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芳的葬禮辦得十分隆重,江宛心被警察和閆幕青的人看守得死死,送秦芳最近一程,成為了她的奢望。
她只能跪在病房里,為自己贖罪。
莫白來看她,好幾次心疼得落淚。
但他沒辦法,她倔犟得像一頭牛,他只能在她不經意間,給她打了麻醉針。
閆幕青灑完秦芳的骨灰回來,是在下午,江宛心還沒醒過來。
一睡一站,時間仿佛靜止一般。
直到晚上八點,江宛心才醒了過來,閆幕青就背對著她,立在她眼前,她訕訕的伸出手,可在半路中又放了下來。
他恨透了她,不會讓她碰他的。
“幕青,我求你讓我留下孩子,我原意去牢里服刑,只求你讓他留下來,你讓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彼穆曇艉茌p。
閆幕青頓了頓,決定不改。
留下孩子,他們就永遠牽扯不清了。
只有沒了孩子,各自回到各自的生活原點,才算真正的解脫。
他頭也不回的走出病房。
江宛心流下絕望的眼淚,哭得凄慘萬分。
不到兩分鐘,就有幾個醫(yī)生帶著口罩推著推車走了進來。
害怕、恐懼、不安,席卷著她的全身,他還是不肯放過她的孩子!
他要斷了他們之間唯一的牽絆!
江宛心緊緊護住腹部,驚慌失措地尖叫、掙扎,可最終她還是被強行帶到了手術室。
畫面重演,上次要的只是她的一個腎,而這次要的是她孩子的命。
她絕望哭喊,求他放過他們孩子,他知道他就在手術室門外,他聽得到她的聲音,可除了醫(yī)生憐憫的眼神外,她沒有得到他的任何回應。
被幾個醫(yī)生按在手術臺上,她手腳并用似瘋了一般掙扎。
“咚”的一聲,手術室門打開了,閆幕青猶如地獄使者勾魂索命般走向她,他挑起她的下巴,聲音清冷:“拿掉孩子,去服刑,如果你還能從牢里出來,前塵舊事一筆勾消?!?br/>
“不!不!我要保住孩子,失去你后,他是我活下去的唯一動力,幕青,我求你……求你,不愛我也請你不要對我和孩子這么殘忍好嗎?
留下他……留下他,我?guī)е诶卫锷睿肋h淡出你的視線,你還是那個江城叱咤風云的閆幕青,我還是那個卑微到塵埃里的江宛心?!彼疵笏迷捳f盡,只希望他能給她孩子活命的機會。
閆幕青先前做好的心理建設,差點繃塌,可當秦芳的遺容在他腦海呈現,他又強迫自己狠下心來。
一揮手,打麻藥的醫(yī)生便開始對藥。
“啊………”她絕望的哭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