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個小藍(lán)人就看著他在這神奇的“表演”,這家伙不斷的扯著他的麻布袋,好像這麻布袋很重似的。
但是現(xiàn)在里面什么也1沒有啊,現(xiàn)在要是有飛利浦最佳鐵猴子獎,這非要說頒給他,要不然別人配不上啊,看著可得不得上猴子戲了。
“小藍(lán)人智者,你這是怎么了?腦袋突然抽抽了嘛?”小白人看著他這樣子,越看越像是一個腦袋壞掉的腦1癱。
“沒~沒,你試試把他拿起來?!毙“兹酥钦哌@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動作好像有些不文明,立馬停下了自己這種憨比行為。
“哦~”小白人卻是沒有多想,走上前去,卻也沒有用力,只是那么一提,就把麻布袋給拿了起來。
看著小白人智者在看他,卻是又把手中的麻布袋遞過去,“要不,你再試一試?”
“不了、不了。”卻是斷了提醒他最好把這個棟收好的想法,畢竟這玩意估計只有他才能拿走,再怎么扔,只要他能走回來,那也就能找得到,卻是不得不說這一點是極好的。
“那這些草藥……”小白人卻是還覺得這些草藥就這樣扔了有些個可惜。
“按照我說,有些草藥我們現(xiàn)在是要的,有些是要的?!眳s是把話題扯到這了,小白人智者臉上頓時嚴(yán)肅了起來。
“哦哦,知曉了,那你快說那些是要的,那些是不要的?!蹦莻€小白人激動的說道。
“這個長著長長的毛的草,它叫毛草,是要的,他能止咳、退熱,而且它可以和黑毛針配藥,卻是絕配?!?br/>
“啥毛草?啥黑毛針?”那小白人感覺這小白人智者好像是出了毛病似的,一直在那里說著莫名其妙的話。
“你別管這些了,你就當(dāng)我是自言自語就好了。”小白人智者卻是沒有想把這些,與他人分享的想法,畢竟從他的意義上老說,這是屬于他自己的東西。
“哦哦~”小白人似懂非懂。
“這個你拿著,張這個樣子的草,你都拿著啊,放在你的麻布袋里面就好了,還有這長長的像頭發(fā)一樣的草你也拿著。”
他卻是沒再敢說那些植物的名字,雖然別人知道也不會怎么樣,但是他就是不想別人知道這些。
“還有這紫色的花,注意了我要的紫色的花的中間是要長長的黑色紋路的。
你可以不要拿錯了,要不然熬制出來的藥,是會治死人的?!毙“兹酥钦呔娴?,畢竟不是每個人的胃,都想面前這個小白人一樣牛掰啊。
“吃這些東西吃錯了不會死吧~”小白人還蒙著呢,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樣子。
“會死人的1,只要熬制出來的藥配錯了,就會死人?!?br/>
“哦~原來是這樣呀?!?br/>
他又是哦了一聲,小白人智者卻是沒多大反應(yīng)。
畢竟只要他開心就好了,他就算是吃錯了,給他錯誤的藥吃,怕是也吃不死人。
“除了那三個個藥草,還有這個?!闭f著小白人智者指向了一根綠色長條植物上。
“這根藤蔓?”
“這不是藤蔓!”小白人智者語頓了一下,即刻有了些反思,自己和一個傻瓜較什么勁呢嘞
“算了,你要是想把他說是藤蔓也就是藤蔓吧?!毙“兹酥钦弑砻嫔弦幻嫫届o,心里卻是一陣徘幅著,這哪有藤蔓是長地底下的?
這種“藤蔓”,醫(yī)典中卻也是有名字的,叫做“何烏”,雖然沒有什么藥效,但是他藥性卻偏涼,算是極為不錯的藥引子嘞,很是有用的。
隨著小白人智者說完,那小白人也把藥草選完了。一共是四種藥草,卻是有許多株,但是相對于那么多的藥草,也只是占據(jù)了一小部分。
“就這么多,夠了、其他的草藥你就全部撇到半邊去吧,那些對于著種病,也沒有什么用了?!?br/>
“但是扔了怪可惜了~”小白人卻是有些舍不得,這些草藥他是有感情的,每一顆他幾乎都吃過。
“哪里可惜了,這草藥一進(jìn)山到處都是,夠著呢,有啥好感覺浪費的?”小白人智者安慰道,要不然他這倔脾氣,不給他勸服了,還不跟著他走嘞。
“那好吧~”說著,還戀戀不舍的看了那么一眼。
至于那些個果實,剛剛還有幾個沒吃掉,現(xiàn)在都給他踹在了懷里。
小白人智者卻是都看在了眼里,有些沒有弄懂。都有這種放什么,就有什么的寶貝了,為什么還要那么的節(jié)約?。?br/>
“走了,別看了。你看看,大紅球都升到正中間了,馬上就要天黑了?!?br/>
小白人智者不得不催了,要不然都不知道這個小藍(lán)人能磨蹭到什么時候。
“哦,那好吧,那我們就回去吧?!闭f著小白人卻是晃悠悠的把那金繩子擠在袋子上。
在晚上之前便是趕回了邊城,邊城晚上卻是禁宵的,不允許來回走動。
而且天黑之后,除非重要的事情,通常城門是不會開的,這也是為了防止會再有小藍(lán)人入侵者,攻城之類的事情發(fā)生。
但是當(dāng)我們回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晚了,而辛將軍卻是在城門口站著,卻好像知道了他們兩要回來一樣。
這一見面啊,也沒有跟他們客套啊,第一句就說了工作上的事嘞。
“能救治病人的草藥弄到了嘛?”辛將軍直接就問道了。
“弄到了,但是需要熬制,而且時間上,可能還要有那么一會兒才行?!?br/>
“熬制?”辛將軍點了點頭,她雖然不知道這個詞是干嘛的,但是好像是和藥草后續(xù)的工作有關(guān)。
她卻也是在這兩個小藍(lán)人走之前,那小藍(lán)人智者可是說過,要用到數(shù)個或多個藥草,那熬制,應(yīng)該就是后續(xù)要做的事情。
“對,熬制,我需要一個小鍋、需要密封性特別好的?!毙“兹酥钦哌€提起了要求來了。
“好,這點我可以滿足你?!毙翆④婞c了點頭,這一點她的確是可以滿足的。
“辛將軍,今晚不宵禁嘛?”這時,不和事宜的聲音響起,不用想了,就是那個傻子說出來的。
“宵禁……”辛將軍愣了一下,不是上一秒還在說藥草的事情嘛,怎么這家伙直接扯到了宵禁這事情上了。
“辛將軍,別理他,他啊……”說著,小白人智者朝著他看了一眼,“這邊有一點點和正常人不一樣?!?br/>
他指著的,就是自己的腦花殼子,但是卻是得說,他這腦袋的確是和正常人不一樣,該想的事情不會想。
一些稀奇古怪的華點,他都能找得到,而且最為厲害的,就是他特別會給別人難堪。
就比如他剛剛說的宵禁,其實就是辛將軍提出了,晚上太陽下山之后,沒有特殊事情,不允許出門。
但現(xiàn)在可不就是有了特殊事情嘛,但是他好像就是明知故問一樣,就是要提那么一嘴,也不是惡意,就是想提一下。
“原來是這樣子的啊。”辛將軍點了點頭,一臉的可惜的看著那小白人。
太可惜了,被上天選中的人,竟然還能是一個腦子有問題的傻子,還真真有些個意外。
“你們都應(yīng)該有自己的姓了的吧?”辛將軍問道。
“姓?”小白人智者先了一頓,但是立馬明白了辛將軍說的是什么。
“您說的姓,就是這個上面的字吧?!闭f著小白人智者拿出了那本冊子。
“對啊,你看我的石中槍上,就有我的姓,昨天晚上的那道金光,你們兩個一點兒感覺也沒有的嘛?”
辛將軍有些不敢相信嘞,這光亮的半邊天都白了,而且1還是在晚上,這兩個家伙在光的最中心,竟然沒有一點兒的感覺?
這就有些讓人難以置信了,但是辛將軍不知道的是,他們那個時候正做夢呢,哪里還能感覺到光啊。
尤其是那個小白人,那天晚上差點就直接死在那了,能活過來都不容易,哪里能醒啊。
至于小白人智者做了那種暢游知識的海洋的夢,怎么可能輕易的就醒過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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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啊,那個時候,有光亮嘛?我怎么那種印象?”
這話自然不可能是小白人智者說的話,這三人中也就只有他一個人情商“超群”了。
“辛將軍說有光,就有光,你哪里來的那么多屁話??!”小白人智者一巴掌拍在他的腦瓜殼子上,這一點兒也不會討好老板,以后你可怎么混啊。
“沒事,他不是那個不好嘛,也不能全怪他啊?!毙翆④娺€是很善解人意的,完全是把他當(dāng)成不健全的人來看待了,因為他們主城里,也是有這樣的小藍(lán)人的。
“是是是,辛將軍?!?br/>
“卻先別扯別的了,你們現(xiàn)在也和別的小藍(lán)人不一樣了,已經(jīng)是有自己的姓了,把你們的東西掏出來。
上面寫的什么,那就是你們的姓?!毙翆④妳s是昨天晚上過去,也不是啥也沒看見,就比如這個,她就是看到了的。
“所以,我現(xiàn)在應(yīng)該叫石,對吧。”小白人智者卻是掏出他那本冊子,上面一點《醫(yī)典》下面,有一個“石”字。
“那我叫……”那小白人卻是認(rèn)自己的名字啊,認(rèn)了小半天了,就是認(rèn)不出來。
好家伙嘛,得是忘記了,也許他自己都忘記了,他是不識字的,那他在這認(rèn)半天是什么個勁頭啊。
“唉唉唉~別看了,你叫趙,你知道嘛?”
“石”實在是看不下去了1,這家伙是要再拖多長時間啊,再拖下去就天亮了都,這還要不要給那些生著病的小藍(lán)人熬藥了啊。
“我叫‘趙’,這個字讀趙對嘛?”
“是的,這個字讀趙哦,現(xiàn)在我們要先管理者區(qū)域了,你要不要跟著一起去呢?”
辛將軍直接把這孩子當(dāng)場小屁孩看了,一字一頓的說道,因為他做的這事、和行為,的確和小孩子沒有一點兒的區(qū)別。
“嗯嗯,我要去,藥材還都在我的麻布袋里面呢?!彼c了點頭,因為長時間沒有和除了他父親以外,正常的人交流。
所以,他甚至都聽不出來辛將軍的語氣是有些不對勁了,這也是他的悲哀之一吧。
“好,其余的小藍(lán)人巡查隊員,可以撤下來了,你們可以回去了!”
辛將軍卻是轉(zhuǎn)頭看向這些小藍(lán)人巡查隊員,他們卻都是他安排的人,為了迎接他們救命的藥草,當(dāng)然還有人。
但是相對于人,那救命的藥草,反而更珍貴些??梢菦]有會用草藥的人,那草藥,卻也不如同沒人要的費草一樣了嘛?
所以,回來的“石”,也同樣很重要,至于那個傻傻的小白人,也就是一個扛著藥草的工具人罷了,實屬有些悲慘。
回到了小藍(lán)人管理辦公的那個地方,辛將軍很快就招來了小藍(lán)人奴仆,把“石”所需要的東西,準(zhǔn)備妥當(dāng)了。
“‘趙’你先拿出來一點點的藥材,留著備用。”
而再之后,“趙”把自己麻布袋中的藥材,倒了出來。真如“石”智者想的一樣,那藥草果然大規(guī)模的“繁殖”開來了。
整個麻布袋里面都是像這樣子的植物,全部倒了出來,鋪滿了地面。
“石”智者拿起一個,放在鼻子上聞了聞,一股泥土的氣味,就像是剛剛從泥土里面拔出來一樣。
然后他一轉(zhuǎn)頭,這才發(fā)現(xiàn)“趙”是把所有的藥草全部給倒出來了,他愣在了原地。
看著旁邊已經(jīng)擺過來的小鍋,這家伙這是要他把草藥全部塞進(jìn)這一個小鍋里面嘛?
場面一時間有些個尷尬了,辛將軍卻是也發(fā)現(xiàn)滿地的都是藥草。但是他卻是沒有生氣,因為他還在想著“石”智者和他說的話,這孩子腦袋有坑,不能怪他。
“石,要不就換一口大鍋吧,方正小鍋大鍋不都是一樣的嘛。”她卻是這么說道,就像是在護(hù)小孩一樣。
“那好吧,本是先做個一人份的,先試試藥的,現(xiàn)在這過程還是免了吧。”
他卻是也對病人的負(fù)責(zé),想要先做一份,給一個病人喝了,看看有沒有好。
要是沒有好,一下子死了,那也好再配一次藥。然后以此重復(fù),直到找到合適的1藥為之,但是看這家伙的樣子。
這是想要一步到位啊,這不是全部好,那就是全部死啊。一點兒其他的可能性都不給的,這家伙真的是厲害了。
但是也是能怪“石”智者的,他就說了“一點點”,沒有準(zhǔn)確的量詞,就不過是全倒出來了而已。
“四種藥材,你各挑出來一個,放回你的麻布袋里,留著備用?!?br/>
這一次“石”很是負(fù)責(zé)的說了數(shù)量,并且看著“趙”把藥材一一都放了進(jìn)去,這才徹底方心下來。
就等著它“產(chǎn)仔”了,它會像一個源源不斷的機(jī)器一樣,不斷的生產(chǎn)出來藥草。
畢竟現(xiàn)在這么多的量,但是你看看煮出來,還能有多少,能剩下的都是極少的。
而再接下來事情也很簡單了,沒有那傻傻的家伙壞事,干啥都簡單了很多。
但這些草藥處理起來,的確是很麻煩,有的只需要那里面的汁水,其他的都是不要的。
就比如那“何烏”,就是只要里面的汁水,其他的啥也不需要,雖然這“何烏”沒有一點兒毒性,甚至是還可以生吃。
因為里面感概的,大部分都是水。而且吃起來甚至還有些清甜可口,當(dāng)成水果吃,都沒有問題,但是他們現(xiàn)在還沒有水果這個概念,畢竟能享受生活的小藍(lán)人,實在是太少了。
大概只有真正的國泰民安了,那些享受的、奢侈的東西才會出現(xiàn)。
卻道是那慌亂的年代,那錢可就不值錢嘞。也就是這個理,你給我再多的好東西,咱也得有好命去享受啊。
很顯然在戰(zhàn)亂的時候,是不可能讓你有幾乎去享受的,只有在戰(zhàn)亂結(jié)束之后,社會走向繁榮、安定的時候,這種情況,才會出現(xi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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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擠完那“何烏”的汁水之后,這些何烏的水都擠在大石鍋里面。卻是燒著火堆,才看著那汁水的顏色是淡綠色的。
再之后,就比較神氣了,把身下的藥草也不做細(xì)節(jié)處理了,直接全部扔進(jìn)去。
“這樣子就好了?”辛將軍問道,她感覺著是不是有點兒太簡單了,這好像是個人就能完成的事情啊。
“對啊~好了啊,只要等一段時間之后,再把里面的葉子給撈出來,里面的水,就可以治病了?!?br/>
這個時候還沒有規(guī)定一天有十二個時辰,更是沒有規(guī)定刻鐘,所以這煮多久,只能憑借著感覺。
但是好在這些藥材組合在一起,應(yīng)該是沒有毒性的。但也只是應(yīng)該沒有毒性,因為鬼知道那小藍(lán)人病人喝了,會不會有不良反應(yīng)。
畢竟那黑的像頭發(fā)的草藥,書中描述的是,他是有輕微毒性的。但是只要把它給燙軟了之后,是沒有毒性,甚至還可以吃。
但是你要是想吃,那也得忍受那讓人作嘔的苦澀。這一切,“趙”都是親身嘗試過的,要不是他傻,擱著正常人,半路早就堅持不住,給跑了。
但是他好在堅持了下來,也才有了他們的現(xiàn)在,變成了黃白色的人,有了悠久的壽命。
雖然是多悠久,究其根源還不知道,但是看看辛將軍就知道了。她現(xiàn)在算起歲數(shù)來,應(yīng)該有兩個他們,那么大了。
但是卻容貌不老,看樣子就像是還未出嫁的少年一般。
卻是道那小藍(lán)人族長,也就是現(xiàn)在“石”智者的曾經(jīng)首領(lǐng)。這家伙也是活了老久了,但是他還不是老了嘛。
卻是只有變成想他們這樣子,黃白的膚色,才有可能可以長壽。
“就那么容易啊,不會產(chǎn)生差錯吧?”辛將軍感覺這是不是有些不對勁。
“放心吧,第一次吃應(yīng)該是死不了的,所以我準(zhǔn)備著先讓一個小藍(lán)人病患試著吃。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我也不咋地該多少的量,只要先試試,萬一是不需要確定量的多少,就可以治好呢?
方正這幾個藥草,也沒有1太大的毒性的,先給一個小藍(lán)人試試,一點點的調(diào)配就好了?!?br/>
“石”智者倒是沒有告訴辛將軍,這是屬于他自己的秘密,要是他不想告訴別人的話,那還是不告訴吧。
畢竟那東西有些“屬性”,的確是有些太變態(tài)了,要是讓一些心懷不軌的人盯上了,可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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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些藥草用完了,你下次不由得去山上采藥了嘛?要不,你把那些草藥的具體樣子畫出來,我讓人去采?”
辛將軍看著鍋里面“嘟嘟嘟~”的,快要開了的藥水,朝著“石”智者問道。
“不用……”
卻是沒等著“石”智者拒絕呢,那“趙”卻是走向1前來,指了指他的金色麻布袋,這一秒內(nèi),“石”智者就知道他是要說什么了。
好家伙,真是一個大蠢蛋,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有這個寶貝似的。
“辛將軍,不用叫人去山上采那些藥草,我這里面都會變出來的?!闭f著,這個“趙”還炫耀著拿著他手里的玩意搖晃了幾下。
但是不得不說,這個東西,還真是怪吸引人的,要不是它認(rèn)主的話?!笆敝钦呱踔炼际怯邢敕ǎ灰阉o偷過來。
但是這可沒有如果,這東西不是主人拿著,就是重的像個大山一樣。
“哈哈哈~知道了,小乖乖,你去一邊玩去吧,我們這里還有正經(jīng)事情哦。”
很顯然的是,辛將軍把他說的話當(dāng)成了玩笑話,笑著摸了摸他的腦袋,就像是摸孩子一樣自然,雖然她這個年紀(jì),的確夠當(dāng)他媽了。
“他說的,可不是假話~”
“石”智者看著火焰,又看了看里面的鍋,一時間不知道再想著些。
他卻是不想隱瞞了,甚至是一瞬間他想了很多事情。就比如這個家伙那么蠢,要是放在外面肯定是會被騙的。
雖然那東西不至于被拿走,但是以他的智商一個人活著,應(yīng)該還是很艱難的。
再說了,這要為人民服務(wù)嘛,這東西要是服務(wù)于大眾的話,那可真是好東西。
就必然要是大戰(zhàn)開始了,石墻卻不夠了,怎么辦?這個東西就派上用場了,把石墻的頭頭先塞進(jìn)去一個。
很快啊,就會變出來很多的石槍頭頭。至于木棍,這種東西他們是不會缺的,邊城內(nèi),到處都是這種東西,怎會缺呢?
要是食物緊缺,就放食物,要是水緊缺……也不知道這玩意“升級”之后,還防水不防水了。
但不管怎么說,這東西都是卡bug的神器,放東西進(jìn)去,那信息就會增多。
卻是沒有試過放活物,放一個小藍(lán)人小孩,然后再打開麻布袋,里面會不會多很多小藍(lán)人小孩?
這個不知道,但是他們也不會輕易的去拿他們同類去實驗,畢竟這有些說不過去,才過于沒人人道了。
“‘石’智者,你這話是什么意思?”辛將軍聽的有些暈乎,這種話他應(yīng)該是不會亂說的啊。
“意思就是我說的那個意思,他的那個金色的麻布袋,有特殊的功能,可以把放進(jìn)去的東西變多。
而且變多的同時,它該有的特性,和正常原本的那個東西沒有任何區(qū)別,甚至還能讓那玩意恢復(fù)如新的一樣。
但是有一點是,那個東西上認(rèn)主的,辛將軍應(yīng)該對于這一點是心知肚明的,畢竟您的石中槍應(yīng)該也是這樣子的吧?!?br/>
“說的不錯~”辛將軍點了點頭,她的石中槍的確就是認(rèn)主的。同時,她握住它同時,能感覺自己的力氣、速度,還有氣都會有增強的效果。
但是別人碰到它,卻只能感覺到它只是一柄普普通通的石頭槍而已。
這就是石中槍給她帶來的增益效果,至于他的老公,“武”首領(lǐng)那把黑劍,好似并沒有給他帶來什么增益。
就只是讓他變得稍微強壯那么一些而已,也沒有其他的效果。但是看著他老公變年輕了,她還是很高興的。
“辛將軍,這件事情我希望您能……”
“石”智者卻是沒有直接把話說完,希望她守住這個秘密,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
“知曉,這個事情我不會和任何人去說的,這孩子活著也不容易啊?!?br/>
辛將軍卻是相信他的一個“弱智”了,卻是沒有對他的東西產(chǎn)生不太好的想法。
“咳咳~”“石”智者咳嗽了兩聲,好家伙啊,他這是直接被當(dāng)成了弱智啊,但是這樣子也好。
有辛將軍的保證,這家伙至少不會因為這東西的緣故,而被別的小藍(lán)人而利用了。
雖然這麻布袋是不會被別人拿走,或者是據(jù)為己有,但是按照這個家伙的傻氣,肯定是會有很多人知道他有這么的東西。
知曉了有這東西的小藍(lán)人,不每一個都得來他家一趟。而至于說“騙”,也不至于,因為沒有必要騙。
只要說“借”就好了,別的小藍(lán)人直接和他說,我只是把我的果實放進(jìn)你的袋子里面。
然后變出來的果實,我都拿走。這么說,還是有一點點的說得過去,至少沒有偷,也沒有搶。
但是又心思里面本來就有惡念的小藍(lán)人呢?他們卻是想著,只要把面前這個小藍(lán)人給殺掉了,然后他們就可以拿著這麻布袋逃之夭夭,這天下,他們哪里去不得?
所以,這則消息還真得護(hù)好了,小藍(lán)人不可怕,但是小藍(lán)人心才是最可怕的。
這人心啊,隔著肚皮,就算是笑臉相應(yīng),你也不知道對面在想著什么。
說不定就是明里一套,暗地里又是一套的。表面上和你好好的,但是啊,他這心里面就是想著怎么弄死你,搞垮你呢。
像“趙”這種家伙,“石”智者就沒有見過那么白癡的人。但是看在他之前他照顧了他好幾天的情況下,而且還給咱果實吃,咱也得反過來照顧他不是?
“辛將軍這家伙,就依照他這個能力,能夠在你這干活嘛?”他卻是問道,卻不是擔(dān)心他啊,而是那么好的能力,要是被浪費了,就怪可惜的了。
“嗯……”辛將軍沉思了片刻,點了點頭,她感覺是可行的,就算是平日里多養(yǎng)一個閑人他們也是負(fù)擔(dān)的起的。
再說了,這種的確是人才,她也不是傻子,有這種能力,摘要邊城內(nèi),就算是再困苦,也不怕果實吃不飽了。
“可行,那就那么定了,這個家伙就留下來了。”辛將軍開口了,自然就沒什么問題了,這事情自然也就是定了下來。
“但是給定什么職位好呢?”辛將軍又開始愁起來了,這怎么說也得給個說法啊。
“要么就給我安排個副手,叫個副軍師,怎么樣?”
“石”智者還真是好人做到底了,直言提醒道。
“這個可以有~”辛將軍點了點頭,但即刻又感覺這稱謂好像有些不對勁。
這為什么要叫做副軍師呢?他現(xiàn)在腦子好像有些不太健全的樣子,這樣子說出去,好像有些損耗他們的威名啊。
“這副軍師好像有些不好聽,要不咱換一個叫法?”辛將軍試探著問道。
“覺得不好聽,但這副軍師的意思,就是我的助手啊,您要是想再改……”
“對對對~~”辛將軍連連說出了這幾個字,弄的“石”智者一愣,難道辛將軍也被這腦殘的氣質(zhì)傳染了?
“怎么了?辛將軍?”
“就叫助手,不就行了?”
“但這樣子是不是有些不太好聽,助手?這是一個什么職位???”
“石”智者搖了搖頭,他卻是感覺著,這名字有些個難聽了。
“那你有什么高見啊~?”她拖著長調(diào),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但是“石”智者還是聽出來了,他這上司好像有些不太高興了。這個時候要是再犟,怕是他也沒有好果子吃嘞。
這個時候,就該說慫話了,可不能惹的這位大爺生氣了。
“哪能是高見啊,也就是拙見,我實在是想不出好名字了,還是辛將軍您厲害?!边@一記馬屁拍的是真的響亮啊。
“呵呵~你這個滑頭,別以為你聽不出來是在拍馬屁?!毙翆④婋m然說這話,但是卻笑了出來,“石”智者便是知道,自己說的那話,還是起了一點兒作用的。
“哪能是拍馬屁啊,這是說的大實話啊,嘿嘿嘿~”小藍(lán)人智者憨笑著,卻是沒有再接著說話了,因為他知道再說的話,就有些虛偽了。
“呵呵,你可別再說了。”
這兩個一下屬、一上司的,便是把“趙”的生活安排的明明白白的,之后怕又是少不了做工具人的事情了。
但他現(xiàn)在卻是懵懵懂懂的,還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情嘞,撓了撓頭,好在自己身后的生活也有了依仗了。
~~~~
卻是等著過了許久,“石”智者卻是看著那石鍋,聽著“咕嚕咕嚕~”聲音,他卻是知道。
現(xiàn)在這鍋藥水已經(jīng)徹底的沸騰了,他卻是把石頭蓋子給掀開了。
“辛將軍,有勺子嘛,我把那些附在上面的雜質(zhì)給掛下來。”“石”智者卻是說道。
“你要干這事啊?”說著,辛將軍看向那個呆傻的“趙”,這個不就是一個很好的免費苦力嘛。
“吶~”她的意思,不言而喻了。
“哦~~~”
“石”智者點了點頭,他怎么把他給忘記了啊。這家伙怎么也不能站在旁邊干看著吧,總得干點事情吧。
“你過來一下?!?br/>
“哦、”他點了點頭,走了過來,下意識的接過了“石”智者遞過來的石頭勺子。
“把上面的雜質(zhì)先掛掉,這是你的工作啊,做仔細(xì)一點,要不然小藍(lán)人吃了一下小心死了的話,就是因為吃了這個雜質(zhì)的原因?!?br/>
“石”智者卻是糊弄他道,這種事情,他現(xiàn)在倒是干的熟練了。
“嗯嗯,知道了,我會認(rèn)真的把上面的雜質(zhì)都掛掉的?!蹦羌一镞€真就聽進(jìn)去了,還當(dāng)了1真,一臉正經(jīng)的開始掛那些個雜質(zhì)。
~~~~~
就是這樣,“石”智者還有辛將軍,就開始光明正大的歇息了。
“石”智者打著哈欠,卻是有些困倦了,畢竟天色已經(jīng)不早了,擱著以前,他早就已經(jīng)躺下了睡著了,也就是因為今天晚上要熬藥,明天要把要送過去,他才熬的夜,要不然他早就睡著了。
“啊~~”他卻是打了個哈欠,的確是有些個困倦了,“那個,你先撈,撈完了再叫我!”
他卻是想偷偷的1睡會兒覺了,因為實在是有些困了。
“嘭~”卻是聽著一聲脆響,辛將軍手掌直接拍在了他的腦瓜殼子上了,聽著聲音,是個好瓜。
“痛啊~”頓時,“石”智者沒有了睡意,辛將軍用的力氣還真是大啊,他感覺自己腦瓜子都要裂開了。
“你可別休息了,你要看著,不然他可不知道什么時候該停下來不燒了?!?br/>
辛將軍看不斷冒泡的藥水,這怎么看,這都是快要燒粘稠的樣子。
“這要往里面放手嘛?”辛將軍問道,因為2這綠油油的東西,看起來很不靠譜的樣子。
“大概是要的吧~”他卻也不知道,但是看樣子,這要是在燒下來,就要粘鍋了。
“……”啥叫大概,辛將軍額頭泛起了黑線來,這讓人心里面更是沒有底了。
“好,那就加水繼續(xù)燒?!毙翆④婋m然心里沒底,但是現(xiàn)在也沒別的法子,也只有繼續(xù)聽他的話了。
要是出了問題,自然也是拿他是問。
“嗯,是感覺是要加點水了,要不然味道可能會有些太沖了?!?br/>
“石”智者卻是站在這,都能聞著這味道,都能感覺的出來,這玩意應(yīng)該是苦極了的。
要不是有它的要“藥引子”,怕是那苦味還要大上不少,那“何烏”的根,還減少了一些個苦味。
卻是又加上了水,鋪滿了整個石鍋,一時間那股苦味蓋滿了屋子里的味道,沖的人是有些上頭了。
“咳咳~”這味道,“石”智者也是沒有想到,這味道能那么的沖啊,嗆的他也是連連咳嗽。
“這味道,對嘛??”辛將軍也是連連向后退了好幾步,這上頭的味道,她也不是太能忍受。
“應(yīng)該是對的?!彼麉s是點了點頭,“就是應(yīng)該那么大味道才對。”
卻是把目光看向“趙”,好家伙這家伙還在撈雜質(zhì)呢,實在是有些太敬業(yè)了。
這味道辛將軍都有些忍受不了,他竟然承受住了。但是誰又知道,前幾天他到底吃了多少顆像這樣一樣苦的藥草?
他這是已經(jīng)西瓜了,不就是空氣中有些苦味嘛,這點兒“苦”,他還是聞的下去的。
“要不要把他給喊不過來?這味道也太沖了。”辛將軍看著他這是還在不斷把雜質(zhì)撈出來的,真的有些害怕,他雖然暴斃在那里。
“不會的,他死不了,之前那么多苦的藥草他都吃下去了,這就一點兒,他受得了?!?br/>
“石”智者倒是毫不擔(dān)心,卻實屬有些個自信了。
辛將軍聽了爺只要點了點頭,畢竟她也沒有聽說過有小藍(lán)人被苦死過。
而之后就是不斷的熬制了,“趙”則是不斷的撈著雜質(zhì),往外面扔著,真是一個任勞任怨的好工具人啊。
卻是熬制了又有一段時間了,“石”智者揉了揉惺忪的眼睛,他感覺查不到了,再熬制的話。
那些草藥就該化了,是時候該把他們給撈出來了,畢竟熬制了那么久了,藥性都已經(jīng)熬光了。
“‘趙’你停一下,現(xiàn)在不用撈雜質(zhì)了?!?br/>
“???不用撈了嘛?可要是病人吃到死了怎么辦?”他還沒有意識到“石”智者是在騙他嘞。
“你先把那些藥草撈出來,那些藥草現(xiàn)在藥性被熬制的差不多了。之前你撈出來的雜質(zhì),就是它們身上的,有毒的?!?br/>
卻是有一個謊話,就得需要無數(shù)個謊話去圓起來。
“哦哦,原來是這樣子的啊。”他卻是一臉明白過來的表情。
辛將軍卻是朝著“石”智者瞟了一眼,她就知道這個家伙是要騙人,但是她卻是沒有多說些什么。
現(xiàn)在也只能先騙騙他了,誰讓他那么實誠、那么的傻呢。
這個時候,也就只有他才能忍受這怪異的味道了,擱著其他的小藍(lán)人奴仆,怕就算是被打也不愿意干這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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