡皆知。
“我看這樣吧,咱們讓外面的百姓當裁判,龍梅前輩你先打趙越一掌,趙越如果手上,便自裁,他要是沒事,就打您一掌,您呢……隨意就行?!?br/>
林羽這話可謂是火上澆油,龍梅感覺讓林羽抬到了篝火上面去烤,不論他怎么轉(zhuǎn)身,被烤的似乎都是他。哪怕這個趙越是假的高手,他一掌拍死對方又能怎么樣?到時候別人會說他濫殺無辜,甚至?xí)f他就是想殺九皇子的人,而且他并不像把自己暴漏在人前。
“龍梅,你年紀也不小了,火氣別這么大,坐下來喝杯茶?!蹦蠈m顧浩給龍梅找了一個臺階,龍梅不甘的嗯了一聲,回到座位上一言不發(fā)。
林羽不在言語,只是笑呵呵的看著龍梅和南宮顧浩。龍梅和南宮顧浩也看著林羽,誰也猜不透對方在想什么。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對于李依琳四人來說,每一秒都是一場用生命在拼搏的戰(zhàn)斗,他們的毛孔凝固到流不出汗水,強行壓下的急~促呼吸導(dǎo)致他們心臟瘋狂跳動,為了掩飾心臟的跳動聲,他們要做出各種細微的小動作來掩飾。
三分鐘后,南宮顧浩看了一眼龍梅:“走吧?!眱扇耸裁炊紱]說,就那樣默默離開了。
兩人走出房間,林羽等人心里的石頭落下,李依琳四個人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仿佛剛剛經(jīng)歷了一場疲勞的運動。林羽冷漠的坐在椅子上,直勾勾看著門口那里,猜測著南宮顧浩在想什么,這個南宮顧浩似敵似友,他明顯不相信自己,可卻不發(fā)表任何看法,仿佛看穿了自己,卻不拆穿自己。
樓下,南宮顧浩嘴角含笑,指著腳下的地面說:“我剛才還奇怪林羽為什么知道咱們有七個人,現(xiàn)在我才明白,原來是因為這些腳印?!饼埫房粗_下的腳印,鐵青著臉說:“哼,這個家伙裝神弄鬼的本事可不錯,他真以為咱們老眼昏花,看不出來那四個人是什么貨色嗎?”
“你還別說,這小家伙真夠聰明的,也就是我偷聽到了他們在樓下的談話,否則咱們可能真被他騙了,這一點你不否認吧?”
龍梅哼了一聲,沒有作聲,正如南宮顧浩說的那樣,如果不是之前運用靈氣偷聽到了林羽和那幾個家伙的對話,他們真有可能被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