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注意過地下水道究竟存在著什么嗎?那里黑暗潮濕,相信沒有多少人會愿意光顧那里,所以這里也理所當然的成為了一個城市的視覺盲區(qū),成為了一個城市的黑暗角,而妖鬼們,最喜歡的便是黑暗了。
武臣市下水道----
一群妖鬼們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每個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這些鬼們是在對“骷髏”圍剿戰(zhàn)中幸存下來的妖鬼組織“骷髏”的成員。曾經(jīng)在地面上橫行霸道的鬼們現(xiàn)在卻縮在這陰暗的地下茍延殘喘,真是可憐。
“可惡!如果如果那個家伙不跑到這個城市的話,‘金屬齒輪’就不會出現(xiàn)在這里,搜查局的那幫軟蛋又怎會向我們發(fā)起圍剿!我們又怎么會落得如此下場!全部是那家伙的錯!”一只蜥蜴狀的妖鬼憤怒的錘了一下地面,水泥地面被這一擊打得凹陷了下去。
“蹬,蹬,蹬”似乎有腳步聲從下水道陰暗的盡頭傳來,所有的妖鬼們都屏住了呼吸,為什么,明明都跑到這里來了,卻還是被搜查官給發(fā)覺了嗎?
“所有傷殘先后撤,還能打的跟我一起留下。”那只蜥蜴妖鬼命令道,曾經(jīng)那個讓他們可以依靠的老大已經(jīng)不在了,現(xiàn)在他們只能靠自己。
“哦吼,看來你們也沒我想象中的那么脆弱嘛,在失去第一領導人后還能有如此強的凝聚力,看來‘骷髏’能有幸存者也是拜你所賜吧,‘骷髏’的二把手,搜查局代號為‘蜥蜴’的灰蜥先生。”從陰影中走出一個全身罩在一件斗篷里的男人,因為下水道的光線有些陰暗,灰蜥看不清那人的臉,只能看見那雙散發(fā)著詭異的綠色光芒的眼睛,那雙眼睛令在場的所有妖鬼都不寒而栗,明明他們才是鬼但卻對這雙詭異的眼睛感到害怕,那必然是從深淵中爬出來的惡鬼。
“你,你是誰?”灰蜥滿頭冷汗,壯著膽子向那人問道,同時雙手緊緊攥成拳,隨時做好了戰(zhàn)斗準備,站在他身后的幾個妖鬼也一并是如此。
“呀咧呀咧,不要緊張,我們是一樣的為了躲避地面的搜查官而狼狽的躲在下水道當老鼠的可憐人?!蹦腥司従徸呦蚧因?,隨著男人的走進,灰蜥便越發(fā)能聞到從那個男人身上散發(fā)出的氣味,像是腐朽的肉塊,也像是酸液的酸氣?;因岵蛔杂X的向后退了半步。
“啊咧,你們很怕我嗎?放輕松,我只不過是來提供幫助的。”
“實在是令人難以相信?!被因嵋е勒f出了這句話,同類相食的事他見識過,也經(jīng)歷過,鬼們?yōu)榱颂嵘约旱膶嵙κ遣粨袷侄蔚摹?br/>
“這樣么。”男人的語氣似乎有些失望,隨后,他從斗篷下伸出了一只蒼白,長著尖利指甲的手,“說的我都失去耐心了?!?br/>
一圈綠色的光圈自男人身上散發(fā)出并向外擴散,綠圈所過之處,萬物腐朽。
“不好,大家快往后撤,不要被這綠圈碰到!”灰蜥突然命令所有人往后跑,可是剛轉(zhuǎn)過身就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呆了,在他們的背后,一雙綠色的蛇眼正靜靜的注視著他們,猩紅的蛇信子吐露在嘴外仿佛隨時準備享用一頓大餐。盤踞在隧道的巨蛇不知何時將他們的去路給堵死了!
今天真的要栽在這里了嗎?恐懼,絕望,無助在一瞬間占據(jù)了灰蜥的思想。
“啊啊啊,這個表情真是絕望啊?!本G圈在灰蜥胸前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停下,“我啊,最喜歡這種表情了啊,要知道,看著那些絕望的人一點一點,一點一點的在自己面前腐化成灰,一想到這個我真的是high到不行??!”男人的身體自行扭曲了起來并且開始放聲大笑,笑聲回蕩在下水道里像極了惡鬼自地獄發(fā)出的嚎叫。
“吶,現(xiàn)在知道了嗎?要殺你們就跟碾死一只螻蟻一樣簡單哦?!蹦腥说穆曇艟拖袷抢p繞在灰蜥脖子上的毒蛇,勒的他無法呼吸,這就是上位者對下位者的威壓。
“差點忘了我是來干什么的,這么對待盟友可是很不好的呦?!蹦腥舜蛄藗€響指,綠圈瞬間消失,巨蛇也悄悄退下,只留下窸窸窣窣的聲響。
“怎么樣,想好了嗎?我可以幫你們重回鼎盛時期哦。”
“那你要什么?事先說好,我們可不一定拿的出來啊?!?br/>
“哦,不愧是‘骷髏’的二把手,腦子很靈光嘛。”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像你這樣的人更是不可能做單方面的賠本生意?!?br/>
“有時候你這樣的聰明人我并不是很喜歡啊,這樣交談并不有趣,嘛,那先來說正事吧?!蹦腥苏f著從斗篷下拿出了一張照片飛向灰蜥。
“照片上的人我要你完完整整的在一星期之內(nèi)帶給我,一星期后我會找到你們?!?br/>
“如果我們一星期之內(nèi)沒做到呢?”
“我的小寵物有一段時間沒吃過東西了,我不介意到時候讓他吃個飽?!蹦腥肆粝铝诉@句話后消失在了下水道里,如同鬼魅一般。
灰蜥仔細的看著照片上的人,那個少年普普通通毫無特點,就是扔到人海里就找不到的那種。真不明白為什么那位大人要找這樣的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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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思痛站在一個石英艙前,艙內(nèi)密封著一柄修長的唐刀,“刀片”將皓墨送去醫(yī)院的時候順手將這把刀帶給了無思痛同時還告訴了他皓墨與這把刀的異變。
“又見面了啊?!睙o思痛低聲對刀說仿佛是在會見一位舊友。
“你見過這把刀?”齊格飛靠在角落里問,如果不是他出了聲,別人根本不知道這個角落里居然還有人。
“可以說有過一段交情吧?!?br/>
“這究竟是什么東西?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皓墨家?”
“我不清楚,我找了這把刀十來年了,沒想到她居然會自己出現(xiàn)在皓墨那里,我去快遞公司查過,但是沒人知道有這么一個包裹,這應該是直接和蛋糕一起放在皓墨小區(qū)傳達室的,總之無論送這把刀的人是誰可以肯定的是他和我一樣期待著皓墨的成長。”
“只是,他所期待的成長與我相反?!蹦┝?,無思痛又輕聲加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