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穩(wěn)后,青檀正色,警惕地質(zhì)問十四,“你是何人,鬼鬼祟祟的在這里做什么?”
十四好笑道,“我為什么要告訴你我是誰,再說了,我朋友住在這兒,我為什么不能來?”
青檀有些狐疑,“你朋友?”
十四挑眉,“怎么?”
青檀揉著還在發(fā)疼的屁股,明顯不相信他的話,“騙人,風(fēng)公子怎么會交你這樣的朋友,差勁!”
“誒,她怎么就不能交我這樣的朋友了,好歹小爺我也是...”十四一著急,差點把自己的身份暴露了。
青檀叉腰不屑道,“你什么,你以為你很厲害?”
“好歹我與他還是過命的交情!”
“我才不信!”
隨后不給十四說話的機(jī)會,又繼續(xù)補充道,“行了,快離開這里,風(fēng)公子馬上就要回來了,他應(yīng)該不想見到你這樣的人。”
“笑話,我為什么要走,倒是你,一個女子,大晚上的不待在自己的帳子,跑來男子的地方做什么?”如果他沒記錯,這好像是四哥方才特意命人為傾城準(zhǔn)備的帳子吧!
青檀氣結(jié),質(zhì)問別人反被其人質(zhì)問,一時間有些結(jié)巴,但又不想失了自己的威風(fēng),“我...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哈,說不上來了吧?我就知道你居心不良?!?br/>
“關(guān)你什么事!”
“你不會是喜歡傾...風(fēng)公子吧?”十四一個口快心直,差點把傾城的大名交代了,還好十四的嘴及時剎住了車。
“才沒有呢,你這人怎么這么齷齪,腦子里盡是些不干凈的東西?!鼻嗵匆恢庇X得自己是一個好脾氣的人,可是跟眼前的人,她真的只想以暴力解決問題,
“不管你是來干什么,我奉勸你,可千萬不要愛上‘他’,不然你會后悔的。到時候被虐了可別怪小爺我沒提醒你!”
青檀扭頭,“你管不著!”
“算了算了,小爺我也不想和你這樣的蠻不講理的刁民浪費時間,我先走了,你自個兒慢慢玩兒?!毙υ?,他會淪落到多管閑事這一步?他又不是圣母小白蓮,憐憫蒼生,誰的事情都要管管。
心里想著自己不愛多管閑事,可立馬轉(zhuǎn)頭又對那兇巴巴的女人道,“身為他的朋友,我還是再多提醒你一下吧,風(fēng)小三啊,她可不喜歡女人!”
“你胡說,風(fēng)公子怎么會是那樣的人?”說著說著豆大的淚珠就流了下來。
十四嚇了一跳,這人怎么說哭就哭啊,明明前一刻還好好的,果然,女人就是麻煩!還是一個人好!
這會兒搞得他猝不及防的,一會兒來人了看見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而且那女的還哭著,不得把他當(dāng)做登徒子給揍一頓啊?到時候他還怎么在軍營里混?
無奈之下,他只得試著安慰安慰,用手戳了戳青檀的肩膀,“那,那個,別哭了啊!這世界上又不是只有他一個男人,干嘛這么難過呢?”
十四真的是憋屈得要死,明明可以直接說出傾城是女子的事情,這樣就可以直接省下很多麻煩,但傾城偏偏又要女扮男裝,搞得他現(xiàn)在騎虎難下,憋屈死了。
青檀不領(lǐng)情,“你走,不要你管!”
既然人家不領(lǐng)情,那他也只好走了,不然還等著那丫頭羞辱他不成?
他楚凌風(fēng)長這么大,還沒有哪個女人敢趾高氣揚的同他說話,當(dāng)然了,方才那個刁民除外。
算了算了,他大人不記小人過,宰相肚里能撐船,不同她一般見識!
十四從郎中帳子里出來就一直很郁悶,百無聊賴之下,只得拿路邊的小石頭撒氣,他一腳踢飛一個,玩得不亦樂乎......
......
傾城去廚房找到老兵,將花雕酒給他,“喏,大哥,你要的好酒!”
只見老兵兩眼冒光,迫不及待便將酒接過去打開。壺塞打開的那一刻,那老兵立即將鼻子湊了上去,隨即便點頭稱贊,“好酒!果然名不虛傳。”
傳聞識得好酒的老伯樂無須親口品嘗,只需聞一聞便知酒的質(zhì)量如何。
夸贊間,老兵舉起壺便要品嘗一口,還好傾城及時攔下,“大哥,忘記我說的話啦?”
“誒呀,沒忘沒忘!我就喝一口!”
“就一口?”
“就一口?!?br/>
傾城挑眉,表示同意,“好吧,那你喝吧!”
聽見傾城這話,速度飛快的便飲了一口,但隨即就高興不起來了,“你這壞小子,在這里頭加了何物?怎么味道怪怪的?”
傾城聞言拍了拍手叫好,“大哥果然酒品好,連我在里頭加了東西都喝出來了!”
老兵皺眉,咆哮,“廢話,那么大的味兒!”
老兵捂著胸口,狀似心疼,道,“唉,可惜了一壺好酒......”
不知為何,看著老兵這樣子,傾城不由自主的想起她師父,離山許久,書信也不來一封,真是令人著急得很!
“大哥,我在這里頭加的,可都是對你身體好的藥哇!都是上等的藥材?!?br/>
老兵狐疑,睨著傾城,“真的?”
“當(dāng)然是真的了,難道您不覺得這加了藥的酒更別有一番風(fēng)味?”
“好像確實是又一股子不一樣的味道。”
老兵覺得意猶未盡,又舉起酒壺抿了一小口,細(xì)細(xì)品嘗,隨即便饒有興味道,“誒,你還別說,還真的不賴!”
傾城挑眉,“還不錯吧?”
“你在里頭放了什么?”
傾城皎潔一笑,“秘密,不可告人!”
“臭小子,故弄玄虛。”傾城很好奇,這老頭哪天知道她是女兒身,會不會驚掉大牙?不過也只是想想罷了。
“您這么厲害,自己品咯!”
沒想到這老兵還是個有骨氣的,見傾城不打算告訴他,便也傲嬌道,“不說就算,我自個兒品去!”說罷便抱著酒壺去了一邊。
“我說大哥,您這是拿到酒就不管小弟我的死活了?”傾城感覺心涼了一大截,感情這老頭兒就只想要好酒?
老兵抬眼,瞥了瞥灶臺上,“喏,這灶臺上,燒雞烤鴨全是給你準(zhǔn)備的!”
傾城抬起灶臺上的蒸屜,高興壞了,全是大魚大肉?。∵@些天在皇宮里養(yǎng)傷,琬寧妃連葷腥也不給她碰,天天吃些清粥,說是利于消化,便連她這個大夫的話也不聽,日日寡淡,可把她饞壞了!
眼下這么多好吃的,傾城咽了咽口水,忍住想扯下一個大雞腿的欲望,轉(zhuǎn)頭笑道,“大哥,你人真好!”
見傾城不動手,因為她是顧及他人,便道,“吃吧,別客氣,這地方晚上沒別人來?!?br/>
“大哥,我不是擔(dān)心有人過來,我是有別的事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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