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與系統(tǒng)和平友好的磋商,蘇瑾萱愉快的成了凌青彥的徒弟。
為此,蘇瑾萱打算將來拆系統(tǒng)的時候要多撕幾瓣。
系統(tǒng)只覺得心累,“寶寶明明是為了小姐姐好啊,怎么要嫌棄寶寶呢?”
老娘本來就不想來這破地方好嗎?
“你不想來?現(xiàn)在都混得風生水起,妥妥的古代女總裁了好不啦,比別的宿主強多了?!?br/>
呵呵,老娘只是沒興趣,不像某些人是沒有能力。
系統(tǒng):“......”
人多眼雜,怕被躲在暗處的對手看出端倪,拜師禮之類的就免了,蘇瑾萱簡單給凌青彥奉了杯茶就算齊活。
上茶的時候,凌青彥看著蘇瑾萱繃著個死人臉,眉頭微微皺了皺。
美倒是美了,但這姑娘不會笑的嗎?可惜、可惜,她究竟是經(jīng)歷過什么啊?
“對方還不知道我們準備在蘇府設(shè)埋伏,為了不打草驚蛇,我們先和金滿堂回去,只在你家留下幾個高手?!?br/>
“之后,周圍幾條街上都會悄悄安插上我們的人,到你家只要片刻的功夫,盡管放心......”
說起正事,凌青彥也很嚴肅,讓人感覺很靠譜。
“你就這么當師父???你走了怎么教我武功?”
凌青彥招了招手,一個其貌不揚的黑衣女子輕飄飄走了出來,單膝跪在凌青彥面前。
“她叫肖瑛,是肖達的妹妹,武功自是不差的,她假扮作你的丫鬟,既能保護你也能教你一些入門的功夫?!?br/>
一點誠意沒有,都不自己教的,不然還能趁機試試他的頭發(fā)軟不軟。
算了,有個人貼身保護也是極好的。
“肖瑛,今晚你就留在蘇小姐身邊吧?!?br/>
“得令?!毙ょ鹕響?,站到蘇瑾萱身后。
蘇瑾萱打量了她一眼,相貌普普通通,眼神卻是異常銳利,行走如風,腳底卻無聲無息,她的輕功一定非常了得!
“蘇小姐,我們就先走了,你若是想找我,就和肖瑛說一聲,她自有方法給我傳遞消息。”
客人走了,蘇瑾萱和俞承遠一起送到門外。
作為蘇府的大管家,在蘇家設(shè)埋伏這種事自然沒有瞞著俞承遠,縱然很擔心,但躲在暗處不懷好意的人更加危險。
況且有繡衣使的精銳保護,京城來的大人物作保證,俞承遠勉強同意了這個計劃,但是蘇家的下人卻對此一無所知。
蘇府大門外,金滿堂拱拱手,說道:“大小姐留步,不用送了。”
金芝坐在馬車里,掀開簾子目光灼灼地望著蘇瑾萱。
“蘇姐姐,我走了?!彼憩F(xiàn)得一切如常,她父母顯然不清楚昨晚在蘇瑾萱的臥房發(fā)生了什么。
蘇瑾萱對上她滿含深意的眼神,神情愈發(fā)嚴肅了幾分。
這死丫頭,被茹兒綁了以后似乎打開了什么開關(guān),又萌又欲,從小可愛變成小妖精了。
照這個勢頭發(fā)展下去,怕不是要被她反攻了。
頂不住、頂不?。?br/>
反攻是不可能反攻的,你們就死了這條心吧。
老娘怎么能容忍被一本小破書里的角色反攻呢?下輩子都不可能!
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茹兒!
蘇瑾萱扭頭回府,怒氣騰騰直奔柴房而去。
推開柴房門,一眼就看到了被反綁吊著的小丫鬟。
“你怎么把金二小姐綁起來的?”
“嗚嗚、嗚......”
“膽子越來越大了??!”
“嗚、嗚!”
“呵呵,行啊,要我懲罰你是吧?你求仁得仁,就在這里吊上三天吧?!?br/>
“嗚——”
蘇瑾萱怒火難消,神情越發(fā)冰冷。
好好的小寵物給我玩壞了,修不好的那種。
柴房門口又兩個小廝正在探頭探腦,蘇瑾萱出門的時候,向他們吩咐道:“除了喂水喂飯,不論發(fā)生什么都不要理她?!?br/>
兩個小廝弱弱地點頭。
等她走后,一個小廝問道:“茹兒被堵著嘴,大小姐是怎么和她溝通的?剛才你聽懂了嗎?”
同伴夠頭向柴房里望了望,茹兒綁手綁腳堵嘴蒙眼全套齊活,正在半空中扭動。
“不知道,聽不懂?!?br/>
“我也聽不懂......別瞎琢磨,大小姐怎么說,我們怎么做就行了,出了岔子把你也掛那上面去?!?br/>
......
肖瑛是個很稱職的保鏢兼密探。
等蘇瑾萱回到自己屋的時候,她已經(jīng)做好易容換上了丫鬟的衣服,乍一看,和茹兒竟然有七八分相像。
蘇瑾萱繞著她轉(zhuǎn)了一圈,左看右看,不由豎起大拇指贊道:“厲害,倘若不是特別親近的人,根本看不出差別?!?br/>
肖瑛抬眼射過來一道冷光,默默走到墻邊,取下一對鐐銬,毫不猶豫把自己手腳鎖上。
好家伙,現(xiàn)在別人百分之百會把她當成茹兒。
就這演技,擱在現(xiàn)實世界妥妥的是影后??!
“你不是想練武嗎?還不換衣服?!?br/>
不,我一點也不想。
本姑娘只想躺平。
“你拜師的事過于兒戲,但總指揮大人并不嫌棄你,他是看中你打理蘇氏的能力,而且昨夜足夠警覺,堅持讓我們調(diào)查——所以,他覺得你有培養(yǎng)的價值?!?br/>
“但我們繡衣使,乃是大魏最為忠誠的守護神,每一個人都必須經(jīng)過千錘百煉,歷經(jīng)血與火考驗,可不是嘻嘻哈哈就能糊弄過去的?!?br/>
守護神?
這話鬼都不信哦!
蘇瑾萱知道劇情,也知道繡衣使是怎樣恐怖的存在。
不過......這段時間和凌青彥的接觸,好像也不像書中寫的那么可怕嘛。
究竟是哪里的問題?
“換衣服,去后院?!闭f話間,肖瑛找出一套勁裝,服侍蘇瑾萱更衣。
說著最嚴厲的話,做著侍女的活,挺敬業(yè)。
蘇瑾萱對于繡衣使的令行禁止,有了更加直觀的了解。
出了門,肖瑛全身氣質(zhì)陡然一變,聲音也變了。
“小姐,這邊走,奴婢已經(jīng)吩咐過了,以后我們就在那里的院子練功?!?br/>
我勒個去,連聲音都能模仿,從相貌到聲音,完全都變成茹兒了呀!
繡衣使留下的人扮作下人,把院清理出來,確保周圍沒有人看到。
“會踢蹴鞠嗎?”到了后院肖瑛舉著個彩球問道。
“會一點......不是要練武嗎?怎么改踢球了?”
不等話說完,彩球高高拋起,緊接肖瑛身子凌空一躍,飛旋著抬腳抽向彩球。
腳腕上的鐐銬絲毫不影響她的動作。
球如同炮彈一般,帶著勁風撲面而來。
握了個大草!
蘇瑾萱心中只來得及爆句粗口,球瞬息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