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涼的臉更紅了,甚至蔓延上耳根,在他灼熱的注視下,連呼吸都有些困難,可她還是咬唇白了他一眼。
“瞎說些什么?”
穆城低笑一聲,低啞的嗓音誘人而又性感,又靠近了她一些,唇角噙著抹笑,又壞,又痞。
“我有沒有瞎說,醫(yī)生你檢查看看就知道了?!?br/>
“.....”他的呼吸滾燙,全都落在她的脖頸間,連她的心都變的滾燙。
“醫(yī)生....”他又靠近了些,涼薄的唇,印上她的耳垂。
溫涼就跟被燙了似的,立刻從他懷里站起來,捂著臉,推開他,“別,別瞎鬧,我真要去叫醫(yī)生了....”
說完便逃也似的離開病房,可那臉上的紅暈,卻是無論如何也壓不下去,甚至,還有越漲越高的趨勢。
傻....
穆城輕笑,注視著溫涼纖細的背影,心頭的陰霾終于被徹底驅(qū)散。
只剩下光明,徹底的光明。
直到溫涼的身影徹底地離開視線范圍,秘書何宇才從病房外面走進,朝穆城點頭。
“老板,您吩咐的事已經(jīng)辦妥,原始病歷已經(jīng)銷毀,醫(yī)院上下也做好安排,對于這次手術(shù)的真實情況,沒人會泄露半句?!?br/>
“很好?!蹦鲁屈c頭,“我不希望有任何一點我不想聽到的消息出現(xiàn)?!?br/>
“是,老板。”何宇點頭,轉(zhuǎn)身離開病房。
小涼,請原諒我的卑鄙,我對你做過太多錯事,只有這樣,你才能永遠跟我在一起。
你這一輩子,都只能是我的。
穆城的蘇醒不僅讓溫涼重現(xiàn)笑容,更讓悶悶不樂數(shù)日的顧小暖重新煥發(fā)生機。
顧小暖心里懷著愧疚,每天又是倒水,又是捶背的,殷勤的不得了,父女關(guān)系突飛猛進。
溫涼看在眼里,甜在心上,可嘴上仍有點小抱怨,畢竟小暖跟著她四年,不過幾天就被穆城給收編了。
總歸是有點小嫉妒,小情緒的嘛!
不過她這一有小情緒,顧小暖同學立刻就被邊緣了。
“爸爸,有異性沒人性說的就是你,你知道不?,我再怎么說也是你唯一的女兒,小涼涼也就是嘴上說說,面上撅撅嘴,其實心里可高興呢~”
“無論面上還是心里,我都不希望她不高興?!蹦腥说穆曇艉艹痢?br/>
顧小暖癟嘴,突然腦抽地想起幼兒園里其他小朋友問自己爸媽的問題,雙眼閃著光,無限期待地問。
“那爸爸,是我重要,還是媽媽重要?”
“媽媽?!?br/>
“.....”
老爸,你要不要這么干脆利落斬釘截鐵!說好的爸爸是女兒的小心肝呢???
顧小暖心里那個郁悶,在墻角畫圈圈好久都沒理穆城,溫涼不明所以,問穆城是什么原因,穆城卻只說是小孩子叛逆期到了。
溫涼嘴抽。
拜托,什么時候四歲的小孩,也有叛逆期了?
醫(yī)生說穆城的傷需要恢復,所以這段時間一直都坐著輪椅,出院那天,沒見著穆家的車,倒是看到溫家的人。
再見父母,溫涼的心情很平靜,比她想象的,還要平靜。
經(jīng)過這么多事,很多事情她早就看淡了,有些感情只能隨緣,一味強求,只會傷人傷己。
“小暖....”溫母主動和她打招呼,只當溫涼抬起頭的時候卻不敢看她。
“媽?!睖貨龅貞艘宦暎吞锥质桦x,“您二老怎么來了?”
溫涼的一聲媽,讓溫母的眼淚一下涌了出來,半天沒說上來話,還是溫父解釋。
“我,我們想著,你和女婿剛出院,應該是需要人送的,所以....”
“好,謝謝爸媽。”
兩人上了車,一時間,沒人說話。
“小涼,有空就多來家里看看,爸媽年紀大了,想多跟你聊聊天?!?br/>
“好,我會定期回去。”
“天冷了,你要多加衣服?!?br/>
“好,您二老也是,年紀大了,保重身體?!?br/>
“好好?!睖啬赣帜税蜒蹨I,還想說什么,卻什么也說不出口,最終還是跟著溫父回了溫家。
等兩人走遠,穆城才問,語音柔和。
“你如果不喜歡應付,以后他們不會再出現(xiàn)在你面前。”
“沒有。”溫涼搖頭,“無論如何,他們都是我的父母?!?br/>
溫涼注視著車子離去的背影,淡淡開口,“只是有時候,無論是親情,還是愛情,都得隨緣?!?br/>
穆城眼底流光閃動,呼吸有瞬間沉重。
“穆城,這一次,我們不會再錯過了,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