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五月,王秀云的胳膊已恢復正常,孟曉華簡單收拾一下行李準備前往學校。
又是在她準備上學離開之際,王秀云身體不適,去醫(yī)院卻檢查不出毛病,孟曉華打算帶她娘一起去京都醫(yī)院檢查,可她娘卻死活不肯,沒過幾天身體又好了。
可每次只要她收拾行李離開,她娘準會身體這里那里的不舒服,如此幾次后孟曉華也就品出味來了,她娘這是不想讓她去上學啊。
就在她打算與她娘徹底談談時,她娘想通了似的做了一桌飯菜說給她送行。
高高興興的吃了晚飯,沒多久孟曉華覺得頭有些暈暈的,回到房間躺床上就睡著了。
王秀云回到屋坐到床上看著女兒,伸手摸摸她的臉,念叨著:“別怪娘,娘這也是沒辦法?!?br/>
孟曉華醒來時感覺自己是在一輛馬車上,手腳被困著,身上套了麻袋,當時她腦袋一瞬間懵了,不明白好好地在自己家為什么會在這個地方,擔心自己娘遭遇什么意外,她此刻心急如焚想盡快逃離,可就在聽到外面兩人的對話使她渾身冰冷如墜冰窖。
“茂子哥,你買這這女娃不但長相漂亮聽說還是大學生呢!”
“那是,我可親眼看過她娘拿出來的證件,不然我會花三百塊錢外加一百斤糧票買她?”那叫茂子哥的人一臉驕傲的回答。
外面兩人此時說什么她已經(jīng)聽不到了,滿腦子都是王秀云把她賣了,賣了,為什么?她不是她女兒嗎?家里窮成那樣還咬牙供她念書,怎么可能會把她賣了?
無暇細想其它,孟曉華閃進了空間。
弗諾看到孟曉華飛過來上下打量一眼說道“喲!你這造型還真別致??!”
孟曉華有力無氣的說:“沒心情貧嘴,快起來給我打開?!?br/>
見她神色不對勁,弗諾幫她把繩子解開后問:“怎么了?發(fā)生了什么事?需要我?guī)兔幔俊?br/>
“沒什么事,你在著待著,我出去下?!泵蠒匀A把繩子扔掉,然后跑到一處地方翻出了一把手槍,閃出了空間。
駕車的兩人還在自顧的聊天,沒人發(fā)現(xiàn)后面的袋子什么時候變空,也美發(fā)現(xiàn)本應該在袋子里的孟曉華為什么會好好的在他們身后。
“把車停下!”
趕車的二毛聽到身后有人說話嚇了一跳,轉(zhuǎn)頭看了女孩的相貌眼睛閃過一絲艷羨。
“你怎么出來的?”茂子看著女孩問道。
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聲音平淡的說道:“我讓你們把車停下!”
茂子厲聲說:“你娘已經(jīng)把你賣給了我,你是跑不掉的,我勸你還是乖乖聽話免得受苦!”
孟曉華拿出手槍指了指他輕笑道:“你說什么?我沒停懂!”
二毛看到著情況,嚇得要死,趕緊停下馬車,聲音不由自主的打顫對身旁的男子說:“茂子哥,她有,有槍?!?br/>
茂子給他了一個穩(wěn)住的眼神說:“你想干嘛?我可是付過錢了!你可打聽好了,我們黑風寨可不是那么好惹的?!?br/>
孟曉華看著他們說:“我不管你黑風寨還是白風寨,我問你,你確定是從我娘手里買的我?”
茂子點了點頭:“沒錯!”
“你們通過誰買的?我娘叫什么?”孟曉華繼續(xù)問道。
茂子底氣十足說道:“通過五姑婆買的,你娘叫王秀云?!?br/>
聽到王秀云三個字,孟曉華徹底死心了,數(shù)楚四百塊錢的外加二百斤糧票扔給他道:“拿著東西滾蛋!”
茂子撿起錢票數(shù)了一遍確定沒問題就招呼二毛一起趕緊走。
孟曉華失魂落魄的回到空間,沒有理小白直接回到了京都回升胡同,以后她只有這個家了,來到這個世界對她最好,她最信任的人突如其來的給她心臟扎了一刀,她覺得內(nèi)心崩塌,連為什么都不想去問。
家里已經(jīng)粉刷一新,只差買家具用品,孟曉華一整天都在擺放歸置房間,每個房間都親力親為的配備好床,書桌,衣柜,還在浴室安裝了坐便器跟浴缸,把廚房的所有鍋碗瓢盆,柴米油鹽醬醋都一一配齊,一直累到渾身無力,洗個澡就回臥室睡覺。
楚承風今日晚上無事,打算來看看孟曉華的房子看看都需要什么好找人定制,進客廳打開燈大吃一驚,原本空空蕩蕩的房間此時所有家具一應俱全。
沙發(fā),茶幾,書架,進臥室看到已經(jīng)鋪好的床鋪,衣柜,還有床上躺著的人。
覺得這樣太沒禮貌,楚承風趕忙把們關(guān)上,又去參觀了其它房間,無一例外的全部房間都有家具,而最稀奇的就是浴室里的馬桶跟浴缸了,不像楚承風見過的那種長方形,而是根據(jù)房子特點裝了一個大的橢圓形浴缸,而且浴缸上方墻上還有一個閃著紅綠數(shù)字的圓形儀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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