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有。”她直言不諱,“那是我上高中的時候,狂喜歡學(xué)校籃球隊隊長。”
籃球隊隊長?柴可夫的眼睛開始打蒼蠅,“你怎么會喜歡籃球隊隊長?那種五大三粗,沒頭腦的男生你居然會喜歡?”他簡直不敢相信,“你不是要當(dāng)淑女嘛!要當(dāng)淑女的女生怎么能喜歡弄體育的男生呢?你應(yīng)該喜歡……你應(yīng)該喜歡……”你應(yīng)該喜歡我這樣有頭腦,有智慧,又懂音樂的翩翩佳公子——嘿!這樣的話叫他怎么說得出口?
“他長得很帥,人又有活力,為什么我不能喜歡他?”開玩笑,想當(dāng)初她簡直為那個男生瘋狂。
“他打球,我在球場旁邊為他加油,為他吶喊,喊得嗓子都啞了,喊得全校學(xué)生都知道我喜歡這個男生。我還四處打聽,只要是他喜歡的飲料牌子,我也不管那品牌有多少種口味,每種口味拿兩瓶,抱著一大堆飲料就沖到了籃球場,先塞進(jìn)他的懷里再說。還有,我還收集他喜歡的cd,他愛看的電影,他欣賞的明星。因為他,nba聯(lián)賽的時候我每天都坐在電視機(jī)前將所有的比賽都錄下來,然后送給他。我不要什么回報,只要能為他做點(diǎn)什么,我就很開心了——老柴,你怎么了?”
柴可夫臉憋得通紅,像只蒸熟的鴨子。手中還拎著大提琴的弓,他想也沒想,直接用那把弓敲她的腦門。
“你傻啊你?沒事干對一個男生那么好干什么?要知道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你對他那么好,他又不會回報你什么,你簡直是傻到墳?zāi)估锪恕!?br/>
“酒瓶底”說話極其奇怪,小桃那愚笨的智商實在搞不清楚,“什么叫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你是不是男人???要么你不是男人,要么你不是好東西,你到底是什么?”
“我……”這是個艱巨的問題,不經(jīng)過深刻的討論是找不到答案的。
懶得跟他討論這些世紀(jì)xing大問題,小桃還沉醉在初戀的夢幻中,“那個時候啊!再辛苦也不覺得苦,反而覺得很開心。我也不向他表白,但是我會在賽場上向他大呼:‘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永遠(yuǎn)支持你’。他知道我的感覺,嘻嘻!”
瞧她笑得那樣子,越來越像傻姑了——柴可夫敢怒不敢言,白她一眼。他不好意思說,他有點(diǎn)嫉妒那個被她單戀的男生。
“所以??!”小桃忽然跳起來直擊下官的肩膀,“你不要指望從容是我這樣的女生,你要主動一點(diǎn),知道嗎?當(dāng)然,那個管弦樂隊的女生也不是我這樣的女生,你也甭指望她會主動向你表白?!?br/>
跳到鋼琴邊,她繼續(xù)端著長笛練習(xí)。做不了淑女,好歹也要熏陶出一點(diǎn)藝術(shù)氣質(zhì)。
鬧了半天,這年頭流行女生向男生主動表白???
狂菜噯!
柴可夫和下官大眼瞪小眼,望著那個剛剛還掛著一臉夢幻的表情回憶自己初戀的小女生頃刻間用一張正義凜然的表情,鼓著腮幫子吹長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