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在武威已經(jīng)住了好幾天了,瓔珞抱歉地對金夫人說道:“阿姨,真不好意思,打擾你們那么多天。”
金夫人露出一個溫暖的笑容,她本就是一個知書達理的女子,上次實在是嚇得狠了,才變得有些歇斯底里。
回過頭來想想,對這些幫助她的人實在是感激不盡。
最主要的是,這個討人喜歡的小女孩,高高帥帥的兩個男子,都十分守禮,還會做家務(wù),有他們在家,自己上班也安心點,不用擔(dān)心阿雅亂跑。
她真心實意地回答:“不麻煩的,再多住幾日也無妨?!?br/>
若她真是個心胸狹隘的自私之輩,那個令人畢生難忘的晚上,她定然是自顧自頭也不回地走了,自然也不會收留這幾個看似來路不明的男女。
瓔珞聽她這么說,也沒有再繼續(xù)客套,而是問起了其他的事情:“阿雅的學(xué)校還是沒有聯(lián)系好嗎?轉(zhuǎn)一下學(xué)籍那么麻煩嗎?”
金夫人皺眉:“學(xué)籍倒是已經(jīng)辦好了,只是近幾日學(xué)校都沒有開學(xué),說是要到下個月再繼續(xù)上課。”
什么!都已經(jīng)快到11月份了,學(xué)校不打算讓大家好好學(xué)習(xí),備考期中考試了嗎?
她驚訝的表情落在金夫人眼里,她也無奈道:“阿雅的學(xué)習(xí)成績一向不錯,我倒不是很擔(dān)心,但是這學(xué)校不開放,她天天在家閑晃也不是個事兒?!?br/>
瓔珞尷尬地笑笑。
肯讓謙遜的金夫人說出“成績不錯”這樣的話來,阿雅顯然是個小學(xué)霸呀,跟自己這樣的學(xué)渣一比,自己這不是白操心嘛。
話說自己的期中考試……怕是來不及參加了吧……
還有阿染,他倒是沒關(guān)系,考不考試的對他來說都沒區(qū)別。
學(xué)霸什么的,根本不能體會學(xué)渣們考前連夜抱佛腳的苦。
“不如我們?nèi)W(xué)??纯?,也許能弄明白出了什么事?!敝x道之建議道。
他們幾人留在武威就是為了等那群蜪犬再次出現(xiàn),以及尋找那個“玲姐”的下落,不可能讓他們這群人繼續(xù)為害一方。
只是幾天下來毫無動靜,大家都有些悶得慌。
“可以嗎?”阿雅開心地問道:“我也一起去吧!”
“你還是在家里好好呆著吧……”金夫人猶豫道。
“不嘛……”小姑娘撒嬌,一邊給瓔珞狂使眼色,讓她幫忙。
這……
“阿姨,不如就讓阿雅跟我們一起去吧,她一個人在家說不定還會偷跑出去玩,跟著我們的話,至少我們能照顧她?!北靠谧旧嗟乃⒖桃齺戆⒀乓粋€白眼。
話糙理不糙,金夫人聽她這么說,為難地點點頭,囑咐道:“阿雅,那你一定要和哥哥姐姐們在一起,不可以分開,也不可以自己一個人亂跑?!?br/>
“我保證!”阿雅開心極了。
于是這日,金夫人去上班后,一行人便浩浩蕩蕩地出發(fā)了。
其實阿雅的高中非常近。
這也難怪,武威城本來就小的很。
雖然叫做“武威第一中學(xué)”,但是瓔珞非常懷疑是不是存在第二第三中學(xué)。
遠遠看過去,這個學(xué)校十分古樸,雕梁畫棟的大門和門前的石獅子似乎在昭示著,這是一個十分古老的學(xué)府。
然而幾人走到校門口,卻發(fā)現(xiàn)大門緊閉,幾乎是一個人影都不見。
大白天的,這是怎么回事?
好歹也該有個門衛(wèi)啊,保安啊什么的吧。
鄔先生一松手,把烏啦啦丟了出去。
“喵嗚——”窮奇聞音知雅,忙一溜煙地往里竄去。
“喂喂喂!”誰家的貓啊,到處亂跑。
看似空無一人的校門口突然轉(zhuǎn)出一個黑衣人來,瓔珞覺得這制服有點眼熟,卻一下子說不出究竟來。
“學(xué)校最近不對外開放,你們請回吧?!?br/>
他一手抓著窮奇,一手按下了自己的對講機,似乎是在匯報眾人的情況。
“快走吧,別在這里徘徊?!彼溃褳趵怖瞾G了回來。
這里有古怪,鄔先生和謝道之交換了一個眼色,想法十分一致。
“可是我是這里的學(xué)生,也不能進去看看嗎?”阿雅歪起腦袋問道。
“請立刻離開?!焙谝氯嗽俅巫テ鹱约旱膶χv機,似乎他們再不走就要采取行動了。
焦頭爛額的青姬總算百忙中抽出空來聽屬下的匯報,當(dāng)她聽到“第一中學(xué)門口有可疑的兩男兩女帶了一只貓已離開”之后,她騰地跳了起來,怒道:“這么重要的事情你不早說!”
神特么重要啊,這就算給我加一百個腦子我也不知道這是重要情報??!
倒霉悲催的屬下被劈頭蓋臉罵了一頓不算,還被告知“以后有類似消息立刻告訴我”。
請問這情報里面哪一點是“重要”的點?是“兩男兩女”嗎?還是“貓”?這特么大海撈針好嘛。
什么破工作,加班一個多禮拜沒停過,我要辭職!
嗚嗚嗚。
然而此時的瓔珞一行人正準(zhǔn)備翻圍墻。
這學(xué)校還挺大的,正門有照壁,遠遠可見內(nèi)部結(jié)構(gòu)很古老,非常有可能是解放前的政府衙門改建的,或者是大戶人家的宅院。
一般這種地方一定是有側(cè)門,角門的,然而眾人繞了一圈也沒找到,只能想辦法翻墻了。
本來是可以用穿墻術(shù)的,但是帶了這個小阿雅,他們總不能把她打暈了再一起行動吧。
于是乎,只能翻墻了。
金嫻雅眼睛一眨,只覺得一陣風(fēng)過,鄔先生就已經(jīng)站在墻頭了。
恩?她心中納悶,覺得自己可能是看錯了。
果然應(yīng)該是看錯了,因為瓔珞正在謝道之的幫助下,吃力地往上爬,好不容易才攀到一半,卻再也爬不上去了。
“這個圍墻怎么可以這么高?”瓔珞好氣。
“從前的大宅子都是圍墻很高的,就是防著宵小之徒爬進去偷竊甚至傷人?!敝x道之實事求是地解釋道。
畢竟那個時候沒有電網(wǎng),若是圍墻很矮,那不是形同虛設(shè)嘛。
鄔先生蹲在墻頭笑道:“你看你,逞什么強,小手伸過來我拉你就行啦?!?br/>
“呸!”瓔珞做了個鬼臉,瞪了他一眼。
“哎哎哎,教會徒弟,餓死師父,教了你那么多法術(shù),一點都不知道尊師重道?!?br/>
這個不靠譜的老頭,在說什么東西啊啊。
瓔珞連忙看向金嫻雅,果然見她一臉迷茫,似是在思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