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甚至有些惴惴不安,這笑容有些太妖了,莫非是我說錯話了?王金卻是不知道一個強橫的男人在一個羌女面前有多么大的吸引力。
玉虎兒已經下定決心要將眼前這個男人給抓住,這是一個錯過就不會再有的機會。
天底下再去尋找第二個這樣強悍的男人,實在太渺茫。
聽說他已經有妻子了,不過這沒關系。她又不是要做王金的妻子,她只是想要王金做她的男人而已。
看得出王金似乎有些莫名其妙的不安,玉虎兒笑著說道:“漢人講究的是地主之誼。在我敖牛部落的地方多有美麗的景色,我?guī)Т髮④娙タ纯慈绾???br/>
王既仍然沒有將玉虎兒當做一個美女對待,他盡量當這個人是盟友??偛荒苓B盟友這點小邀請都拒絕吧?
王金笑著說道:“有勞了?!辈贿^王金到底也惦記著自己的安危,讓典韋以及一百護衛(wèi)隨行保護。王金對這個號稱狡猾的女人還是有戒備的。一行人策馬出了大營往北方而去,過了不久,王金便見到了一處湖泊。湖泊不大,能夠看見對岸的那種。水非常清澈,四周的
景色也非常好,在東方有一座山,山的下部是綠油油的,頭頂卻是雪白的。
目前這個氣節(jié),羌中還是非常寒冷的。
“真是漂亮!”王金由衷的贊美道。
“據說這是天上的天女流下來的一滴眼淚化作的湖泊,是我們敖牛的神湖。不過我們從未祭祀過,反而每年在這里舉辦一次活動,大將軍可知道是什么活動嗎?”
玉虎兒嫵媚的看著王金,笑的很是多情。
王金莫名打了一個寒顫,本能的覺得事情似乎有些不同尋常。不過附近便是他的十余萬大軍,身邊又有典韋保護。
而四周數(shù)百里都有他布置的探子,韓遂,白羌,參狼羌的軍隊又不可能輕易接近。
總不至于有危險。
王金心里邊莫名有些發(fā)慌,不過面上卻是搖了搖頭看起來頗為淡定。
“是多情的羌族女子們挑選男人的時候,這個時候會舉辦騎馬,射箭,摔跤,還有套馬。”
玉虎兒笑的仍然嫵媚,風情萬種。
身上的銀飾仿佛也在閃閃發(fā)亮。
王金本是個機靈的人,但這會兒反倒也是有些遲鈍了。因為他將玉虎兒當做是盟軍大帥,而不是一個女人。
王金反而有些納悶,說道:“套馬?們羌女喜歡強壯的勇士無可厚非,騎馬,射箭,摔跤這是正常的,為什么還有套馬?”
“因為會套馬的人,表示他放牧很可以。羌女們自然喜歡勇士,但也喜歡能干的男人?!?br/>
玉虎兒笑著解釋道。
王金露出恍然之色。
而這時候玉虎兒已經大膽的伸出了小手,抓住了王金的手。玉虎兒的手有些粗糙,應該是常年舞槍弄棒的緣故,手心多有老繭。
但是手背非常白皙,柔滑。
王金吃了一驚本能想放開,卻被玉虎兒牢牢抓住了。玉虎兒一雙眸子大膽的看著王金,笑的嫵媚依舊。
“在我看來,大將軍既是強橫,又是能干呢?!?br/>
玉虎兒說道。
這會兒王金才發(fā)現(xiàn)眼前的這個既是同盟的大帥,又是一個嫵媚美麗的女人。王金沒有認慫。
因為王金早已經身經百戰(zhàn)了,對待女人從不會害羞。
王金不僅反手握住了玉虎兒的小手,而且環(huán)住了玉虎兒的細腰,盈盈一握十分纖細,并順勢坐了下來。
狗屁的文明,狗屁的軍事,現(xiàn)在只適合談情說愛,最后唱一首征服。
王金與玉虎兒如此的不著調,讓兩個人的護衛(wèi)有些騷動。玉虎兒的護衛(wèi)有男有女,女子們都是孔武有力的,而此刻卻是吃吃的笑著。
男人們則是一臉被狗日了的表情,能做玉虎兒的護衛(wèi)都是優(yōu)秀的敖牛羌的勇士,而這些勇士對本族的這位美麗大帥未嘗沒有別的心思。
近水樓臺先得月,有些護衛(wèi)甚至是抱著這樣的目的可以來做護衛(wèi)的。
但是現(xiàn)在這位羌中最美麗的明珠與一個漢人在卿卿我我,實在是太讓他們難過了。
偏偏他們還不能做任何的舉動,因為眼前的這個男人實在是太強悍了,如果他們稍微有出格的舉動,恐怕就要被碎尸萬段吧。
王金的護衛(wèi)們到是有些習以為常了,因為他們的大將軍都是這么不著調的。在王金發(fā)展長安的這幾年中,王金已經不知道往府內帶了多少女人了。
這位神奇的大將軍在某方面非常旺盛的需求。
如果用粗俗的語言來解釋,這就是一匹種馬,大種馬。當然王金的護衛(wèi)是不會如此不尊敬王金的。
他們只會在心中想著,“大將軍真是風流。”
然后王金要做事他們就在門外守著,幫忙把風,就像是現(xiàn)在。
便是典韋對王金的某方面也是無語的。強壯的男人在某方面需求總是旺盛,但是典韋是個例外。
他非常潔身自好,在女人身上花費的力氣很少,在戰(zhàn)馬和兵器上花費的時間會很長。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典韋的兵器和戰(zhàn)馬比他的妻子還要重要。
身為護衛(wèi)典韋不僅不能說什么,反而得幫忙擦屁股。典韋非常非常的不信任王金的下半身。
如果在這里。
典韋看了看四周,實在是空曠無遮掩,有損大將軍的威望。
“小趙去帶人取帳篷和被褥來?!钡漤f一臉無奈的對自己一個下屬說道。
“喏。”小趙應諾了一聲,立刻帶了幾個兄弟飛快的策馬離開了。
王金其實沒有典韋還有護衛(wèi)們想的那么不堪,目前畢竟是在遠征之中,情愛來的太過猛烈,王金猝不及防只能慷慨接受。
但總不至于這么不著調。
王金沒有在這座湖邊與玉虎兒親熱,不過最終王金和玉虎兒還是同床共枕了,在自己的中軍大帳內。
兩個人同床共枕研究了一下軍事行動。
真的很單純。除了玉虎兒因為意外摔倒,第二天起床走路有些一瘸一拐這個小意外發(fā)生,其他都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