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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著發(fā)澀的美眸,克制著心底的振奮情緒凝眉看著火鳳鼎內(nèi)不斷翻滾的透明丹藥,這次比任何一次都令她感到壓力,即便是上次幫夙米那小子煉丹也沒出現(xiàn)眼前這種情況。
就在她愣神的功夫,透明丹藥詭異的變成了血紅色,震驚眼球的發(fā)出奪目炫彩,火鳳鼎中丹體表層突然釋放出一股濃郁藥香,彌漫四周。
深深吸入一口,暗嘆,真是個好東西。
不放心的掌心再次送入一些火焰,助其做著最后的**燃燒,火鳳鼎中的火紅精靈丹調(diào)皮的隨著火焰的節(jié)奏跳躍著,足足過去了半個時辰,詭異的一幕突然發(fā)生了。
精靈丹在她眼皮子底下嗖的一下竄出,很有嫌疑在她眼前上下跳動兩下,待她反應(yīng)過來,又唰的一下飛跑了。
呃……
還待這么玩的,老子辛辛苦苦將你煉制出來,就這么讓你跑了,我一世英名豈不是毀于你手。
柳眉緊蹙間,瞄一眼對面陷入冥思的白鼎天,偷偷抹一把額上冷汗,蹭的一下起身,快如閃電般奔向精靈丹,雙手如鷹爪般扣向它,卻不幸的再一次抓了個空。
我靠靠靠!
娘的,敢戲耍老子,找死么?
俏臉凝起寒霜,雙掌驀然帶起耀眼的赤色火焰,猶如受到指引般,在她意念之下,火苗興奮的扭扭身軀,閃電般沖向兀自調(diào)皮蹦噠的精靈丹,只一下,便將其包裹其中。
有了蛇之尾,蝙之翼,蜥之血,壁之足,再加上具有靈氣的龍眼草,此時的精靈丹已初具靈智,看著自己被卡在地火里,悲哀的發(fā)出嚶嚀聲,仿若會哭泣的小嬰兒,惹人垂憐。
哼,還敢賣乖!
小舞手掌輕揮,地火嗖一下飛回她手心,瞪著大大的眼睛看著嚶嚶哭泣的精靈丹,撅著小嘴冷喝,“還敢在老子面前耍寶,我咬死你哼哼?!?br/>
嚶嚶……
精靈丹哭的更大聲了,如同受了天大委屈,可惜任他聲音再大,偏偏是雷聲大雨點小。
半顆淚珠沒有落下來,只能干巴巴的嚶啊嚶。
“嚶你個大頭鬼,再哭信不信我虐你?”
……,精靈丹仿佛聽懂般,聲音戛然而止。
呼,世界終于安靜了。
一屁股坐在地上,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連日來斗氣損耗令她疲倦之極,剛剛對著臭家伙一陣窮追猛打,真是要老命了。
捧著溫度頗高的精靈丹,她深深看一眼一直冥思靜坐的白鼎天,心底給自己打打氣,草,拼了。
成功在此一舉,親愛的七七,庇佑我!
起身,走到白鼎天面前,看著他那頗為俊逸的五官,很是艷羨了一把,干爸實在是太有魅力了,怪不得干媽對別的男人抵死不從,不,是從不帶看一眼的。
這個男人哪怕是靜靜的坐在那里,眉宇間也能給人一種不怒而威的氣勢,一襲紫色雪雕加身,下擺的袍子貼服的垂與兩側(cè),長及地面的深色紫發(fā)散發(fā)著神秘魅惑,此刻一動不動的盤膝而坐,如同雕像般威嚴(yán)。
她的眼前突然浮現(xiàn)碧溪女王有些憂愁的絕色面頰,心底不覺間涌上一股心疼。
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可是,她想說,兩情若是牽絆時,又豈能兩界分離。
干媽,放心,小舞一定圓了你的夢。
雪白玉手微微握緊,她能感覺到精靈丹此刻的顫栗,可是,心軟不是她的作風(fēng)。
雙手快速凝成一股詭異結(jié)印,炙熱火焰將精靈丹燃燒的更兇猛了些,在她的壓迫之下,精靈丹正以肉眼看的見的速度縮小,再縮小。
最終,縮成了如沙粒般的小紅點。
小舞柳眉緊緊蹙起,右手夾緊縮小版的精靈丹急速翻轉(zhuǎn),閃電般對著白鼎天的額心一掌拍下。
片刻后,一股吸力兀自將精靈丹吞噬。
她心下一喜,收回掌心再看白鼎天時,只見一個詭異符號正忽明忽暗的閃爍著,幾秒后,化成沙粒的精靈丹驟然明亮,一明一暗力量在激烈的進(jìn)行著嗜殺。
白鼎天幾不可聞的皺皺眉,等她再看時,他早已是大汗淋漓。
靠,這是怎么回事?
難道精靈丹有問題?
應(yīng)該不會啊,她可都是按照原材料煉制的,怎么會出錯?
緊張的搓著玉手,俏臉益發(fā)的冰寒,雙眸死死的鎖住白鼎天的臉孔,他的每一個變化都令她的心緊緊揪起。
靠,忍耐,忍耐!
她不停的在心底對自己強(qiáng)調(diào),忍耐,狠狠吸了一口氣強(qiáng)壓住心底那股躁動。
半天,只給干爸半天的時間,這也是極限。
通常服下丹藥最多消耗時間也不會超過三小時,她給了他半天。
若是半天之后,還是沒有融合,她便要強(qiáng)制性必出精靈丹,然后一掌拍碎這丫的。
時間從指縫中匆匆流過,她維持著一個姿勢已經(jīng)五個時辰,眨眨酸脹的眼眸,有些惱火的看著依舊沒有任何跡象蘇醒過來的白鼎天,一股躁動在心底瘋狂旋轉(zhuǎn)。
草,不等了。
雙掌用力擊在一起,熾熱火焰熊熊燃燒,就在她掌心要強(qiáng)行將精靈丹逼出來,離著白鼎天額心僅余一寸時,周圍突然迸射出一股恐怖的磅礴力量。
濃郁的威壓,壓得她一瞬間喘不過氣來,掌心上的地火隨著嗖一聲,竟然熄滅了?
靠,這是什么鬼地方!
咕……
喉嚨干咽一下,扭頭看看四周,并沒有發(fā)現(xiàn)剛剛那股磅礴氣勢來自何處,甚至都感應(yīng)不到它的存在。
真是見鬼了,莫非這里還有另外的半魂居?。?br/>
想到這個可能,她都想拍死自己,怎么可能。
待她再回頭看向白鼎天時,只見他睜著一雙炯黑的眼眸面帶笑容,正無線寵溺的盯著她焦急的小臉。
“干,干爸,成功了么?”
白鼎天看著因為緊張,聲音都變得干澀的小舞,再看看她尖尖的下巴,蒼白的櫻桃唇瓣,頓時心疼的無以復(fù)加。
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柔聲數(shù)語。
“看樣子,好像成功了……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