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千鈞一發(fā)之際,逸陽突然轉(zhuǎn)過身來,一雙嗜血一般憤怒的眸子,緊緊的盯著凌鳶,那目光恨不得即刻就將凌鳶殺死!
逸陽突然變換目的,也是讓杜磊吃驚,武器就在凌鳶的手上,自己原本就是用來糾纏的。
冤有頭,債有主,怕是自己已經(jīng)得到了勝利卡牌,這個游戲不會輕易的放過自己吧。
逸陽面露兇光,突然朝著凌鳶撲了過來,揮舞手中的長刀,朝著凌鳶砍過去,凌鳶連連后退,已經(jīng)沒有了退路。
大家都倒吸了一口氣,這個場景,沒有人愿意上去,就算是直接跑過去,距離太遠(yuǎn),似乎也救不了凌鳶。
就在這個時候,凌鳶身后的杜磊,突然抱住了逸陽的腰,大喊了一聲:“凌鳶,你快跑!”
驚恐的汗水順著凌鳶的額角滑了下來,若是現(xiàn)在不跑,兩個人都會死!杜磊還在拼命的拖行逸陽,這個時候自己是真的應(yīng)該遠(yuǎn)離。
不過凌鳶認(rèn)為,自己倒是沒有那么無情,就算是在這個時候,也是一樣的。
自己若是走了,很顯然,杜磊便會替自己去死,杜磊那是好心,自己怎么可能讓杜磊為了這些事情,葬送了自己的生命!
想著,凌鳶摸著身后的短刀,突然蹲了下來,在逸陽舉刀的時候,突然朝著逸陽的大腿刺了過去,一聲慘叫,逸陽的力氣果然很大,甩開了杜磊。
凌鳶用滾的方式,逃離了逸陽的鉗制,逸陽一刀落空,自己卻也失去了身上唯一的武器。
“凌鳶,你沒事兒吧!”
杜磊走到凌鳶身邊,還好凌鳶為了躲避,只不過擦傷手臂,這樣看起來,并不嚴(yán)重,不過兩個人已經(jīng)沒有了武器,接下來應(yīng)該如何是好!
“殺了你們!”
凌鳶的那一刀,刺得不算是很深,方才的時候,她根本刺不到胸口,這樣做也算是孤注一擲了,畢竟對于凌鳶來說,她不想要逸陽有任何的傷害到杜磊的動作。
杜磊是為了救自己的,這一切原本就跟杜磊沒有什么關(guān)系。
“杜磊,我們快走!”
凌鳶朝著人群的相反方向走去,這個時候是更加應(yīng)該匯合,還是說應(yīng)該分開跑,自己就算是過去了,大家手中的武器多數(shù)都已經(jīng)沒有了,這個時候,要怎么打敗逸陽呢!
凌鳶自然是擔(dān)心這個問題,所以選擇了相反的方向。眾人也在緊緊的注視著這個地方,忍不住朝著他們的方向轉(zhuǎn)移過去!若是可以,他們倒是希望能夠幫忙,但是現(xiàn)在的情況就是,只要敢近身,怕是除了死,沒有別的結(jié)果了。
凌鳶看著他們都跟了上來,逸陽的腳步也在加快,月光下,一道長長的,血跡拖行的痕跡格外的滲人。
逸陽停了下來,知道他們已經(jīng)沒有可走的路了,逼著他們來到了廢棄大樓旁邊的死巷子里面,逸陽突然拔下來腿上插著的短刀,那一瞬間,血流如注。
然而逸陽將短刀扔到了一邊,圍堵他們,就像是甕中捉鱉一樣的簡單。
“凌鳶,刀在那個地方,等會兒我攔住他,就看你的了?!?br/>
顯然被逼入絕境的兩個人,除了緊張,完全沒有其他的事情可言了,特別是凌鳶,眼神十分的茫然,聽到杜磊的低語,連忙拒絕:“我們都打不過,這樣太危險了!”
逸陽的手中有那么危險的兇器,杜磊的做法明顯是隨時準(zhǔn)備活著一個,死一個。然而這樣死的只有杜磊了。
凌鳶不愿意隨隨便便虧欠別人,自然是不同意杜磊之后的話了,跟著說道:“我不會同意你這樣做的。”
“難道你不想要出去嗎?你若是不成功,可能所有人都出不去了,我會看著來的,不會有危險的,凌鳶你準(zhǔn)備好就好了!”
杜磊說的十分的直接,凌鳶還有什么辦法,只能夠照著杜磊說的話去辦了。
杜磊身上沒有為其,反復(fù)的摸索,才在自己身后勉強(qiáng)找到一根能夠與逸陽抗衡的木棍,不過不是很結(jié)實,不知道能夠撐多久罷了。
凌鳶點了點頭,除了答應(yīng),應(yīng)該沒有其他的選擇了,畢竟凌鳶也不想要杜磊出事兒,不管是大事兒小事兒,都是自己虧欠杜磊的。
“來吧!”杜磊大喝了一聲,想要吸引逸陽的目光,不過逸陽的眼光,卻落在凌鳶的身上!凌鳶當(dāng)然知道是因為什么,這個游戲怕是不會那么輕易的放過自己。
想著,杜磊的方法沒有用,眼看著逸陽一步一步的走向渾身顫抖的凌鳶,杜磊拿著手中的棍子,朝著逸陽的頭,猛地敲了下去。
不過,逸陽真不愧是殺戮者,還好在這之前所有人都沒有一點的沖動,不然說一句死無全尸,一點都不過分。
畢竟這會兒逸陽就像是銅墻鐵壁,在杜磊動手的時候,這才回頭看了一眼,嗜血的眸子里面滿滿都是憤怒,揮刀朝著杜磊砍過去。
杜磊手中的木棒,在鋒利的刀刃之下,變得簡直不堪一擊,斷成了兩截,雖然杜磊早就有所準(zhǔn)備,卻沒有想到,手中唯一的武器是那么不堪一擊。
這逸陽就像是不經(jīng)思考逸陽,舉起刀再次朝著杜磊砍了過來。
杜磊身體傾斜,知道自己躲得了一刀,躲不了多少刀的道理,俯下身子朝著方才凌鳶刺出來的傷口,用木棍的斷面,狠狠的刺了下去。
那一瞬間,逸陽的慘叫聲,震耳欲聾。
逸陽吃痛,憤怒的舉起刀子,機(jī)械一般的動作將要落下來的時候,突然悶哼了一聲。
凌鳶的短刀刺到了一樣的左肩,頓時之間,血濺了凌鳶一臉。因為吃痛,逸陽手中的刀子順勢有些松脫,遲遲未曾落下,杜磊馬上抬腳,踢了逸陽的痛處,便把長刀直接奪了下來朝著逸陽砍了過去。
原本以為事情就此結(jié)束,萬沒有想到,一樣徒手接住了刀刃,盡管血流如注也不去理會!杜磊的力氣跟逸陽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就算是自己奪過了刀刃,也不見得會躲過這一劫。
這個時候,凌鳶費(fèi)力的拔出一樣左肩的短刀,朝著一樣的后腰刺了過去!背后刺人,能夠一次性殺死,簡直是太困難了,不過刺傷了后腰,一樣便向后閃了一步,動彈不得。
杜磊趁著這個時候用力,準(zhǔn)備刺過去。
“快來幫忙呀!”
千鈞一發(fā),凌鳶突然喊道:“幫我推他一把!”
因為杜磊的角度,使力很是困難,逸陽緊緊的握住刀刃,就像是不會痛一樣,唯一的方法,便是借力。
呂宋和王媛連忙反應(yīng)過來,前來幫忙,只聽見一聲悶響,那把刀終于刺入了逸陽的胸膛。然而不是要害,不足以氣絕。
呂宋幾乎是毫不猶豫,拔出方才凌鳶插進(jìn)逸陽后腰的刀,將他踢倒,一刀兩刀三刀!那一瞬間,一灘血順著逸陽的身下流了出來,逸陽的雙眼突兀,最終失去了光澤。
凌鳶后退一步,直接跌坐在地上,這一切算是完結(jié)了吧,今天真的是驚魂之夜。
還好到了最后有人動手,不然的話,凌鳶和杜磊的本事,真的做不到那么多。
“我們是不是可以出去了,他死了嗎?”
等到?jīng)]有動靜,連微微這才帶著袁芯兒走了過來,兩個人看起來都是一副文文弱弱的樣子,雖然沒有幫忙,但是沒有人會說什么。
“過去了!”王媛像是在宣告逸陽死亡一樣,低聲說道,眾人總算是舒了一口氣。
“我們回去城鎮(zhèn)吧,事情解決了,不知道我們什么時候才能夠回去!”
眼看著游戲根本沒有什么反應(yīng),連微微便說道。說不定需要什么特定的條件,現(xiàn)在回到教堂顯然是最好的辦法。
天空露出了魚肚白的顏色,他們幾個由小路走進(jìn)了城鎮(zhèn),反復(fù)的看著,眼前熟悉的路。
只不過他們進(jìn)了城鎮(zhèn),這才發(fā)現(xiàn)尸橫遍野,原來逸陽真的沒有說謊,鎮(zhèn)子上的人都死光了。逸陽一夜殺了所有的人,連他自己都算不出還有多少,原本最后一個是凌鳶,卻沒有想到還有埋伏。
“這算是什么,人都死了,誰能告訴我們,我們應(yīng)該如何除去呢!”
連微微看到眼前的景象,不由得緊張,當(dāng)然了游戲是沒有規(guī)定,他們離開的時候,要有多少人活著,多少人死了。
只不過他們遲遲沒有回到現(xiàn)實之中,定然是有點蹊蹺的。
“王媛,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兒?”
凌鳶回過頭,她一切都是按照游戲的規(guī)則來的,并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情,如今事情這樣突然,當(dāng)然要問問了。
“我也沒有遇到,難道說,我們違反了游戲規(guī)則?”
王媛也是疑惑,這種事情從未遇過。但是往遠(yuǎn)看著,他們并沒有違反什么游戲規(guī)則,游戲還是好好進(jìn)行,除了想不到的死了那么多人以外,沒有什么是沒有返程的。
“違反游戲規(guī)則會怎么樣,殺戮者已經(jīng)死了,難道我們會永遠(yuǎn)留在這個地方嗎?”
顯然聽到這句話之后,凌鳶有點激動。自己差點死了,得到的結(jié)果難道僅僅就是讓他們死在游戲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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