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飯兩人坐在院子的石榴樹下乘涼,天氣實在是太炎熱了。
夜風(fēng)吹走了熱氣,讓人的心里的燥熱都褪下去不少。
兩人拿著蒲扇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你從小就在這里長大嗎?”
“嗯,我三歲的時候和父母搬到這里,父母意外過世之后,我就一直一個人住在這里。”
“對不起我不是有意提起這些.....”
“沒事,那些傷痛已經(jīng)過去太久了,我已經(jīng)忘記了當(dāng)初的痛楚了。"
她憐惜地看著他道。
“以后你不是一個人看,還有我呀,我可是你的至親表妹呢?!?br/>
他愣了一下,隨即失笑起來。
“嗯,以后有你陪著我,我們兩個相依為命。”
不遠處的一顆高大槐花樹上,一個魁梧的身影站在樹梢上看著兩人,蓬亂的胡須里面一雙眼睛滿是黯淡的,最后再留戀的看了她一眼,隨即消失不見了。
.................
天色再一次大亮,仲夏特意早早的起來,跟在書生后面去了學(xué)院。
她倒要看看到底是誰敢欺負他們家溫柔善良的書生!
一張描金的匾額高高掛起——學(xué)青書院,這是這座城里最大的一間書院,城中的富貴子弟都在里面就學(xué)。
她看著書生進去了,無奈自己進不去,只能在門口等著。
書院里有夫子·管教應(yīng)該沒有人敢動手吧?
在她焦急地等待中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很快便到了中午散學(xué)的時間。
書院門口學(xué)子們成群結(jié)隊的出來,唇紅齒白的書生告別了同窗們往家的方向而去。
她松了口氣,他看起來不像是昨天那副被打的樣子。
跟在他后面,她剛想說上前叫住他和他一同回去,卻見巷子里橫刺進來幾個紈绔子弟,其中一個帶著八寶鎏金鎖的青年笑得一臉的惡毒道。
“喲!這么巧的,咱又碰見了,看來昨天那頓竹筍炒肉?你還沒吃夠啊,今天還想再來一頓”
書生警惕地后退一步,背靠著墻以防他們偷襲,淡淡道。
“劉兄,是否欺人太甚了?”
昨天就是他們合伙打了書生,仲夏氣炸了。
劉富強囂張到。
“欺人太甚?我就欺負你怎么了?!老子從小就欺負你!你一個沒爹沒娘的窮小子,合該就讓老子欺負,居然還敢大出風(fēng)頭惹得我家老子打了我,還說讓我和你學(xué)學(xué),你也配?!小的們給我上!今天往死里打!”
“好嘞,嘿嘿!”
一拳歪瓜裂棗的跟班摩拳擦掌地惡笑著上前。
書生靜靜地看著他們,眼睛里閃過一絲悲哀,就如同劉富強所說的一樣,作為一個沒爹沒娘靠自己打零工上學(xué)的窮小子,從小到大受過的欺負太多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連憤懣這種情緒也沒有了。
他靜靜地等待著再一次的毆打,只希望傷口不要太明顯,讓仲夏看出來,那傻姑娘會擔(dān)心的。
拳頭帶起的風(fēng)吹過他的發(fā)梢,他閉上了雙眼。
“啊——”
慘叫聲響起,然而疼痛卻沒有應(yīng)聲而至。
他震驚地張開眼睛,卻見那群日常欺負他的地痞無賴被一個姑娘揍得慘叫聲四起。
這是.........
仲夏生氣急了,下狠手狠狠揍著他們,將一個無賴的手臂扭過來一腳就踢了過去。
“啊——”
她作為一個狐貍精雖然還沒來得及學(xué)習(xí)法術(shù),但是體力方面完全不帶怕,再加上仲夏本身的武技,一般高大威猛的男子也不在話下。
付瑜從小被欺負慣了,沒想到會有人沖出來幫他,他緊緊地盯著那個背影。
仲夏將人都狠揍了一遍舒了一口氣,轉(zhuǎn)過身來朝他笑吟吟道。
“小書生,沒事吧?”
是她,是仲夏.........
他突然眼角就紅了。
“怎么還哭了?可惡的無賴!看我給你報仇?!?br/>
她轉(zhuǎn)身還想再狠揍幾下出氣,卻聽見一個顫巍巍的聲音道。
“你,你是誰?知道我是誰嗎?我爹可是青城的首富!”
劉富強見了她揍人時的狠勁,腳都開始顫抖了起來,一看就是外強中干的貨。
“喲!把你給忘記了?喝!”
她懶得和他廢話,一拳就揍了上去!
“啊!?。“?!”
慘叫聲不斷響起,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冷笑一聲道。
“以后要是再敢欺負我家書生,老娘就滅了你們!聽到了嗎?!”
此時劉富強已經(jīng)狼狽得不成樣子了,錦衣華服碎成了布條,眼睛周圍一片青紫,鼻子下流下兩管鼻血,看著她可憐兮兮地點頭道。
“知道了......知道了......女俠饒了我吧......”
“以后還敢不敢欺負我家書生了?”
“不敢了不敢看......”
"哼!"
仲夏冷笑著甩頭轉(zhuǎn)身拿起書生的箱籠,對他一揮手豪氣沖天道。
“走!回家吃飯去!”
他甜甜地笑著。
“嗯!”
那群人果然沒有再欺負書生了,只是她卻遇到了麻煩。
“我都打聽過了,你只是一個小孤女而已,家鄉(xiāng)發(fā)生了大水全家都死光了?!?br/>
這是她對周圍的鄰居說的幌子,這人恐怕并沒有深入的調(diào)查過她。
“我和我母親說過了,她說我還沒有成親,可以收一個小妾或者通房?!?br/>
這套說辭最近幾天她已經(jīng)聽過很多遍了,這傻逼到底還要說多久啊。
劉富強高高抬著頭,用眼尾看著她道。
“我想過了,憑你的美貌足矣做我的小妾了,我明日就叫人用一定小轎子抬你進門吧?!?br/>
這傻逼這幾天屢次騷擾他,而且態(tài)度一只都是如此的高高在上,她已經(jīng)忍到了極點了。
“進你老母!”
“啊——”
她一拳打在了他臉上,他慘叫一聲眼睛上頓時又出現(xiàn)了一個青紫色的圈。
“你這是不愿意嗎?可是我娘說過了你的家世做我的妾室已經(jīng)是燒高香了,不要在得寸進尺了!”
他皺著眉毛嚴厲地看著她道,仿佛真地認為做他的妾室是無比榮耀的事情。
“滾!”
“你竟然敢這么和我說話?!你知不知道我的身份?!”
不就是一個商人的兒子嗎?老娘還是狐貍精呢!
她不想再和這廝說廢話了,抬腳就是一腳踢過去,發(fā)誓這次一定要把這傻逼打得他媽都不認識!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