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狐疑地跟著五少來到位置非常好的一處餐桌旁,五少輕輕擊掌,餐廳的燈光盡數(shù)熄滅,耳邊有悅耳的小提琴悠然響起,四周亮起了燭光,一支一支花瓣一般的蠟燭,搖動著浪漫的小火苗,場景既溫馨又富有情調。
我十分意外地看著眼前笑瞇瞇的帥氣男子,“你要干嘛?”
五少:“不干嘛,都說燈下看美人,我就想這樣看著你。”
我暈。
不理他,端起果汁喝了起來。
五少修長的手指擎著酒杯,眼睛瞇得細細的,也不說話,就那么嘴角噙著一絲笑,若有所思的抿口酒,然后在饒有興味得看看我。
“如果我們兩個生個孩子,你說長得會像誰?”
我噗的一聲把剛剛喝到嘴里的果汁噴了出來。
“你想什么呢?我們兩個八字都沒一撇呢生什么小孩,我看你找藍玥或愛紗,還有你那幫女人們生,還現(xiàn)實一點兒?!?br/>
五少笑搖頭:“藍玥,愛紗?她們都不是我那道菜,其他女人,如果我想跟她們生早生了。
我的過去確實很糟糕,女人無數(shù),花天酒地,但從沒有動過真感情,對我動了情的女人,我也不會要。只有你是個例外,你是我陳波這輩子唯一想要的女人,而且我保證,只要你嫁給我,我會與除了你之外的所有女人,劃清界限,從此再不留連花叢。”
他說的很認真也很誠懇,亦足夠讓一個女人為之動心,我也是有所動容的,但我是一個被男人傷過的女人,我的大腦就告訴我不要輕易相信一個男人的誓言,尤其是這樣一個可以說劣跡斑斑的男人。
“我被你感動了,但說與做是兩碼事。五少,不是我不相信你,實在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就像在某個方面屢教不改還變本加厲的思思,所以我對你的話,持只聽不信的態(tài)度。”
我的話讓五少的臉瞬間垮下去。他十分無奈又生氣的用手指了指我,“成,林笑,這輩子也就是只有你,敢這樣氣我。罵人還不帶臟字。我會不會堅守諾言,你可以放開眼睛去看,但我有話在先,我給你的期限是一年,這一年里,我會潔身自好,決不占染女色,但若一年之內你還沒有答應嫁給我,或者你又和莫子謙復和。我是怎么樣流連花叢都與你無關?!?br/>
大少爺生氣了,揚手招來侍者付了餐錢,便起身徑自走了。
這就是少爺,絕不允許別人對他有懷疑,自尊心受傷了,所以剛才還在談論我們若是生了孩子會長的像誰,這會子已經不再理會我,鐵青著臉離開了。
我獨自把那杯果汁喝完,有點苦澀,但并未傷到心里,或許是因為我對這少爺從一開始就沒報希望吧!
“喂,林笑!”從西餐廳出來,藍珂打來電話,“我又想起來一點兒,你想不想聽?”
我當然想聽,“你說?!?br/>
我站在街邊攔出租車。
藍珂,“我去你家里,慢慢講給你?!?br/>
“你去我家里做什么,電話里直接說?!?br/>
我想都不想的拒絕了。
藍珂:“去你家里,才方便細細道來,你不想聽可就算了?!?br/>
那家伙還要掛電話,我心里不情愿,但還是想知道他會說些什么,于是便道:“好好好,你過來吧?!?br/>
我把住所地址告訴了他,我到家的時候,藍珂的路虎也停在了門口。
“這地方,不會是那少爺?shù)姆孔影桑俊?br/>
藍珂站在樓下,抬頭朝高處望了望。
“你說對了。”
我直接進樓去了。
“嗨,小氣鬼?!?br/>
藍珂笑瞇瞇的,一身范思哲穿出大明星的味道,跟著我進了樓。
很快,我們到了我的寓所前,我開了門,藍珂當先雙手插著兜邁了進去。他高高身形,悠然自在的滿屋溜達,東看西看,最后說道:“還真是小氣鬼的房子,到處都是小家子氣?!?br/>
我狠狠陰了這家伙一眼,真懶得理會他。
“喂,你是來給我講那個女人的,不是對我的房子品頭論足,到處瞎看的,別讓我以為你有偷竊欲?!?br/>
藍珂嘴角抽了一下,“我像那種人嘛!”
“像?!?br/>
我冷著一張臉,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在沙發(fā)上坐下。
藍珂臉上一黑,卻又說道:“我來是客,你怎么不給我倒杯水,光知道自己喝。”
我:“你先把知道的都告訴我,我到時候給你倒酒也行?!?br/>
我可沒忘了這家伙上次是怎么坑我的,這小子,賊精賊精的,怕是一肚子算計。
藍珂皺著眉頭在沙發(fā)上坐下,像下了多么大的決心似的說道:“行,我都告訴你吧!我的那個姨,她姓楊,叫紫蘭,湖南鳳凰人。就那個挺有名的鳳凰古城,知道吧?她家就住在那古城里,并且開著一家客棧?!?br/>
“暑假,我爸爸媽媽去那邊玩,就住在她家客棧,他們成了朋友,后來,揚紫蘭就跟著我爸爸媽媽一起到了這邊,在我父親公司做事?!?br/>
“后來呢?”我很想知道這個楊紫蘭的感情經歷,有沒有戀人,有沒有生下一個女兒,又扔在孤兒院。
藍珂卻在這時笑了,那一笑,耐人尋味,“五萬塊,只能講這么多?!?br/>
“你!”我氣的直瞪眼,真想一棍子敲碎這家伙那漂亮的腦殼,真太tm黑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