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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為什么,彌娑海的海蛟對于于承澤有種特殊的愛好——和于承澤對于食物的愛好一致,海蛟追著于承澤,周身昂揚著一種“咬定青山不放松”的高品德氣質(zhì)。
被海蛟周身那堅韌不拔不屈不撓的氣質(zhì)征服了的竹煙然和林羽,哭笑不得的看著海蛟舍棄又年輕——肉嫩;血統(tǒng)又純正——大補的兩個,堅持不懈的追著于承澤這個困在金丹期百年左右的偽青年,跑的不亦樂乎。
估計是于承澤又白又胖看起來很好吃的緣故……林羽和竹煙然一邊追著海蛟解救于承澤,一邊忍俊不禁,這海蛟的品味喜好還真是獨特。
“我不好吃,我真的不好吃,你放過我吧!”于承澤都要哭了,一邊駕著林羽友情奉獻的飛劍逃,一邊鼓著包子臉淚眼汪汪的回望林羽和竹煙然,一副“你們再不認真救我我可真的會被吃的”苦逼臉。
不是我們不想救你,而是我們跟不上這海蛟的速度啊!林羽回復(fù)一個無可奈何的眼神,成功的看到于承澤更加玩命的向前沖:“師傅——救命啊——我不要被吃掉——啊啊啊啊——”
“小師叔,怎么辦,胖子真要被吃掉了!”眼見得海蛟的利齒就要咬上于承澤的了,于承澤驟然加速逃脫,追著海蛟跑的竹煙然頓時擔憂了。
林羽正用神識探查地形,聞言一怔:“額,不至于的,你看于師侄不是每次都能逃開么!”好歹是個金丹期的修真者,再遜也是比自己和竹煙然強的。這海蛟雖然皮糙肉厚速度快,但明顯的于承澤速度更快。
本來以為飛高一些會限制住海生生物的行動力,哪知道這海蛟是個長翅膀的主,硬是追著于承澤這塊大肥肉追到了高空中,這游擊戰(zhàn)打的讓林羽幾個措手不及,只好一邊躲一邊追一邊想辦法。
“小竹,你瞅個機會,用火燒那東西的翅膀,爭取把它的翅膀弄成烤翅……額,你先別關(guān)心烤翅好不好吃,海蛟的翅膀估計不怎么可口……然后剩下的我想辦法林羽瞅了半天,才想出這么個釜底抽薪的法子。
要是燒斷這東西的翅膀,估計它也就只能回海里撲騰了。海蛟薄薄的肉翅看起來很脆弱,看樣子這東西化出翅膀的時間也不長。從薄弱的地方入手,一向是攻克敵人的最佳法寶,不是么。
要是還不成……林羽指尖一滴血滲出,化成血霧消失在了云霧間,微微可以看到云彩上帶上了一種淡淡的紅色光暈。
“于承澤,這邊,快過來!”竹煙然沖逃竄的于承澤大叫,而后就見被海蛟追的暈頭轉(zhuǎn)向,可勁兒的從衣襟里扒拉出各種零碎扔向海蛟的于承澤,瞅個時機就調(diào)轉(zhuǎn)了方向,從海蛟尾巴處一扭身,就反方向沖回來。
海蛟隨機尾隨而至,已經(jīng)準備好的竹煙然指尖律動,大片的火花竄了出來,瞬息間凝成一只通紅的火狐,火狐牟足了勁兒撞向了來不及剎車的海蛟的身體,火焰凝成的雙爪更是很辣的抓向了火狐的雙翼。
“嗷——”海蛟被火焰纏身,頓時嚎叫起來,雙翼更是被火焰重點照顧,一種烤肉的味道彌漫開來——竹煙然十足的火力真的把海蛟的翅膀給加工成烤翅了。
嚎叫的海蛟身邊忽然凝結(jié)出大片的冰霧,冰霧包裹在了海蛟被火焰灼燒的身體上,炙熱的火狐撞散后洶涌的火苗正迅速的消失。
從海蛟嘴里逃生的于承澤終于從衣襟里掏出個小瓶子,看到就要從火焰里脫身而出的海蛟,正打算打開瓶塞,忽然看到身邊絲絲縷縷的云彩圍攏過來。
因為竹煙然活力十足的火狐出場,高空的云幾乎都被蒸騰干了,剩下的云彩更是被海蛟凝成了冰霧,這會兒這些透著紅光的云彩來的好生詭異,于承澤一時也摸不透這是什么東西,就欲問一下林羽是不是她們兩個搞出來的。
等一看林羽,嚯——于承澤被嚇了一大跳。
只見林羽雙手飛快的從周身浮動,一片片云彩就突兀的出現(xiàn),而后就像被控制住一樣沿著一定的路線向海蛟涌過去。云彩是從林羽周身蘊出的,猛地看過去,紅云縈繞周身的林羽,黑發(fā)飄搖,白衣如雪,有種即將踏云飛升而去的飄渺的美感。
就是一般修真者踏云飛升成仙都不帶這么莊嚴華貴的啊??磻虻闹駸熑缓捅惑@嚇住的于承澤一起咂嘴點頭——嗯,這陣法布的忒好看了,真是那啥裝十三的好東西啊。
自己搞明白了裝十三是何意思的紫極山的師侄們,開始對他們絕對不一般但顯得很二般的小師叔肅然起敬了。
紅云環(huán)繞中,林羽沖海蛟遙遙一指,而后頓聞異常凄厲的哀鳴自海蛟口里發(fā)出,震得竹煙然和于承澤趕忙捂住耳朵——我嘞個去,小師叔這是在鬧哪樣,怎么突然感覺這海蛟好生可憐?
只見方才還生龍活虎,滅的了大火凝得起冰霧的海蛟身上,密密麻麻的被紅線纏繞緊。凝神看去,那紅線不就是剛才的紅色云朵形成的么!
紅色的云凝結(jié)成細密的符文,整整齊齊的排列成一條線,看起來真的像是一條條的紅線,拼湊緊密的符文把海蛟周身完全覆蓋,隨著符文的浮動,海蛟叫的越加凄厲,那凄慘的程度讓于承澤和竹煙然不由得對小師叔林羽一陣側(cè)目。
嘖嘖嘖,想不到啊,深藏不漏啊,蛇蝎心腸啊——林羽忽然覺得她讀懂了遠處那兩個人的眼神。林羽覺得她繃緊的神經(jīng)發(fā)疼了——本來發(fā)動的這種陣法就很耗心力,這么一晃神,居然有種陣法要散了的感覺,唬得林羽立刻凝神靜氣,專心的控制自己第一次作用于生靈靈魂的陣法。
陣法血祭,源于九黎經(jīng)。以實施者血液為引,作用于其他生物,剝奪對方的靈魂力,修為,身體抗性,且無副作用。一旦血祭達成,被施術(shù)者就會淪為施術(shù)者的奴寵,從靈魂上被烙印上印記,終生不會背離。
這屬于魔族純血的術(shù)法,果然異常霸道,但要求也格外苛刻,那就是施術(shù)者和被施術(shù)者的靈魂里神識強度必須差距非常大,才可能施行成功。
話說一般施行這么一種術(shù)法,要剝奪對方的靈魂力,修為或是身體屬性,自然越是修為比自己強的生靈越好。但是哪個修為高的家伙靈魂力不強?差距大,又能大到什么程度?真要施術(shù),找個靈魂力不強的,估計也沒什么效果——量倒是可以補上質(zhì)的缺憾,但那么做的話,估計也只會落個墮為邪魔,被圍剿的下場。
好死不死的,林羽正好是個異類。靈魂力雖不強橫但也比一般修真者高那么一點,加上月靈草的滋潤,剛出生就開了靈智更是讓她的靈魂力生來就異常得很。于是林羽對著修為近千年,但靈智未開導(dǎo)致靈魂力雖強但沒什么作用的海蛟,一下子就想到了九黎經(jīng)上的血祭。
血祭苛刻的施陣條件,貌似,達得到?
心動不如行動,不是沒想過施陣不成反噬的后果,可是即使是反噬了也能把這海蛟弄個半殘是不,弄殘了海蛟才好逃脫是不,逃走了跑回紫極山求助師傅老人家總是可以的吧,就算反噬很可怕,但對上這么個沒開靈智的海蛟,估計變成傻子或是丟了小命的可能性還是蠻低的。
想來想去,安全系數(shù)和危險系數(shù)持平,但大局為重,于是林羽一不做二不休的施陣了。
現(xiàn)在是血祭陣法最重要的階段,把血祭符文刻在海蛟的靈魂上,這樣子才能保證對方的臣服。一旦符文刻畫成功,施術(shù)者和被施術(shù)者的靈魂就會連接,或者說是施術(shù)者對被施術(shù)者單方面的壓制,然后將對方的修為靈魂力剝奪。
控制著神識把符文精密的排列,林羽的靈魂力被飛快的抽空。這會兒,林羽終于曉得為什么被施術(shù)者必須要是神識和靈魂力都要比施術(shù)者低才能成功了。即使這海蛟沒開神識,即使這海蛟的靈魂力是一潭死水,林羽的靈魂力還是在被飛速的消耗。
就在符文刻畫的最后一步,林羽開始出現(xiàn)頭疼腦熱四肢抽搐意識恍惚的狀況——這不是srs也不是h7n9,這只是靈魂力即將干涸的初級癥狀。至于高級癥狀么——林羽可以直接去冥府參見一下冥王閣下了。
林羽自然不想去參拜什么勞什子冥王——她連自己正統(tǒng)的師傅紫極老祖都沒找機會參拜過,連拜師的大事都是在她昏迷中三兩句就定下來了——所以林羽努力的保持著神智清明,然后控制著神識把所有的符文契合起來。
完成——嚎叫的海蛟忽然沉靜下來,一道紅光閃過,海蛟在原地滿狀態(tài)復(fù)活,而林羽,也終于支撐到頭,腦海里一堆畫面閃過,而后白眼一翻——幸好翻白眼之前林羽先閉上了眼睛,不然站在云端翻白眼的白衣女子……太詭異了!然后林羽就身子一軟從縈繞周身的白云間墜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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