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白成功之后,張遷和文琴一吻成雙。
隨后,眾人漸漸散去。
謝梓龍拉住李籍,“哥們,介紹一下!”
李籍心中了然,他點(diǎn)了點(diǎn)頭,沖蘇北喊了一聲,“北子……”
蘇北應(yīng)聲回頭去看。
“給你介紹個朋友!”他一只手搭在謝梓龍肩上。
謝梓龍率先道,“你好,我是謝梓龍!”
“蘇北!”蘇北客氣地回道。
“那個,兄弟,聽說這個表白會是你想出來的?”謝梓龍開門見山地問道。
“怎么,兄弟也想來一場?”蘇北露出一個神秘的微笑。
謝梓龍尷尬地笑了笑,“有這種打算,一個暗戀了五年的女生,我也感覺她對我有點(diǎn)意思,想給她一個surprise!”
“這事簡單,我們學(xué)校的嗎?”蘇北問道。
謝梓龍個子比蘇北還要高一些,高大帥氣,而且他的長相屬于那種一看就會讓人有好感的男生,蘇北也很好奇,他暗戀了五年的女生會是怎么樣的?
謝梓龍搖了搖頭,“財(cái)大的!”
“好,沒問題,我們加個微信,回頭你準(zhǔn)備好,我們聯(lián)系!”蘇北掏出手機(jī)。
兩人加了微信之后,便各自離去。
楊凱聯(lián)系上謝橋之后,兩人在美食城的零點(diǎn)酒吧見了面。
“謝少,這幾天也沒那人的任何消息,他不會拿了我們的錢跑了吧?”楊凱心情不爽,他一口氣喝了一杯啤酒,對謝橋說道。
“聯(lián)系一下看看!”謝橋沉聲道。
楊凱掏出手機(jī),他編輯了一條信息發(fā)了過去。
〈大哥,事情進(jìn)展怎么樣了?〉
過了幾分鐘,楊凱的手機(jī)響起。
他立馬打開來看,的確是對方回的消息。
〈對方是個高手,沒能得手,不過他應(yīng)該已經(jīng)中了我的毒,這兩天估計(jì)就會斃命!〉
看到信息,楊凱心里稍微平衡了一點(diǎn)。
不過他還是回了一句〈今晚我都看到他了!〉
對方半天沒有回信息,楊凱等得有點(diǎn)心煩意亂,他正想再發(fā)信息的時(shí)候,對方直接打電話過來了。
楊凱一個激靈站了起來,他對謝橋示意了一下,兩人一起走出了酒吧。
“喂?”楊凱試探地說道。
“什么時(shí)候見個面吧,我把錢退給你們!”對方直接道。
“哥~什么意思?”楊凱眼皮跳了一下。
“這人我也沒辦法幫你解決!”
“不是,哥~我們可全仰仗你了,你都幫不上忙,那還有誰有辦法,你不要這樣呀,是不是價(jià)錢不夠,這個我們可以再商量的!”聽到對方要放棄,楊凱連忙說道。
鐵掌索命鬼是真的怕了,他差點(diǎn)就交代了,那一巴掌,現(xiàn)在想來他都心悸不已。
他是想要錢,但是他更想要命。
“就這樣,回頭我聯(lián)系你!”說著,他直接掛斷了電話。
楊凱本來還想再哀求一下的,可是話還沒說出口,便傳來幾聲滴嘟聲,他一個激動,直接把手機(jī)摔到了地上,頓時(shí)零件四散。
“草!”楊凱暗罵一聲。
見他這樣,謝橋皺眉問道,“怎么了?”
“他說他不干了!”楊凱叉著腰,氣憤道。
“聯(lián)系張寶,問他他推薦的是什么人,這tm也太不靠譜了吧?”謝橋也火了,他把手機(jī)遞給楊凱。
楊凱拿過手機(jī),撥通了張寶的電話。
張寶此時(shí)正在睡覺,這個不合時(shí)宜的聲音突然響起,讓他心生厭惡。
他眉頭皺了一下,并沒有去接電話,口中罵了一句,“這他奶奶的,誰呀,這么晚了,不知道最難消受是良宵嗎?”
可是對方似乎并不成全他的良宵,一通接一通地打過來。
張寶終于是忍不住這一通奪命連環(huán)呼,終于翻身爬起,拿起了電話。
“啊…”旁邊女子顯然也被這電話吵得有些煩躁,她嬌呼一聲,有些不悅地看向張寶,“寶哥,人家還沒盡興呢,今晚怎么這么快,你是不是不……”
“別說話!”張寶冷喝一聲,他正火冒呢,他心里想,你丫的沒高,好像老子高了似的!
女子被他喝得不敢說話。
張寶看到電話是一個陌生電話,他低罵一聲,“你最好給我個滿意的理由,否則我一定問候你祖宗十八代!”
他接起了電話,“喂,誰呀,這么晚……”
“寶哥,兄弟我相信你,才找你幫忙,你介紹的人可一點(diǎn)也不靠譜呀!”楊凱好不容易打通電話,加上他心里本來就不爽,說話的語氣就有些不那么友好了。
聽出來是楊凱的聲音,他一下就想到了鐵掌索命鬼,他之前的激情瞬間散去,他連忙開口問道,“怎么回事?”
楊凱把情況說了一下,張寶心里頓時(shí)就搗鼓起來。
鐵掌索命鬼的本事他是知道的,他曾經(jīng)見他一掌劈斷一塊厚十厘米的大理石,而且他手掌和大理石接觸的時(shí)候發(fā)出的那一聲脆響,到現(xiàn)在他都沒忘記。
那可是只有鋼鐵與石板碰撞才能發(fā)出的聲音呀。
如果說連鐵掌索命鬼都沒辦法殺了蘇北,他不知道還有誰能做得到。
由此也可以想象得到,蘇北的可怕。
他有些不確定地問了一句,“他真的是這么說的?”
“寶哥,我像是和你開玩笑嗎?”楊凱語氣不悅道,接著,他略微調(diào)整了一下情緒,“寶哥,這事你再幫忙說說,價(jià)錢可以再商量!”
“好!”張寶心情沉重地答應(yīng)了一聲。
掛了電話,張寶看到女子依然片衣不裹,他瞥了一眼,不顧女子那欲求不滿的眼神,直接穿好衣服,開門離開了。
張寶撥通鐵掌索命鬼的電話,他語氣異常小心地喊了一聲,“鬼哥?”
“張寶,我知道你要說什么,這事我真的無能為力了,你讓他們找其他人吧,錢我回頭還過去!”對方直接道。
“鬼哥,一點(diǎn)辦法也沒有了嗎?”其實(shí)對方這么說,張寶心里就知道,沒有任何可能了,可是他還是問了一句。
“我一只手已經(jīng)廢了,能逃出來已是萬幸!”鐵掌索命鬼沉聲道。
嘶………
張寶脊椎一陣發(fā)麻,他已經(jīng)無法用語言來形容蘇北的恐怖了,他開口道,“鬼哥,你收的錢我替你還回去,這次讓你遭難也是兄弟的問題!”
“張寶,不……”
“鬼哥,就這樣,那我先掛了!”鐵掌索命鬼還打算說什么,張寶直接打斷他的話。
張寶帶上卡急急忙忙出了門,到銀行取了八萬塊錢,然后聯(lián)系上楊凱。
見了面之后,他把錢放到兩人面前,“兄弟,這里是八萬塊錢,這事,我也沒辦法了!”
“寶哥,一絲希望都沒有了嗎?”謝橋也道。
張寶搖了搖頭,“鬼哥手廢了,這孫子不知道是什么來歷,如果連鬼哥都吃虧了,我勸你們也放棄吧,不然說不定大家都得栽!”
“既然寶哥不想幫忙,錢我們收到了,我不耽誤寶哥了!”聽張寶這么說,謝橋心里頓生厭惡,他語氣不善地說道。
張寶也不生氣,他站了起來,轉(zhuǎn)身離開了。
“楊凱,接下來怎么辦,就這么就完了?”張寶走后,謝橋看向楊凱問道。
楊凱冷哼一聲,他語氣陰冷地說道,“他逃得了天災(zāi),躲得了人禍,我還不信他還可以避得開暗箭!”
“你什么意思?”看他這個樣子,謝橋問道。
“五天后是谷大?;ǖ纳?,張昊和谷大校花是高中同學(xué),到時(shí)候我們可以出錢讓張昊以他的名義為谷大?;ㄅe辦一個生日party,谷大校花和林大?;ㄊ呛糜?,只要知道她過生日,林大?;ㄒ欢〞?,到時(shí)候我們可以以要和蘇北言和的理由讓林大校花把蘇北叫上,然后在生日party上做手腳,神不知鬼不覺,一定讓他命絕!”楊凱解釋道。
“那個全校第二的平民?;ü认??”謝橋好奇地問了一句。
“正是她!”楊凱答道。
謝橋點(diǎn)了點(diǎn)頭,事情有了著落,他心情也好了許多。
他朗聲道,“錢也還回來了,找?guī)讉€人唱歌去!”
楊凱沒有異議,謝橋立馬掏出手機(jī)開始打電話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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