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一旁的關(guān)展鵬只呆愣了片刻,心中暗道不妙,立刻跑了出去……
遠遠就傳來此起彼伏的犬吠聲當中夾雜著咚咚聲,只聽“嘭”一聲巨響,門被撞開了,頓時武者破門而入。
正在這時,幾只惡犬忽然不安分起來,對著屋頂狂吠。那為首的劉麻子抬頭望去,只見兩道熟悉的人影躍上屋頂,他大聲厲吼道:“他們在那,來人,給我上,別讓他們跑了!”
話音剛落,數(shù)十名武者已飛身躍上屋頂,葉子吟忙施展內(nèi)力,腳尖起點瓦片,加快步伐,眨眼間,與那些武者相距數(shù)丈之遙。不過,葉子吟仍然不敢懈怠,忽然,耳邊傳來幾聲狂吠,她瞥了一眼,只見那劉麻子已帶著幾只惡犬沿街追來。
她心中盤算著,假使可以擺脫后面那些人,可是這些惡犬就不好擺脫了,不管她逃到哪,那些惡犬總會循著氣味找到。再加上自己重傷未愈,恐怕堅持不了多久……
關(guān)展鵬一路追著,心中不免有些擔心,在高高低低的屋頂幾個跳躍,這時,前方傳來一陣打斗聲,他定睛一看,果然是他們。
他提氣快步而上,“唰”的一聲抽出手中的長劍,幾步便掠到那些武者的身后,只聽“啊啊”兩聲驚叫,兩名武者應(yīng)聲倒下。余下的武者心中一驚,不禁虎視眈眈看向來人。
“小子,你不要命了,竟然和我們劉爺作對!”一名武者看了看他,冷聲道。
關(guān)展鵬恍如未聞,朝葉子吟挑挑眉,笑道:“老規(guī)矩,誰打倒多誰就贏了,看在你受傷的份上,我讓你五個!”
聞言,葉子吟微愣,轉(zhuǎn)而冷聲道:“誰要你讓了,廢話少說,打贏了再說!”
說著,手中的長劍一揮,一人應(yīng)聲而倒,她瞄了關(guān)展鵬一眼,低聲道:“一個!”
一時之間,“鐺鐺”劍花亂顫,兩人合作天衣無縫。
與此同時,一道灰影從街上飛過,只見他輕輕一揮手,藏在五指之間數(shù)根細如牛毛的銀針,便準確無誤的襲向那幾只惡犬,接著傳來幾聲哀嚎聲,那些犬已經(jīng)一命嗚呼。
劉麻子還未反應(yīng)過來,待到他看到倒地不起的愛犬時,心中頓生怒火,怒道:“究竟是誰?敢動老子的愛犬?”
幾道劍光過后,關(guān)展鵬聽到惡犬的哀嚎聲,朝葉子吟道:“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說著一手抓起杜若馨,一手攜著小洛,施展輕功,快步如飛,瞬間,便飛到這些黑衣人數(shù)丈開外。
城外五十里外的樹林邊,神醫(yī)怪手早已經(jīng)在此等候。
“神醫(yī)前輩,你快來看看,她的頭很燙!”關(guān)展鵬指了指昏睡的葉子吟,此刻她全身冰冷,臉色蒼白。
神醫(yī)怪手伸手替她診脈,片刻之后,方道:“重傷未愈,加上方才的那般打斗,氣血兩虧,她需要好生靜養(yǎng)?!?br/>
關(guān)展鵬皺了皺眉,那個劉麻子未必肯善罷甘休,恐怕這里是不能呆了,心中盤算著先找個地方安置她們。
神醫(yī)怪手提議道:“再往前走五十里,就是圩鎮(zhèn),只要咱們到了那里,那就有人好吃好喝的招待咱們……”
聽到那兩個字,關(guān)展鵬微愣,又看了看昏睡中的葉子吟,沉道:“好吧,”
圩鎮(zhèn),那就是他們此去的目的地,在哪里會見到誰,又會發(fā)生什么呢?
-------------------------------------------
朱紅色的大門,旁兩個氣派的石獅子,關(guān)展鵬抬頭看了看那牌匾上赫然寫著兩個鎏金大字“關(guān)宅”,目光久久盯著那兩個字。
身旁的神醫(yī)怪手別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才道:“我們進去吧,”說著徑自走上前去,叩響大門。
關(guān)展鵬回過神來,門“吱”的一聲開了,一小童探出頭來,問道:“請問二位是?”
“給你家主人通報一下,就說廖海收特來拜會?!鄙襻t(yī)怪手道。
“老先生,請稍等片刻?!毙⊥D(zhuǎn)身跑了進去。
不到片刻功夫,那小童氣喘吁吁跑來,恭敬道:“老先生,我家主人有請!”
神醫(yī)怪手面帶微笑,點點頭。關(guān)展鵬二人跟著那小童進了客廳。
待二人坐下,忽然,幾聲豪放的笑聲傳來,接著從內(nèi)室中走出一人,只見那人約莫三十來歲,生的是天庭飽滿,兩道濃眉下一雙虎目十分有神,一襲淺青色長衫。只聽那人笑聲不絕,恭敬朝神醫(yī)怪手拱了拱手道:“廖先生,許久未見,一向可好?”
“想到昔日的老友,故特來探望一番,”神醫(yī)怪手廖海收亦笑道。
那人笑了笑,目光落到他身后的關(guān)展鵬的身上,只見這個少年,年紀不大,俊秀的臉龐,一雙清澈的眸子。見到這個少年,他腦?!昂濉钡囊宦暎⒖谈‖F(xiàn)出另一張與其十分相像的臉來。他難以置信的睜大眼睛,又將關(guān)展鵬上上下下打量一番。
關(guān)展鵬心中雖波濤洶涌,面上仍舊不動聲色。
一旁的神醫(yī)怪手廖海收看了看,笑道:“浩然賢弟,你看這位少年他長得是不是像……?”
“像,實在是太像了!”那中年男子有些激動,“怎么會?”
“你的玉墜呢?”神醫(yī)怪手又朝關(guān)展鵬道。
關(guān)展鵬從胸前衣襟內(nèi)摸出玉墜,交到那中年男子的手中,那人見到那玉墜,又仔細辨認了片刻,才抬頭看了看兩人,目光是又驚又喜,“這是?沒錯,這是我哥他送給玉娥的定情信物!這怎么會在你們手上?”
神醫(yī)怪手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位少年極有可能是你哥哥的孩子。”
聞言,那中年男子一愣,顫聲道:“這太讓人難以相信了?”
關(guān)展鵬目光一沉,難道他的存在,就那么令人難以相信嗎?還是說他們根本不希望見到這個兒子。
神醫(yī)圣手緩緩道:“當年,浩正奉命一路追擊焦一笑,焦一笑的派人抓走了玉娥,想要以此來要挾浩正,沒想到玉娥殊死抵抗,焦一笑并未抓到她。而且當時她已經(jīng)十月懷胎,因此老夫猜想,極有可能是在最后關(guān)頭,她剖腹將孩子生出來……”
“這么說來,你真的是我大哥的兒子?”那中年男子眼神中變得溫和起來。他走到關(guān)展鵬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孩子,苦了你,這些年你是怎么過來的?大哥要是知道還有個兒子,也斷然不會和那個焦一笑同歸于盡,或許……”話語中感慨頗多。
此時,關(guān)展鵬腦中亂作一團,原來他們并未拋棄我,只是還不知道這個世上有我的存在。他忽然想到了什么,低聲道:“前輩,這件事我還要回去向家?guī)熥C明一下”
是啊,他必須回青州向師父問清楚這件事情。
-------------
這章寫出來改了幾次,總感覺怪怪的,說不上來,糾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