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東來說完話,一只手掌搭在李東來的頭頂上,李東來還來不及反應(yīng),靈魂就已經(jīng)被蘇東來盡數(shù)摧毀,整個人呆愣愣的癱軟在地上。
然后蘇東來自袖子里掏出一團(tuán)彩光,小心翼翼的向著李東來的頭頂靠近,那彩光逐漸融入李東來的百會穴內(nèi),十個呼吸后盡數(shù)消失不見。
旁邊小橘子看的目瞪口呆,瞪大眼睛目光中充滿了震驚之色,雙手死死的捂住嘴巴。
“師兄,還不速速醒來?!碧K東來開口道了句。
聲音不大,卻猶若滾滾天雷,在整座大殿內(nèi)響起,蕩漾起層層雷霆之音。
地上癱軟的李東來手指緩緩抽動一下,然后慢慢的睜開眼睛,目光茫然的打量著場中的一切,最后停在了蘇東來與小橘子的身上。
“這里是終南山?我不是已經(jīng)死了嗎?”馬寅初的聲音中滿是迷茫。
“師兄閉上眼睛,接收一下腦海中的信息?!碧K東來道。
馬寅初聞言閉上眼睛,吸收著腦海中的信息,許久后才驚嘆道:“師弟修為鬼神莫測,簡直是驚天地涕鬼神,有不可預(yù)測之神威,叫人起死回生,另換屋舍之事?!?br/>
“手段到了我這等境界,已經(jīng)超脫三界,超脫于法則。我雖然人在物質(zhì)界,但精氣神卻已經(jīng)盡數(shù)跨入了更高維度,進(jìn)入了法界的層次。物質(zhì)界的法則,對我來說不過盡是一些低等法則罷了?!?br/>
蘇東來一雙眼睛左右打量,抬起頭看了一眼遠(yuǎn)方,目光中露出一抹思索:“有趣!著實(shí)是有趣!我本來是想要試一試,看看能不能將你復(fù)活,沒想到竟然真的成了?!?br/>
說到這里,蘇東來笑吟吟的道:“師兄以后就以李東來的身份活下去吧。終南山上的那個馬寅初,已經(jīng)死了?!?br/>
馬寅初慢慢坐起身,活動著身上的筋骨:“活著的感覺真好,只覺得大夢一場,諸般種種盡數(shù)都是黃粱一夢。龍騰如何了?那些櫻花帝國的武士呢?”
“姜大帥贏了,我終南山贏了?!碧K東來只是淡淡的道了句。
“那就好!那就好!”馬寅初慢慢的站起:
“我以后就離開終南山,做一個塵世中人便可?!?br/>
“李孝貞你替我處置好。他肚子里的孽種,你也務(wù)必要斬草除根?!碧K東來道了句。
馬寅初聞言沉默,許久后才道:“我有妻兒……在照顧李孝貞,怕是不便?!?br/>
“找個由頭,將她肚子里的孩子打掉,然后替他找個好人家?!碧K東來看向馬寅初,袖子里的手緩緩攥住:
“當(dāng)然,你要是能照顧她一輩子,那就替我照顧她一輩子,也算是我這個做哥哥能為他做的最后一點(diǎn)事情?!?br/>
“交給我,絕不會給你留半點(diǎn)麻煩?!瘪R寅初道了句。
蘇東來聞言點(diǎn)點(diǎn)頭,然后幽幽一嘆:“以后終南山的生意,你還是暗中打理吧。我要閉關(guān)了,日后無大事,我不會在出現(xiàn)在世人面前?!?br/>
說完話蘇東來看向小橘子:“丫頭,看懂了幾分?”
小橘子是個丫頭!
雖然平時做男冠打扮,但終究是難以掩飾那一抹嬌柔。
“我……一成都沒有看懂?!毙¢僮勇勓孕呃⒌牡拖骂^,腳掌縮在了袍子下。
“沒看懂才正常,你要是能看懂,那就是大修士了。”蘇東來拍了拍小橘子的肩膀:
“我交代你的事情,你都記住了吧?”
“嗯。”小橘子用力的點(diǎn)點(diǎn)頭。
“如此,我就放心了。”話語落下蘇東來的身形消散在原地,已經(jīng)不見了蹤跡。
“師弟!”馬寅初忍不住失神喊了句,聲音在空蕩蕩的大殿內(nèi)回蕩,可是哪里還有蘇東來的蹤跡?
恒英帝國
一座古老的莊園內(nèi)
一株大樹上虛空扭曲,不知何時多了一道人影。
“張甘霖是真的狗,竟然提前將家人暗中送到了恒英帝國?!碧K東來遙遙的看著遠(yuǎn)處恒英帝國的城堡:
“洪門在海外發(fā)展迅速,少不得這些大軍閥背后出力。想不到張甘霖早就在恒英帝國布局,開創(chuàng)了一番局面?!?br/>
話語落下蘇東來身形消失,再出現(xiàn)時已經(jīng)到了城堡內(nèi)的一座莊園,張姝嫻正坐在秋千上,與糖果笑嘻嘻的逗弄在一起。
“張老師,你可瞞得過我好苦。”蘇東來看著十步外的一大一小兩道人影,不由得開口道了句。
聽聞背后傳來的話語,張姝嫻心頭一驚,猛然回過神去,下一刻淚水打濕了眼眶:“你……你……”
一只手捂著嘴巴,一只手指著蘇東來,激動的說不出話。
然后秋千晃蕩,張姝嫻整個人徑直向著地上栽了去。
蘇東來一步上前,在張姝嫻即將倒地之前,將其抱起入懷中。
“怎么,看到我很吃驚?”蘇東來笑吟吟的抱著懷中美人。
“你怎么找到了這里?還有,你是怎么進(jìn)來的?”張姝嫻看著蘇東來,激動的聲音哽咽。
在這個時代,一分別便是一輩子。
恒英帝國與龍騰的無線電并不相通,當(dāng)時張姝嫻走得匆忙,而且她自己也不知道要去哪里,怎么給蘇東來留下信息?
“我本來想著,外面的戰(zhàn)事結(jié)束,我就回龍騰找你。我記得你的傳呼機(jī)號碼?!睆堟瓔箍粗K東來:“可誰曾想,你竟然找到這里來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她的眼神中有太多的不敢置信。
“這世上就沒有瞞過我的事情。只要我想知道,自然就知道了。”蘇東來撫摸著張姝嫻的頭發(fā),然后一雙眼睛看向粉雕玉琢俏生生的小姑娘:
“你倒是瞞得我好苦。自家女兒在面前,你竟然不讓我相認(rèn),未免有些太過于殘酷?!碧K東來沒好氣的道了句。
“你……你怎么知道她是你女兒?”張姝嫻驚得張大嘴巴,眼神中滿是吃驚,不敢置信的看著蘇東來。
蘇東來聞言笑了笑,伸出手去將糖果抱住,如今的糖果長大了許多,只是卻不記得蘇東來了,只是不斷閃爍著卡哇伊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看著他。
“我都說了,這世上沒有什么事情能瞞得過我。你有了我的女兒,卻不許我父女相認(rèn),未免太過于殘酷了?!碧K東來沒好氣的捏著糖果的臉:
“丫頭,叫爸爸。”
“我……我……”張姝嫻支支吾吾的道:“我在龍騰是人質(zhì),我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們是沒有可能的,我也不想拖累你,或者是叫你心中存在不該有的念想。”
說到這里,才驚異的道:“這城堡內(nèi)可都是守衛(wèi),你是怎么進(jìn)來的?”
蘇東來聞言只是逗弄糖果,給糖果變戲法,對于張姝嫻是理也不理。
“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錯,你如今既然找上門來,那我叫糖果認(rèn)了你就是?!睆堟瓔箿愡^來,抱住蘇東來的腰肢,腦袋蹭在其肩膀上:“丫頭,叫爸爸?!?br/>
糖果聞言瞪大眼睛,目光中充滿了伶俐,大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然后脆生生的道:“你是我爸爸嗎?媽媽說,爸爸去了一個很遠(yuǎn)很遠(yuǎn)的地方,要很久很久才能回來?!?br/>
“丫頭,我是你爸爸呀,爸爸回來看你了?!碧K東來逗弄著小丫頭。
“你從龍騰來的,現(xiàn)在龍騰形勢如何了?”張姝嫻看著蘇東來,問出了心中的疑惑:“我父親他怎么樣了?自從來到恒英帝國,我就徹底與父親斷了聯(lián)系?!?br/>
“張大帥敗了,姜大帥已經(jīng)一統(tǒng)天下,龍騰又一次進(jìn)入了一統(tǒng)。 ”蘇東來回了句。
“我父親兵敗了?怎么可能?那可是二十萬大軍,這才多久?怎么說敗就???你在和我開玩笑是不是?短短不到一年,姜大帥怎么會一統(tǒng)天下?”張姝嫻的眼睛里充滿了不信。
蘇東來聞言搖了搖頭:“此事我親眼所見。你可以領(lǐng)著糖果回去了,我已經(jīng)與長安的姜大帥打了招呼,回到龍騰之后,你不論是想要經(jīng)商還是從政,都可以自己選擇?!?br/>
“我父親呢?我父親怎么樣了?”看到蘇東來這幅模樣,張姝嫻有些急了。
由不得她不著急。
姜大帥一統(tǒng)天下,張甘霖怎么活下去?姜大帥會允許張甘霖活下去嗎?
“別擔(dān)心,你父親還活著?;厝ズ?,你直接去拜訪姜大帥,報上我的名號,就可以去見他了?!碧K東來看著張姝嫻,眼神中滿是笑意:“你是想要和我回去,還是留在恒英帝國?”
“你別開玩笑,龍騰當(dāng)真一統(tǒng)了?我父親當(dāng)真兵敗了?”張姝嫻一雙眼睛看著蘇東來,目光里滿是不敢置信之色。
“當(dāng)然?!碧K東來看著張姝嫻:“回到龍騰,你就知道了。”
張姝嫻聞言沉默許久,才咬著牙道:“回去!龍騰是我的故土,我等豈能久居他鄉(xiāng)?”
“你還沒和我說,你是怎么來的。你又怎么和姜大帥混的那么熟?”張姝嫻咬著嘴唇,一雙眼睛看著蘇東來,眼神中滿是疑惑。
“我在金陵的四十九號院等你?!碧K東來聞言將糖果放下,然后拍了拍張姝嫻的腦袋:“乖,記得來金陵找我?!?br/>
說完話蘇東來身形在空中直接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