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啊,我說要幫你重新獲得新寵的,可是結(jié)果卻……”程素素一臉歉意的對李倩說道。
“姐姐千萬不要這么說?!崩钯贿B忙搖頭,“其實,妹妹心里清楚,姐姐幫了我不少忙,只是,皇上并沒有將妹妹放在心上,這不怪姐姐,只能說是一切天意,天意注定的。所以,不管姐姐用盡多少方法,皇上他,對妹妹還是沒有興趣,其實,能夠像現(xiàn)在這樣天天看到皇上,妹妹就心滿意足了,妹妹不奢望什么,更何況,因為姐姐,皇上對妹妹的態(tài)度比以前好了很多,能夠像現(xiàn)在這樣相處,妹妹,就別無奢求了,所以,姐姐,你就不要再插手了,就這樣吧,這樣,也挺好?!崩钯徽f道。
“你,真的這么想嗎?”聽到李倩這么說,程素素很是驚訝,這女子,終于看開了?想通了么?
“嗯?!崩钯稽c點頭,微微一笑。
“哎,你能夠這么想就太好了,看來,有的事情,還真的只有自己想明白才能夠真正的放下,想當初,我在你身上浪費了多少口舌,現(xiàn)在你竟想明白了,看來,我以前的那些話,還是沒有白說?!背趟厮匦牢康恼f道。
當初她答應(yīng)過李倩,說要幫她重新獲得凌安澤的新寵,隨后,她也沒少出主意,可是不知道怎么搞的,凌安澤這家伙,似乎就是不上鉤。
從開始現(xiàn)到在,凌安澤對李倩的態(tài)度雖然稱不上很好,但是,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溺愛在里面,這樣讓人看起來,李倩倒不是凌安澤的妃子,而像是凌安澤的妹妹。
每每看到凌安澤這次,程素素就疼痛的要死,真不明白,問題是出在了哪。
但現(xiàn)在,李倩既然能這么說,那么,她也就心安了。
她也明白,有些事情,如果不是自己親身經(jīng)歷,只靠別人開導(dǎo),的確沒有用。
“無名師傅,您怎么來了?”程素素正想著,卻聽得李倩突然的說道。
程素素順著李倩的目光轉(zhuǎn)過身看去,見一名老者正在不遠處看著她們。
老者見程素素奇怪的看著她,于是走上前,看著程素素,呵呵一笑,“你就是程素素,丘國的皇后?!?br/>
這一句,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是,我是程素素,老人家,您認識我?”程素素一臉好奇。
她在這宮中這么長時間,都沒有見過這名老者,這名老者怎么會知道她的?
老者只是對著程素素笑了笑,并沒有說話。
“姐姐可能還不知道,這是無名師傅,亦是皇上的師父?!崩钯粚Τ趟厮卣f道,隨即,便問向無名,“無名師傅,好久沒有見到您了。您是來參加蕭王爺?shù)幕槎Y的嗎?”
喔,原來他是凌安澤的師父,怪不得知道我。程素素聽聞心里嘀咕了聲。
“一半一半?!睙o名呵呵一笑,隨即看向程素素,“皇后娘娘,可否進一步說話?”
程素素想了想,點點頭,“好的?!?br/>
說罷,便隨無名離開了,李倩看著兩人離開后,也轉(zhuǎn)身往凌云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