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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防盜章, 購買40%的VIP章節(jié)就能正常閱讀 廖哥見慣了死人, 區(qū)區(qū)白骨不放在眼里,但本以為樹底下藏著古董,誰知道挖出來的是一堆白骨, 只覺得沾了一身晦氣,向湯池猛地踹上一腳:“狗東西,還敢騙你老子。”
湯池淚流滿面:“這不能怪我,我什么也不知道。”
“明年的今天就是你忌日。”廖哥大手一揮, 對許任文說, “看他的孬種樣, 也問不出一件古董,就在這活埋了。”
許溫嵐打算開口勸阻,又想起先前勸過, 要是再提一次,不管什么理由都可能引起懷疑,正盤算如何是好。
許任文突然說:“廖哥, 樹下已經(jīng)埋了一具, 再活埋一具會風水犯沖,這里畢竟離我家沒多遠, 還是換個地方再處理掉他吧。”
廖哥心情差的時候,不喜歡被手下忤逆, 朝許任文怒斥:“叫你做啥就做, 扯什么狗屁風水?!?br/>
許任文抿嘴沒作聲, 低頭看著翻新的泥土, 手握鐵鍬的頂端,力道緊了緊,掐得指尖發(fā)白。
一陣鈴聲猝然響起,廖哥從兜里掏出手機,看了眼屏幕上的號碼,謹慎地接通電話。
“是維特啊,你總算來消息了?!绷胃缂拥寐曇舭l(fā)顫,聽到對方說話,話鋒突然一轉(zhuǎn),“操,他們不交贖金?連兒子的命都不要了?”
連父母不交贖金,方奕旸豈不是要沒命。
廖哥接完電話后,豁然大悟地嗤笑:“要保證港仔活著,他們才交贖金,香港人就是愛瞎搞名堂?!?br/>
許溫嵐暗暗松了口氣,不得不承認方奕旸的父母很明智,這樣既拖延時間,又給確保了方奕旸的安全。
廖哥越想越氣,猛地拍下掌心:“割下港仔新鮮的腳趾頭,今天就寄給他的父母,看他們還敢得寸進尺?!?br/>
許溫嵐胸口發(fā)緊,連忙說:“廖哥,腳趾頭寄過去要時間,已經(jīng)拖延那么多天,最好速戰(zhàn)速決,現(xiàn)在網(wǎng)絡(luò)信息那么發(fā)達,不如用匿名ID與他們父母視頻?!?br/>
“你的主意好棒啊,我怎么沒想到?!绷胃绻笮Γ案改钢辈デ腥?,直播完要他們打款給我?!?br/>
許溫嵐心底敲起了悶鼓,看來廖哥執(zhí)意要弄殘方奕旸。
想搞匿名直播需要黑客技術(shù),否則警察會很快摸著網(wǎng)線找到他們,偏偏他們之中只有維特懂這一技術(shù),廖哥非得再低三下四的求維特前來幫忙。
回憶起那晚與維特的對峙,許溫嵐更覺得心驚膽戰(zhàn),這家伙可是比廖哥還殘忍的變態(tài)。
不行,她必須在廖哥搞血腥直播前,想方設(shè)法幫方奕旸逃出去。
廖哥心情轉(zhuǎn)好,沒再要求許任文處理湯池。
那天晚上,廖哥命令許任文和胡飛,把一個黑色大鐵箱搬進湯家的別墅,當著眾人的面,嘴叼雪茄,威風八面的打開黑鐵箱。
居然是滿箱的軍火武器,手.槍、步.槍和手.雷都有,殺傷力巨大。
孟佳琪啊的一聲,被駭人的武器嚇到了。
“大晚上鬼叫什么?!绷胃绨侯^瞥向孟佳琪,滿臉得意地說,“出來混怎么可能沒搶?!?br/>
孟佳琪假惺惺的嬌笑:“哥哥好厲害?!?br/>
廖哥摟著孟佳琪,吧唧親了兩口嘴,指使兩個手下:“全部收起來?!?br/>
許溫嵐注視他們扛起沉重的箱子,問許任文:“這玩意你們從哪搞到的?”
“比如黑市、暗網(wǎng),還有警察想不到的地方。”許任文沉著聲說,“你先別回屋睡覺,我有話要跟你講?!?br/>
許溫嵐只能在原地等他藏好箱子。
二十分鐘后,許任文才回到客廳,面色凝重的拉起許溫嵐來到后院。
他深吸口氣,開門見山地說:“給我實話實說,你是不是很在意那個姓方的香港人,處處維護他?!?br/>
許溫嵐搖頭:“這些都是你的錯覺,我不是幫廖哥出謀劃策了嗎?”
許任文瞧她的表情:“你變得會騙人了啊,我好歹是你親哥,你騙得了我?凡是掂量清楚,別搞得你先被男人騙了,男人騙女人的本事厲害著呢。他對你說的話,不過是利用你罷了?!?br/>
許溫嵐口氣平淡地問:“然后呢,你想表達什么?”
“你……”許任文啞然。
“放心,我沒那么容易受騙?!痹S溫嵐背過身,慢悠悠地說,“我回去睡了,晚安。”
許任文凝視她的背影,嘆息一聲:“我很害怕你落到他的手里,鬧得到時他利用你來脅迫我?!?br/>
許溫嵐問:“那你會為親妹妹違抗廖哥嗎?”
話語一斷,原本絮絮叨叨的許任文,突然陷入沉默。
許溫嵐嗤笑:“當我沒說?!?br/>
其實許任文說的那些,她全部料想過,所以她不愿跟方奕旸有交際,怕自己以后陷進去。
回屋后,許溫嵐分析此時的情況,只覺得萬分的棘手。
對方是有武器的歹徒,而她是手無寸鐵的女流,更別提身陷囹圄的方奕旸,較量起來完全是雞蛋碰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