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你怎么還在睡啊?出大事了?!?br/>
“巧蘭,我昨日不是交代了嗎?今日不要吵我,我要休息?!?br/>
沈安安眼睛人就是緊緊閉著,柳眉微微蹙起,雙手緊拉著被子。
“小姐,老爺將你的婚期提前到七日之后了?!?br/>
“什么?”
睡蟲什么的,哪里還在。沈安安雙目圓瞪,似乎在確定巧蘭的話。
“云飛將軍和夜夫人已經(jīng)在主廳了,我不小心聽到的,現(xiàn)在府中已經(jīng)開始準(zhǔn)備了。”
“為何會如此快?”
“這,巧蘭就不知了?!?br/>
沈安安睡意全無,直接起身準(zhǔn)備梳洗了。
算了,也不過是早晚的事,并不差了這一時(shí)。
之后的幾天,沈安安都是被各色的婆子叫醒,廚藝、女紅、禮數(shù)。學(xué)了個遍。
而此時(shí)的夜王府也是忙得動用了全家上下。
沈雪也是難得忙里偷閑,坐了一會兒,與婆子攀談。
“安安,最近學(xué)得怎么樣?”
“夫人,不是老婆子夸,王妃真的是很出色,無論是哪一項(xiàng)皆是上乘水平,而且學(xué)得很認(rèn)真?!?br/>
“真得?你可別哄我開心?”
“夫人啊,假不了。李婆子都對王妃贊不絕口,說王妃既聰明又認(rèn)學(xué)?!?br/>
“那孩子,確實(shí)討喜。”
沈雪聽了心下十分驚喜,沈安安管家的能力暫時(shí)不提,她的行為處事皆是恰到好處,現(xiàn)如今,更是給了她諸多驚喜。
“夫人,蘇姑娘在外面求見。”
“蘇九九?”
“是?!毙P弓著身子,未敢抬頭。
夜王爺和蘇九九之間的關(guān)系一直都是個謎。如今這份苦差事,怎到了他身上。
“以后蘇九九再來應(yīng)門,都統(tǒng)統(tǒng)不必通報(bào),直接打發(fā)了便是?!?br/>
“是?!?br/>
蘇九九已經(jīng)站在了王府許久,王府外大紅的喜字和燈籠在她看來格外刺眼。
見小廝出來,方才嘆了口氣,踱步入王府。
“蘇姑娘,抱歉,我家夫人和王爺都不在,請姑娘從哪兒來,回哪兒去吧?!?br/>
蘇九九滿臉窘迫,剛剛她站在王府門口已經(jīng)招來了不少人觀望,小廝說完罷,周圍傳來幾聲嗤笑聲。
蘇九九滿臉憤怒地轉(zhuǎn)身離開了,她好歹也是蘇家大小姐,這般凌辱她還是從未受到過。
“沈安安,該死的,有什么好的,不就是仗著一張狐媚子的臉嗎?”
“怎么?嫉妒了?”
“師傅,你光知道取笑我,徒弟可是受了天大的委屈?!?br/>
“好戲只有好的臺子才能唱的起來,不是嗎?”
蘇九九抑郁的臉上突然狂喜,顯得十分猙獰可怕。
“師傅說的是,那我就等著師傅的好戲?!?br/>
街上的人都投來不解的目光,是什么原因讓這女子如此瘋癲,因?yàn)樗車o一人。
沈府外面也是張燈結(jié)彩,多年都未有這么熱鬧了,沈明笑得嘴都合不攏了。
“安安啊,到王府那邊了,一定要好好扶持王爺王爺可是個好王爺。到時(shí)候可以多生幾個娃,爺爺可以幫你帶?!?br/>
沈安安險(xiǎn)些沒將口中的茶水噴到沈明的笑臉上。
“爺爺,你說這是否早了點(diǎn)?而且我和夜殤以后怎樣還說不定呢?”
“傻孩子,這就定了。”
沈安安也不再和沈明爭辯,難得見爺爺這么開心,怎么都不能告訴她打算一解決夜殤的問題就打算合離這事。
紅燈紅帳,大紅喜字大紅袍。
沈家一早上就開始忙活起來了,巧蘭幫沈安安梳洗好后,一件件穿上了喜福。
沈安安的眉頭越皺越緊,光是看就知道這衣服很是華貴,穿上更是十分笨重,沒加一件,沈安安都覺得像是背上了一袋金子,但終究是沒有說話,讓巧蘭和一眾丫鬟擺弄著。
原本低垂梳著的長絲,如今被盤成了發(fā)髻,看起來格外端莊。丫鬟們慢慢佩戴著金釵步搖金梳之類,抿好朱紅,額間畫了一花鈿。
“為何還要畫這個?”沈安安對于成婚的一切禮儀服飾都是謹(jǐn)記于心,但并未看過要畫花鈿,當(dāng)下很是疑惑。
“這是最近京畿興盛起的,每家新娘出嫁定時(shí)要畫的。巧蘭幾日前才跟人學(xué)得?!?br/>
“有心了?!鄙虬舶惨幌伦颖亲佑行┧釢?,之前見到新娘出嫁,哭得梨花帶雨,她還十分不解,現(xiàn)在倒是也生了幾分不舍。
一切完成,沈安安拿著團(tuán)扇,在喜娘和巧蘭的攙扶之下便出了神父大門。
剛出門,便見到了一身大紅袍子的夜殤,眉眼間的喜悅難隱,比平時(shí)還要俊朗幾分。
夜殤也同時(shí)看向了沈安安,四目相對,最后還是沈安安敗下陣來,別開了臉。
從沈家到王府最近也要繞半個京畿,路上時(shí)不時(shí)的會有百姓送賀禮給沈安安,巧蘭也都是代她收好了。
快到王府時(shí),就聽到了一陣“劈里啪啦”的鞭炮聲,沈安安依舊端莊地坐在轎子里,頗有大家閨秀的模樣。
垮了火盆,射了劍,兩位新人雙雙站在了主廳之上。
面前的是,兩個滿面笑容的夜風(fēng)和夜夫人,沈雪以及已經(jīng)淚目的沈明。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送入洞房。”、
“禮成?!?br/>
一聲尖銳的男聲,沈安安總算松了口氣,今天來的先不提那些有頭有臉的人,主要的是有皇親國戚在,若是出了什么問題,定會惹得夜家和沈家麻煩。
而外面的夜殤可不是這般輕松,等待他的是一場場酒局。
酒漸醉時(shí),已是戌時(shí)了,打發(fā)了一眾吵著要鬧婚房的醉鬼們,夜殤搖搖晃晃地推開了門。
“娘子?”
“王爺,我們要先喝交杯酒。”喜婆在一旁端來了兩杯酒,遞給了沈安安和夜殤。
索性夜殤的酒品還不錯,即使醉了,還是按規(guī)矩喝了交杯酒,結(jié)了發(fā)。
打發(fā)了喜婆,屋中也只剩沈安安和夜殤了。
“夫人,如此良辰美景,咱們也該安寢了?!?br/>
不待沈安安再說什么,夜殤已然將她扣在了床上,姿勢十分曖昧。
“夜殤,我有事和你商量,你先起來?!?br/>
“有什么事,明天再說,現(xiàn)在我一刻都不想等了?!?br/>
沈安安拼命掙扎著,認(rèn)命般的閉上了雙眼。
忽地,身上一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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