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的野肆,有個酒館?!壁w元拿起了一旁的舊行李包。
“里頭有個老兵,他認識的人比我多?!?br/>
“我陪你去,我?guī)煾狄渤T谀呛染??!?br/>
師傅?霸王槍還有師傅......
那個浪人!
一路上,城東的風景都屬于柳巷與商街結合的熱鬧區(qū)域。但到了城南,就只有花家的布行,酒肆產(chǎn)園,看不到什么普通人家。
來到一處清冷之地,一大片空地上,只有個酒館。
這么冷清?
進去后,就看到里面,只有兩個外國人。
其中的一個,就是那個浪人,正在喝酒。
而另一位,是個金發(fā)、金胡子的老板,在擦著杯子。
“呦,師傅!”
趙元沖著浪人打了個招呼,走上前去。
浪人抬頭看著他笑了下,摸了摸他的頭。
果然是。
那么,這個人,究竟是何人。
“我是什么人,你不用知道?!?br/>
嗯?
“別嗯了?!?br/>
......
發(fā)現(xiàn)自己的心聲,全被他知曉得一干二凈,劉文昊也干脆放空了自己。
接著問出了自己第一個想到的問題。
“您為什么,不點酒吧里的酒?!?br/>
“......”
浪人也是被他的操作給弄懵了。
“這沒有家鄉(xiāng)酒,我只喝自己釀的?!?br/>
“您的家鄉(xiāng),莫不成,是昭海國?”
想到雪梅兒之前所提,那個武士之國,他也自然而然地脫口而出。
“不是,那個小國家?!?br/>
“......”
話題又斷了,看著浪人繼續(xù)抿酒的樣子,劉文昊也不好繼續(xù)問。
尷尬間,他也趙元拉走了。
“別介意,老師有些怪,在意的,只有一些舊友人和酒?!?br/>
“友人,酒......”
怪不道,能和徐魏聊得那么開。
“那他是哪的人???”
“這,不大方便說,不過......”
吧臺邊,金發(fā)老板對著杯子哈了口氣,順著說了下去。
“不過,只要知道,他的外號就行了。”
外號?
“古人劍鬼?!?br/>
而這位老板,說完后也放下了杯子,胳膊肘依著桌子,撐著下巴。
“而且,你要找的人不應該是我嗎?”
哦......嗯?
趙元無奈地聳了聳肩,因為劉文昊自始至終的注意力,都在師傅身上,自己把他拉過去解釋時,不知不覺也跑偏了。
“忘了正事了,請見諒?!眲⑽年徊幌朐倮^續(xù)之前的尷尬,“那......”
老板拿出個大酒杯,倒了些洋酒進去,擺手示意他喝下。
想辦事,先喝酒嗎?
他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喝完,還打了個嗝,然后嘴里還冒了嗝泡,接著眼前的一切都開始冒泡了!
隨著泡泡越積越多,泡沫也越多了,眼前白花的一片,景象也變了。
眼前,外國的酒館里。
老板的模樣與現(xiàn)在不大一樣,在與別人扳手腕,似乎只是一名酒客。
他與肌肉男相持不下,周圍走過一個紅發(fā)的女服務生,捧著的盤子上有一杯酒。
“誰贏了,誰喝?!?br/>
兩個男人瞬間有了斗志,滿臉青筋地望向對方。
凝視中,他們也沒顧忌桌子的中央,在凹陷。
老兵突然吼了聲,再次發(fā)力,氣勢上也勢如破竹。
“砰”,桌子碎了。
服務生搖搖頭,把酒端走了。
“三百魚牙?!?br/>
老兵看向肌肉男,肌肉男卻朝他雙手一攤:“你自己加的力,怪我咯?”
老兵摸了摸自己的后腦勺,只得掏出三張皺巴的錢票,走到前臺,拍在桌子上。
“我知道,那桌子不值三百,給我再來一杯?!?br/>
面前的酒保,背對他,擦著杯子。
頭發(fā)和印象中不一樣,不是黃的。
“你的頭發(fā),怎么是黑的?”
“嘭”
門外傳來了一聲槍聲,隨后酒館的門被破開了。
進來了惡霸模樣的人,紋身都紋到了臉上。
其中,帶頭沒多少肌肉,還很瘦。
他瞇著眼。
“聽說,這的保護費沒交?”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他們,除了那個擦酒杯的酒保。
“老子酒還沒喝呢,信不信我把你撕了!”
肌肉男站了起來。
但,這個瘦子的嘴角卻揚了起來,手臂在瞬間就留下了數(shù)條殘影,伴隨期間的還有無數(shù)的槍聲。
肌肉男被擊中了眉心,周圍的一大片人也都一樣。
看著躺倒的人,老兵雖有怒火,卻只能坐著。
因為這個人的開槍手法,是二級通緝犯———殘影槍手。
酒館的老板也從后廳趕到。
“一萬魚牙。”
殘影槍手吹了下槍管。
老板顫顫巍巍地走向前臺,去了不少出來,但在拿上桌的那一刻,擦杯子的酒保卻轉過身來。
他按住這些錢。
“這些錢,給我一千,他的不用給了?!?br/>
酒保的臉很蒼白,嘴唇卻被涂得猩紅,濃重的眼影下,有一顆仿佛會吃人的眼睛。
殘影槍手瞇著的眼睛忽然睜大,開始震顫,嘴角也不再上彎。
“你,你是......黑小丑?”
他抬手準備開槍,卻發(fā)現(xiàn)這個酒保在瞬間就消失了。
以他敏銳的觀察力來判斷,這絕不是速度,就是憑空消失!
接著,他身后傳來了倒地聲,轉過頭,自己人全躺下了。
這時,一把匕首貼在了他的脖子上,耳邊傳來了熱氣。
“我不喜歡別人叫我小丑,叫我約翰?!本票5淖旖巧蠐P。
“怎么會,我的感知力,是我速度的二十倍,你......”
“噓......”
酒保擺出安靜的手勢,另一只劃開了殘影槍手的脖頸。
鮮血噴涌間,他踹開殘影槍手,接著,出去了。
老兵看著離去的酒保,心態(tài)難平。
黑小丑,所有國家的一級通緝犯!
而且,每個國家的一級通緝犯,也就只有一個!
“對不起。”酒保又進來了。
他跨過地上的殘影槍手,到前臺,拿了一千魚牙。
本要離開前臺,卻見到老板仍顫顫巍巍地看著他,眉頭一皺。
“我就拿一千,你這樣看著我,是想感謝我?”
說話間,他又拿了五百,往門的方向走去。
在跨過殘影槍手后,他像是記起了什么,往回退了一步,用力給了他一腳,鮮血噴涌。
槍手不再抽搐,酒保也出了門,留兩句話。
“這人,以后都不用愁了。
“五百,就算在這?!?br/>
酒館里的人沉寂了很久,終于有人斷斷續(xù)續(xù)地開了口。
“那個約翰,不是殺了很多像這樣的惡人嗎?”
“對......”
“那為什么在通緝名單上,還是一號?”
“我怎么知道......”
老兵卻知道,這個約翰,對著獨裁者掏匕首,從未失過手。
所以有了如今,一級通緝的待遇。
“這種人,還真挺酷的!”他有些激動,碰倒了旁邊的酒瓶。
女服務本蹲在地上,看著跌碎的酒瓶,說道。
“一千二。”
“什么?這么貴!”老兵的激動一下子被澆滅了。
“這是泡泡酒,能讓人看到真實回憶的酒?!?br/>
“......”
眼前的一切,模糊了起來,隨著聲音漸小后,又清晰起來。
一切又回到了現(xiàn)在,金發(fā)老板捏著胡子,正看著他。
“好看嗎?”
劉文昊沒有回答,因為,太意外了。
約翰,小丑,不就前一世,那個電視里的人?
“他是穿越者?!?br/>
聽到劉文昊的答非所問,老板笑嘆了一聲,說:“有什么關系,全世界都知道?!?br/>
“也稱他為反抗者。”。
好熟悉,這個約翰,好像也稱我為......
反抗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