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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您自己看看這得流了多少血,還輕傷?”墨綠真的被自家小姐給打敗了,這衣裙上的血漬是不會騙人的,此時大片的衣裙都已經(jīng)被血給侵染了,自然是受傷不輕,被墨綠這么一說,柳若昕倒是也沒有什么話反駁。
而此時陌在天將柳若昕輕輕地放在床榻之上,才對著墨綠說道:“你們家小姐,你還不了解嗎?就算是死了,也會說是不小心的!”
柳若昕自然聽得出來,這陌在天是跟墨綠合起火來在這里控訴自己了。
“陌公子,這話墨綠倒是蠻贊同的,也不知道我們家小姐到底是怎么想的,整日整日的只會讓自己受傷……”這墨綠在這里跟陌在天說了很多,他不在的時候,柳若昕做的那些傻事。
柳若昕知道自己是完蛋了,本來并未想著讓陌在天知道的,可是墨綠這丫頭,似乎一點(diǎn)都沒有守住。
“是嗎,原來柳若昕你還喜歡這個?”
“啊,什么?你們在說什么,我什么都沒聽到!”柳若昕一臉無辜的看陌在天,這會墨綠才想起來,小姐千叮嚀萬囑咐的不讓自己將小姐捯飭東西受傷的事情給說出來的,自己這怎么就給說忘了。
墨綠瞬間有些不自在,然后福福身子對著陌在天說道:“陌公子,我們家小姐真的沒話說了嗎?”
“放心吧,皇上已經(jīng)讓太醫(yī)給看過了,也包扎好傷口了,暫時并為大礙?!蹦霸谔爝@么說完,墨綠這才松了一口氣,瞬間對著倆人說了一句話便出去了“那我去給小姐拿盆水來洗把臉,然后再去給小姐那一套衣服過來!”
墨綠是逃走的,柳若昕自然是看得出來的。
此時陌在天一臉鐵青的看著柳若昕,似乎是柳若昕出軌了一般,柳若昕忍不住的咽口水,心里已經(jīng)將墨綠內(nèi)罵死了都要!
“元良,你這么看著我,對我的傷口恢復(fù)是沒好處的!”柳若昕知道自己此時只能示弱了。
陌在天看著柳若昕這樣這原本是想要生氣的,可是此時卻一點(diǎn)氣都沒有了,只能無奈的嘆氣一聲,將柳若昕在床榻之上給扶起來說道:“你且讓我放心安心可好,整日的都只會讓自己受傷,你可知道雖然是你受傷了,可是疼的是我,若是那日我這心臟不再跳動了,柳若昕你可是要負(fù)全責(zé)的,你知道嗎?”
陌在天這說情話的本事,倒是日漸增長了不少,估摸著是知道柳若昕喜歡這個所以才會這般能說!
柳若昕很是享受的依偎在陌在天的懷里,這幾日柳若昕發(fā)現(xiàn)自己每天都要誒陌在天給抱著回來,以前或許還會覺得不好意思,可是現(xiàn)在居然坦然的接受了這一切的擁抱,柳若昕知道自己早就認(rèn)定了,這輩子的男人就是陌在天。
等到下墨綠再次回到屋子的時候,發(fā)現(xiàn)小姐已經(jīng)在陌公子的身上睡著了,便也不敢叨擾。
微微身子退出了屋子,一個時辰之后,才看到陌在天在小姐的屋子出來,而且還不住的搖晃自己的胳膊,估摸著是被小姐給當(dāng)做枕頭了,墨綠替自家謝過陌公子之后,才送這陌公子離開。
只是這陌公子雖然是走了,可是臨走的時候,還不忘跟墨綠囑咐了很久很久,直到確定墨綠一定能照顧好你柳若昕之后,才依依不舍的走人。
墨綠看著陌公子對自家小姐這般的疼愛,心里著實(shí)感動不已。
翌日。
柳若昕醒過來,就看到墨綠在邊上伺候著,給自己穿好衣服之后,這才想著出去活動一下,而此時卻被墨綠給攔住了,柳若昕不解的看著墨綠,自己雖然是挨了一刀,可是并不影響自己在院子走動走動吧!
這墨綠自然知道小姐這樣看著自己是什么意思了,只是這并非是墨綠想這樣做的。
此時墨綠嘆氣一聲才緩緩地說道:“小姐并非是墨綠想要攬著您的,著實(shí)是陌公子給墨綠下了死命令的,在他來之前,您只能躺在床榻上!”
“我為什么要聽他的!”柳若昕這也來勁了,這陌在天也管的太寬了吧!
“小姐,您就知足吧,昨夜硬生生的將陌公子的胳膊當(dāng)作是枕頭,直接給躺了好幾個時辰,這陌公子現(xiàn)在這胳膊還不知道能不能動,他不想讓您出去走動,還不是怕牽扯到傷口嗎?”
這墨綠將昨日陌在天做的那些事情,囑咐的那些話都給柳若昕給重復(fù)了一遍,那一刻柳若昕真覺得自己被愛為保衛(wèi)著。
而沒等墨綠在說話,陌在天已經(jīng)推門而入了。
“你醒啦!”
“你的胳膊怎么樣了?”柳若昕就看著滿臉笑意的陌在天,知道昨夜自己本來是躺在他身邊的,可是這估摸著是自己睡熟了,便也沒有在意那么多!
“自然無事了,被你躺著怎么會有事!”陌在天這笑的如花似玉的,都讓柳若昕不知道哦啊該說什么好了,且只能回應(yīng)給他一個笑容。
這幾日陌在天都是鞍前馬后的照顧著,簡直是將柳若昕當(dāng)做神仙一般的個供著,而柳若昕覺得自己何德何能能讓陌公子如此這般的待自己,每日陌在天都會找各種的笑話給柳若昕聽,就是為了逗柳若昕開心。
墨綠將每日陌在天的所作所為都看在眼里,看著小姐也有些動容了,才對著小姐說道:“小姐,若是合適的話,您且便跟陌公子成親算了,這樣還不會被別人給搶走了!”
墨綠這自然是故意跟柳若昕這樣說話,此時柳若昕嘟嘴看著墨綠說道:“若是他陌在天不與我成親就能被別人給搶走了,那我還跟他在一起干嘛,這樣不是我的自然留不住的,我也不會去強(qiáng)求?!绷絷窟@雖然是在跟墨綠開玩笑。
可實(shí)則柳若昕原本便是這樣的人,雖然沒有柳若昕做不到的事情,可對于感情柳若昕的態(tài)度一直都是不是自己的留不住,是自己的,誰也搶不走的態(tài)度。
此時墨綠倒是認(rèn)同的點(diǎn)點(diǎn)頭,下人來報(bào)說,小張將軍來了,柳若昕聽到是張猛烽來了,忍不住看了一眼墨綠,這丫頭瞬間面紅耳赤的,這也太過于明顯了,柳若昕忍不住笑道:“墨綠,你的臉怎么了?”
“啊,沒什么呀,怎么了小姐?”墨綠被柳若昕給說的不好意思的摸著自己的臉。
此時柳若昕笑意更濃了,只是并未說話,笑而不語的看著墨綠,倒是將墨綠給看的不好意思了,不敢看著小姐的眸子,轉(zhuǎn)眸才遲緩的詢問道:“小姐,您這是怎么了?”
“沒事,走咱們?nèi)タ纯磸埓蟾鐏碜鍪裁??”這樣仔細(xì)想來,也真是好久都沒見過張猛烽了,好像自打蠻荒之地回來,也就見過一次而已!
張猛烽焦急在偏廳走來走去的,也不坐下喝茶等著柳若昕,這一瞧見柳若昕過來,便將她來到自己的跟前,前后的看了一眼,瞧見沒什么事,這才松口氣說道:“聽說你在皇宮出事了,我這才著急的趕過來,對不起我來晚了!”
張猛烽十分的自責(zé),他也是最近太過于忙碌了,且都沒有聽說柳若昕出事的事情,今日這才聽說,變著急的趕過來了。
“我沒事了,張大哥放心!”柳若昕對著張猛烽淺淺一笑,這一笑簡直是將張猛烽給融化了。
張猛烽坐下之后,才仔細(xì)的詢問那日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這柳若昕也不想再說一遍了,就隨意的說了幾句,長話短說的將這件事情給草草的說完了,張猛烽見柳若昕這般說,其實(shí)也大體的明白了什么怎樣的一個經(jīng)過。
“那必然是南國公主所為,你打算怎么做?”張猛烽知道柳若昕是有仇必報(bào)的人,雖然現(xiàn)在很難被禁足了,可是對于她對柳若昕的傷害,這簡直就是對她最大的恩賜了。
柳若昕搖搖頭,才遲緩的說道:“暫時還沒想好,但是我覺得南國公主這一次一定還會出手的,我這都害得她被皇上禁足了,就憑這她那性子,怎么會不再次對我下手!”柳若昕知道南國公主不會就這么算了。
這幾日柳若昕讓人多看著點(diǎn),就是為了自己受傷了,暫時還不是南國公主的對手,這才將自己給保護(hù)起來,只要等到她好點(diǎn),她就會讓那些手下放松警惕,這樣好讓南國公主有機(jī)會下手。
本來柳若昕想著是想要抓住機(jī)會再次將南國公主陷害自己的證據(jù)提交給皇上,只是沒想到這一次柳若昕倒是被南國公主給懲治了。
送走張猛烽之后,這柳若昕便再次去休息了,傷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可是柳若昕并未想到南國公主那邊居然如此的按耐不住了。
此時柳若昕正睡意朦朧的被墨綠給折磨,這墨綠一副奴婢也不想的模樣,讓柳若昕更為生氣了,著實(shí)不樂意的說道:“你是我的人還是陌在天的人?”
“自然墨綠是小姐的人!”墨綠此時也很為難的站在柳若昕的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