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發(fā)現了塊兒風水寶地,他們三個又生性好玩,待到回來時,已是晚上六點了。在外面瘋了一天,都快餓死了,裙角沾了些泥巴,也顧不上換干凈衣服,一上桌,苑琳就以餓虎撲食之勢一口接一口的補充耗掉的能量,毫無吃相。
周末是段讓人愛恨交加的日子,過一秒少一秒,隨后一閃而過,變成了鮮活的記憶竄來竄去,想抓卻抓不著,而下一個周末卻要等在五天之后,只有那種耐心超強的人才會覺得無所謂。苑琳從不認為自己是這類人,她巴不得做點手腳,好讓日子過得快一點。學校的日程永遠是呆板乏味無限循環(huán)的,午休時分,教室里只有三個人——苑琳、杜若,還有一個跟杜若關系很好的小秋。無事可做,苑琳寫起了上午老師布置的功課,而那倆丫頭聊的相當起勁,大有相見恨晚之感,從互開玩笑,漸漸變成了嬉鬧玩鬧,繼而發(fā)展成了教室追逐。都是孩子,難免越鬧越興奮,有些忘乎所以,“啪嚓”一聲,在空蕩的教室里顯得格外刺耳,像是什么東西碎了!不知是誰驚叫一聲:“啊~!怎么辦,怎么辦!”苑琳一抬頭就看見面如土色的小秋盯著地上的碎瓷片發(fā)愣,杜若也嚇的失了魂:“要是讓周老師知道,可就糟了!我們倆誰都逃不掉的!快點,把這兒收拾一下!”兩人手忙腳亂方才把現場清理干凈,杜若突然想起屋里還有第三個人——謝苑琳,她可是全看在眼里的,萬一向老師告狀,自己和小秋肯定吃不了兜著走,不如,先說一通好話討好一下?杜若走到苑琳桌邊,好聲好氣賠笑道:“那個花瓶,過幾天我讓我爹賠個一模一樣的悄悄送來,今天這事兒,你能不能別聲張?。俊币妼Ψ讲换卮?,杜若接著說:“我知道,咱倆有過節(jié),你不可能幫我的,以前的事,我道歉,你要是在這事上幫了我,以后我就再也不招惹你了,真的,我保證,行不行???求你了,趕緊答應我吧,你再不點頭,待會兒老師就來了!那就說不清了!”
“你,說話算數?”自己能置身事外,又能當好人,此前的矛盾就此一筆勾銷,苑琳覺得,這筆買賣劃得來,但她有些將信將疑。杜若急了,伸手發(fā)誓,說,如果自己不講信用,將來長大了就沒人疼,沒人愛,一輩子嫁不出去。雖然聽上去這誓言引人發(fā)笑,不過對習慣了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的杜大小姐來說,何嘗不是對自己的一種詛咒啊?
“你都山窮水盡了,我再不幫你就說不過去了!”希望我沒有助紂為虐。
“好好一個瓷瓶莫名其妙的就摔成那個樣子,說!究竟是誰?”苑琳她們三個自然成了被懷疑對象,站在教室前頭接受審問,“謝苑琳,你知道是誰干的嗎?”杜若、小秋擔心的大氣都不敢喘,生怕苑琳一個不小心和盤托出,苑琳平靜說道:“不知道,當時我不在教室里?!倍湃羲闪艘豢跉?,還好,對方沒出賣自己。周嬤嬤轉而去問杜若和剛才相同的問題,杜若眸子骨碌碌一轉,眼角掃到旁邊的苑琳,想了下說:“花瓶……是……是……謝……謝苑琳,是她打碎的!”這下輪到苑琳傻眼了,剛才不是說的好好的嗎?怎么拿我當替死鬼!“喂!你瞎說什么!是你干的好不好?怎么往我頭上賴??!”
“就是你干的,你還不承認?”二人當場掐架,讓人辨不清到底該相信誰。
周老師喝止住她倆,問小秋知不知道實情,小秋膽子小,小手哆哆嗦嗦緊緊攥著衣角不放,眼神游離,吭哧了半天吐出三個字:“是苑……苑琳!”所有矛頭指向苑琳,此刻,她才明白,自己被人坑了!這個該死的杜若,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我說了,不是我,她們冤枉我!當時我就在教室里,她倆互相追逐的時候把瓷瓶碰到地上摔碎了,當著我的面收拾碎瓷片,杜若還求我?guī)退C埽覜]說一句假話!”老師追問:“那為什么裴小秋也說是你呢?”
“她跟杜若要好,當然會向著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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