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過程中,沈翩若的指尖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著手機殼。
終于,那邊通了。
卻不是傅淵接的。
“您好,我是傅先生的私人生活助理,傅先生正在登機,請問您有什么事情嗎?”しΙиgㄚuΤXΤ.ΠěT
那邊傳來清脆悅耳的女聲,甜美的如剛摘下的桃子,咬一口還有汁水。
沈翩若腳下步伐慢了慢,旋即恢復正常,她自報了家門,把事情一交代,那邊女聲有些遲疑:“傅先生說,他的傷口已經好的差不多,不需要您再插手了?!?br/>
“另外,您既然和他已經結婚,那么就沒有必要再幾番打擾傅先生,在這件事上,他非常為難。”
沈翩若略微一頓:“為難?”
助理中,唯私人生活助理,和貼身主助,最為重要。
然而傅淵出差,帶了韓論等一眾男助,唯獨留了明莉,不是因為有什么要事兒需要她去做,而是,傅淵對她并不重用。
若不是傅媽媽非要給兒子安排一個照顧她日常生活的助理,依照明莉的資歷,甚至無法來到助理室擔任職責。
明莉本以為對方聽到這種話,立刻就會羞愧的掛斷電話,不料居然還要追問。
果然如韓云姐所說,傅先生的這個前妻,心思不純。
明莉深吸一口氣:“您已經和傅先生斷絕關系,如今卻再來打擾他,即便您覺得沒什么,可對于傅先生而言,他未婚,且您是秦氏集團的人,您就那么想別人誤會您和傅先生,還有些什么不能言論之事嗎?”
依她的身份,本不該說這些的。
明莉說完,就有些后悔。
那邊沉默了半晌,忽然聽見女人輕輕的笑聲:“傅淵是這么跟你說的?”
“什么?”
“傅淵為我受了傷,若真照你這么說,我該理都不理他,那不就成了白眼狼?我與他之間,是個人私事,完全沒必要上升到公司競爭的層面?!?br/>
“既然如今他覺得我關心他的身體健康是多此一舉,那也簡單,我就不去惹這個嫌了。免得傅大先生覺得我討了巧兒,還想繼續(xù)巴著他?!?br/>
本來就該這樣。
明莉心中輕輕松了口氣。
不料,那邊突然口風一轉:“現在我們來算算我們兩個之間的事兒?!?br/>
明莉一愣:“什么?”
沈翩若有個習慣,她早年吃過虧,養(yǎng)成了做事兒都留一手的良好優(yōu)點,接打電話也不例外,都習慣了錄著音。
“我想傅淵很有些興趣了解,員工私底下究竟是怎么編排他們老板的。”
明莉的臉刷的白了。
沈翩若看不到,但她聽著電話那端傳來的重重呼吸聲,就能推測出,淡淡道:“即便我和你們老板真有什么,那也不是你一個員工可以來指責我的。我給你們老板打電話,詢問他的健康情況,既然你知道我是他的前妻,也應當知道什么是禮貌二字,你直接告訴我,他的傷口已經修養(yǎng)的差不多即可?!?br/>
“即便你不想說,也大可用傅淵沒時間回復我來作為回答,而不是諷刺我是不是想繼續(xù)巴結著傅淵。這是你作為工作的實職。”
“我已經將錄音文件發(fā)送至傅淵的工作郵件,希望如果再有下次見面的機會,你該懂得如何有禮貌的與人溝通?!?br/>
沈翩若干脆利落的掛斷了電話,只留下那邊明莉臉色發(fā)白,嘴唇哆嗦著,滿心惶恐。
既然傅淵已經恢復了健康,能跑能跳,那她也沒有必要再牽掛著他。
說實話,【冰沙】一事兒就夠她頭痛了,冰沙習慣藏于黑暗,也不知這番大張旗鼓,能否將它們牽引出來。
她想著,翻看了一下熱搜,看見和秦亦親密的熱搜仍掛在上面,秦亦還專門過來回了一條:“?”
引得迷妹們又鬧了起來。
不由得淡淡的笑了笑,不管怎么樣,他們家現在已不是可隨便欺負的人家,只要冰沙敢出手,他們就能徹底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