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纖凝一挑眉,她倒要看看這老頭到底要怎么教訓(xùn)她,隨即抬手迎了上去。
“砰——”的一聲響起,只見兩掌襲出的勁氣相‘交’,霎時間擦出劇烈的火‘花’??上攵莾扇擞玫牧Φ烙卸啻?。
“小子,倒是好身手啊?!崩险吣樕夏恰帯U笑容明顯一頓,這小子還真是真人不‘露’相,他都用了七成的力了,就連旁邊的皇甫云墨都不一定接得住,這小子卻能接住,還不落于下風(fēng),若是此人真如她外表那般年輕,那以后留著必將是禍患,因為從她的身上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jī)感。這么想著,那‘陰’狠的三角眼微微瞇起,這小子定要除去,不然以后定會破壞王的計劃。
不得不說他的預(yù)感確實很準(zhǔn),歐陽纖凝的存在確實使他們的計劃全盤破碎,不過這一切他都不會看到了,因為那個時候他早就身首異處,連根骨頭渣都不剩了。
“哼。”歐陽纖凝冷哼一聲,她雖未盡全力,但也是用了個九成九。再看眼前的老頭臉不紅氣不喘的,還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樣,當(dāng)然這只是那老頭的表面現(xiàn)象,沒準(zhǔn)他在心里氣得牙癢癢,恨不得把她剝皮拆骨,以絕后患呢。
但她現(xiàn)在看到的只是那老頭那‘陰’險藏著‘奸’猾的笑,歐陽纖凝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挫敗感,這世界當(dāng)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眼前的這個相貌平凡的老頭實力就比她高上幾倍不止。
“桀桀桀……”那老頭看到歐陽纖凝那皺眉的模樣,一陣‘奸’笑,“小子,我看你還囂不囂張?!彪S即又將力道提升了一點,他倒要看看這小子能撐到什么時候。
“小公子……”那紅袍男子卻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呆了,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弱不禁風(fēng)的小公子竟然這么強(qiáng)。連他都不敢正面接上那老頭的攻擊,而這個被他列為弱者的小公子卻能接上那一招。
旁邊被粉衣‘女’子拉著衣袖的金‘色’錦衣男子也是微微一愣,他看著眼前的場景眼神閃爍,這個小公子當(dāng)真是深藏不‘露’。
在場的每個人看到這一幕都是帶著驚訝和喜意,唯獨那個粉衣‘女’子站在原地咬牙切齒,死死地盯著歐陽纖凝,像是要在她身上盯出個‘洞’來。
歐陽纖凝身后的一群大漢確是在心中松了口氣,當(dāng)還是目‘露’緊張地看著那戰(zhàn)局,一刻也不敢眨眼,生怕看‘露’了一絲一毫。
歐陽纖凝表情嚴(yán)肅地盯著前方的老頭,另一只手撫上左手那躁動不安的黑‘色’手環(huán)。眼底閃過一絲絕決,抬手凝起火系靈力用足力氣就向著老者砸去。不成功便成仁,先砸了再說。
“喝——”那老者顯然沒想到歐陽纖凝會來這么一手,被對方明顯加重的力量沖擊了一下,但高手就是高手,立刻就反應(yīng)了過來。抬手一揮就向著對面發(fā)出一道攻擊。
“砰——”兩兩相撞,發(fā)生了強(qiáng)烈的撞擊,瞬間爆炸開來。刮起一陣猛烈的狂風(fēng),席卷全場。
兩邊的人被這沖擊‘弄’的連連后退,個個手忙腳‘亂’向后倒退著。
那紅袍男子和金‘色’錦衣男子也趁機(jī)將自己的衣袖從那刁蠻‘女’的手中解放出來。
“蹭蹭蹭蹭……”歐陽纖凝被這沖擊的力道‘逼’退了四步,而那老者向著后面也是退了四步??磥磉@次的‘交’手,雙方是平局,當(dāng)然這只是表面現(xiàn)象。
歐陽纖凝忍者‘胸’口翻騰的血液,硬是將那口血給咽了回去。雙眼倔強(qiáng)的盯著對面的老頭,她就不相信了她還比不過那個臭老頭,如果實在不行她倒是可以來個獸多欺負(fù)人少。想想手上的黑環(huán)和‘混’沌靈戒中的眾獸獸們,她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你個臭小子…?!?br/>
“哎!殷長老,你可不能怪做這位小公子啊,這確實是她捕殺的靈獸。”那紅袍男子看著又要作勢攻擊的老頭趕忙攔著,這要是再打下去,這驚才‘艷’世的小公子說不定就沒了。
“是啊,殷長老,這的確是這位小公子之物?!蹦墙稹\袍男子也上前說道,不為別的他只是佩服這位小公子那風(fēng)輕云淡的心‘性’。
“皇甫哥哥…?!狈垡律佟犞@兩人這么說,氣得直跺腳,憑什么他們都幫著那臭小子。
那原本還想教訓(xùn)一下歐陽纖凝的老者,聽到他們的話,又不好再出手了,如果再出手豈不是他沒理了。再說他的面子表面上還是要給的?!昂摺!彼麣鈶嵉囊凰π?,別過臉去,“小子,這次算你走運?!彪S后就不再做聲了。
“這位小公子,這件事是我們的錯,還望公子見諒。”只見剛才站在一旁的錦衣男子上前兩步,滿懷歉意對著歐陽纖凝說道。
“沒事?!睔W陽纖凝淡淡的回了一句,看著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也背手作罷。雖說她有伙伴的幫忙能夠?qū)Ω兜牧诉@老頭,但是她還不想‘露’出底牌,畢竟在這危機(jī)重重的陣法之中,還是要留一手的好。
那金‘色’錦袍男子看著歐陽纖凝的臉‘色’有所緩和,繼續(xù)上前說道:“這位小公子在下皇甫云墨,此次我們來這里就是為了尋找這七彩冰心蓮而來,家父急需這靈‘藥’治病,不知可否——”他話語中的帶著明顯的請求,可想而知他是非常需要這靈‘藥’的。
歐陽纖凝看著他那模樣,眼神微閃,看向那地上仍在閃爍著白芒的七彩冰心蓮,這東西給他到無妨。“歐陽寧,這東西對我本無用,要是你想要的話給你到無妨?!?br/>
此話一出,皇甫云墨和那紅衣男子臉上閃過興奮,不過卻把那粉衣‘女’子和那老頭給氣個半死,你現(xiàn)在說沒什么用,那你剛才在搶個什么勁啊。這不是存心找茬嘛。
“好,如此多謝歐陽小兄弟了。”皇甫云墨很是高興地走過去收起那七彩冰心蓮,嘴里也不忘道聲謝。
“歐陽小兄弟啊,那我們接下來一起走吧?!?br/>
“皇甫哥哥——”粉衣‘女’子跺著腳,怎么能帶上這小子啊。
歐陽纖凝看著粉衣‘女’子那模樣,眼底閃過一絲戲謔,“好?。 ?br/>
“好好好,那我們走吧?!蹦羌t袍男子不甘寂寞,也跑上前來,拉著歐陽纖凝向前走去,完全把身后的一老一小忘在腦后。
“喬大哥,李叔,我們也走吧。”
“嗯。”一群人浩浩‘蕩’‘蕩’地走了,留下那在直跺腳的粉衣少‘女’,和臉上氣得鐵青的老頭。
“皇甫哥哥,等等,等等我啊——”腳一跺不甘心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