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斌和李瑾一相互看了一眼,覺得有些奇怪。
“這是怎么回事?”葉斌問了問李瑾一。
“小弟弟,別怕,放開手給姐姐看一看,好不好?”李瑾一笑著對小孩說。
小孩聽見李瑾一的安慰,哭聲也變小了。
李瑾一用眼睛看了看葉斌,示意讓葉斌去看一看小孩子是怎么回事。
葉斌用手扳開了小孩的手,小孩子這次沒有抵抗,葉斌小心翼翼的解開了小孩衣領上的扣子,眼前的一幕讓葉斌驚呆了。
小孩子胸口上有一個拳頭般大小的紅腫區(qū)域,這個區(qū)域紅腫不堪,上面布滿了血絲。
“這一定是那個強壯男子打的!”葉斌看了看外面強壯男子的走出去的地方,可是人影早就不純在。
“可惡,真不應該放了那個人的?!崩铊徽f。
“今天就到此結束了,大家快點請回吧,不好意思了?!比~斌站起來,面向眾人說。
“我們趕緊把小孩送到醫(yī)院去,要不然晚了,怕后果很嚴重?!比~斌轉過頭對葉斌說。
“好,我把車子開來了,坐我的車子去?!崩铊涣⒖贪研『⒆訌牡厣媳Я似饋?。
葉斌關上了健身房的門,和李瑾一一起跑了出去。
李瑾一用車鑰匙打開了車子的車門,坐到了駕駛座上面。
葉斌也跟著李瑾一坐到了車上。
車一路上行駛的十分的平穩(wěn),也十分的順暢。
車子來到一個十字路口時,車子停了下來。
“怎么回事?車子怎么停了下來?”葉斌感覺到車子的速度明顯變慢了,便問李瑾一。
“前面堵車了,一時半會肯定走不了?!崩铊坏纳裆兊檬值慕辜保瑵M臉通紅。
“那該怎么辦,這小孩子的傷情我們也不知道,我怕時間拖長了,會出現(xiàn)什么大問題?!比~斌在車后的車座上坐立不安,懷中的小孩也在不停的哭泣。
葉斌抱著小孩打開了后車門。
“葉斌,你下車干什么?”李瑾一把頭往后面看了看。
“這樣等著時間肯定來不及,我只能抱著這個小孩,前往附近不遠的一個醫(yī)院了?!比~斌走了車。
“好吧!到了給我發(fā)個短信,打一個電話。”李瑾一看看了前面數(shù)百米的車龍,嘆了口氣。
“嗯,一定?!?br/>
說完葉斌便抱著,小孩往醫(yī)院跑去。
一路上葉斌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身體感覺到無比的疲憊,手中的小孩如同有千斤之重。
“沒想到才跑了這么幾步路,就累成這樣了,看了離開體校這幾年體力下降了不少?。 比~斌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嘀咕。
葉斌低頭看了看躺在自己懷里面的小孩,無奈的帶著笑容的搖了搖頭,繼續(xù)大步大步的跑向醫(yī)院。
堵著的車子一輛一輛的被葉斌甩在身后,葉斌也一步一步的跑向醫(yī)院。
葉斌的汗水早已經(jīng)濕透了葉斌的衣服。
“哼哼!終于到了!”葉斌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葉斌抬頭看了看這家醫(yī)院。
葉斌快速的跑進了這家醫(yī)院,掛了一個專家號之后,便立刻進了門診室。
一位穿著白色衣服的醫(yī)生問道,“這個小孩子怎么了?”
“他受了一點傷,你幫忙看看不要緊吧!”葉斌又重新的解開了小孩衣領上的扣子。
醫(yī)生看了看小孩的胸口,用手碰了碰。
“醫(yī)生,應該沒有什么事吧!”葉斌問了問。
“沒什么事,不過要吃一點治療跌打損傷的藥?!贬t(yī)生看著葉斌說。
“那,麻煩醫(yī)生了?!比~斌說。
醫(yī)生拿起了筆,用筆在單子上寫著一些字。
“你是孩子的爸爸吧!”醫(yī)生一邊寫一邊問葉斌。
“不是!”
醫(yī)生聽到葉斌的回答,臉色突然變了,把筆停了下來,緊接著問,“是孩子的親人嗎?”
“不是,怎么了醫(yī)生?”葉斌焦急的問。
“我們醫(yī)院有明確的規(guī)定,只能把孩子的藥出售給孩子的親人。”醫(yī)生說。
“現(xiàn)在通融一下不行嗎?”葉斌聽到醫(yī)生的回答后,十分的擔憂。
“不行,這樣一是為了孩子的安全,二也是為了保持醫(yī)院的穩(wěn)定,否則這些藥讓藥販子買到后,會影響到其他患者的供應。請理解。況且我們也不知道您和孩子到底是什么關系。”醫(yī)生看了看葉斌。
“那該怎么辦?”葉斌有點疑問。
“請您聯(lián)系孩子的親人,否則本醫(yī)院有理由認為您是非法拐賣孩子,而聯(lián)系公安機關?!贬t(yī)生認真的對葉斌說。
葉斌的心中立刻不知道說什么好,竟然讓人當成了人―販―子。
“小孩,你知道你爸爸的手機號碼嗎?”葉斌看了看懷中大概十歲的小孩。
“嗯,知道,我爸爸的號碼在我的玉佩上面有。”小孩小聲的說了說,用手從脖子上把玉佩拿了出來。
葉斌訊速的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按照小孩玉佩上面的號碼打了過去。
“滴,滴!喂!您好,請問您是?”電話中傳來了聲男聲。
“小孩子,你叫什么?”葉斌小聲的問了問小孩子。
“我叫達達!”
“喂,您好,您是達達的父親嗎?”葉斌對著手機問道。
“嗯!”手機里面的人突然愣了一下,“怎么了,你是誰?達達出了什么事嗎?”
手機中的人突然變得焦急起來,不停著詢問著葉斌。
“沒什么事,您的孩子現(xiàn)在在醫(yī)院,受了點傷,不過沒什么事了,您可以來一趟嗎,要不然醫(yī)院不讓開藥?!比~斌說。
“在哪一個醫(yī)院?”手機里面的人急切的問。
“在人民醫(yī)院的門診室,您什么時候可以到?”葉斌看了看醫(yī)生胸前掛著的名片。
“馬上,我就是人民醫(yī)院里面的醫(yī)生。”說完手機立刻被掛斷了。
葉斌和醫(yī)生在那里一直默默的等著達達的父親前來。
“達達!”一聲急切的呼喊后,從門外跑進來了一個男醫(yī)生。
男醫(yī)生立刻把達達抱了起來,“劉醫(yī)生他怎么樣了?!?br/>
“王主任,沒什么,吃點藥,調養(yǎng)一下就可以了。”劉醫(yī)生從板凳上站了起來對王主任說。
“好好,多謝了?!蓖踔魅螌⑨t(yī)生說。
“不用,我這就去開藥?!眲⑨t(yī)生立刻拿起了筆重新在單子上寫了起來。
“您是達達的爸爸嗎?”葉斌也從板凳上站了起來,向王主任詢問。
“嗯,您就是把達達抱過來的人吧!”王主任的眼神里面充滿了感激,連著說了幾聲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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