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般切切,月狼尊此刻就在自己手上,怎能不讓韓風(fēng)感到驚恐和不解?
“你信了?”慕容春水幽怨的看著他。
韓風(fēng)皺緊眉頭,盯著她,咳嗽一聲,喃喃道:“嫂子,這……這不可能!飛天狐貍于三個月前被少林方丈和武當(dāng)掌門連手打成了重傷,月狼教總壇也被摧毀已盡,當(dāng)時我和大哥都在場,還是大哥從她身上搜出了此令牌,扔進火海之內(nèi)的!怎么又……”
呵呵……
慕容春水悲涼的一聲長笑,眼角細(xì)細(xì)的魚尾紋凝結(jié)在一起,眼睛里流淌著一層油乎乎的紅光,慘然道:“是他歷經(jīng)一年的時間,有家不歸,廢寢忘食的幫助‘名門之家’查找到了月狼教的總舵,一夜之間,徹底摧毀了它,成為武林的大英雄,人人視之為神明。當(dāng)時我真是為他感到無比的自豪和驕傲,為能有這樣重情重義大作為的丈夫為天下最大的幸福!可惜……”聲音驀地變得低沉悲憫,甚至在哽咽,“可惜,我萬萬沒料到,他回來后就長吁短嘆,食不甘味,睡不能寢,竟然是為了那個魔教的女魔頭!可憐我還以為他是太勞累了,對他精心呵護,悉心照料!沒曾想他天天晚上獨坐書房,對燈不眠,竟然是在看著這只狼,思念他的心上人!”
慕容春水講到此處,玉牙咯咯出聲,雙目噴火……
韓風(fēng)看著手里的月狼尊,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月狼尊明明被銷毀了,又為何在上官朗月手上?
——他若不是對莉娜有感情,為何偷偷的看著它,徹夜不眠?
——難道上官朗月真的在與莉娜打交道的過程中,被她的美貌所吸引,情不自禁?
可……可這又講不通??!
一年來他幾乎寸步不離表哥的身邊,就算他與莉娜有過正面的幾次接觸,也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啊!難道瞎子可以不漏聲色和女人投遞情愫?這……
“我現(xiàn)在終于相信江湖的傳聞啦!”慕容春水恨恨道:“都說那個魔女并沒有兌現(xiàn)率領(lǐng)殘部撤離中原,盾匿大漠的誓言,而是被武林中一位大人物給金屋藏嬌了!還真是給藏嬌了!就藏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韓風(fēng)腦子里一層迷霧,渾渾噩噩的理不出頭緒,只能勸慰道:“嫂子,你先別急。單憑一個月狼尊,說明不了甚問題。我哥對你的感情,你應(yīng)該最清楚。我相信這里面一定有原因,你不妨等他回來,好好的問個清楚……”
“問什么問?我是女人,最明白這樣的事兒根本就不需要問。問也問不出來。說什么要到華山和舊友品茶賞月,哼哼,一定摟著那個妖女在纏綿呢!”慕容春水的眼睛開始閃爍著綠汪汪的妒火。
韓風(fēng)只有垂首不語。
“他們不仁,也就別怪我慕容春水不義!我已經(jīng)把事情的真相告訴了我的三位兄長。他們一定可以為我討回公道!”慕容春水冷冷道。
“這……這不好吧!”寒風(fēng)立時急出了一身大汗,“嫂子,我相信以慕容世家的實力,一定可以找到他們,也絕對可以對付月君那個被打成重傷的妖女??蛇@樣一來,表哥豈不是名譽掃地?怎好為人???”
“兄弟,嫂子能把這一切告訴你,就沒有拿你當(dāng)外人。我知道你絕對不會對不起你表哥。我何嘗又不是如此?所以這件事只有我們幾個人知道。只要殺了那個妖女,就算告一段落。我也明白朗月只是一時被其所迷,過一段時間就會沒事的。我向你保證,事后,絕對不會影響我們夫妻間的感情?!彼钋榈目粗n風(fēng),“嫂子求你一件事?!?br/>
“你說吧嫂子,只要是為了我哥好,為了你們好。我就是身敗名裂也在所不惜。”韓風(fēng)肯定道。
慕容春水默默地看著韓風(fēng),眼中流轉(zhuǎn)著感激之色,緩緩的說出了請求,很簡單:陪我睡覺。
韓風(fēng)僵住,目瞪口呆的看著她,滿臉通紅,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若不是剛才聽慕容春水講述了那么一通,他會爽朗的笑笑,隨口就答應(yīng),甚至立馬就過去抱她……
——他知道她是在和開玩笑。
可,恰恰,她是在極其悲傷、惱怒、嫉妒、憤恨之后,斬釘截鐵的說:“我讓你陪我,陪我睡!”
“嫂……嫂子,您……您開什么玩笑?”韓風(fēng)言語無措。
“不是玩笑?!蹦饺荽核芷届o,美麗的眼睛,水汪汪的看著他,“只有你陪我睡,我們才能找得到他們?!?br/>
“為什么?”
“很簡單,以上官朗月的精明,他根本不會留下任何的線索,蛛絲馬跡都不可能。慕容世家雖然具有相當(dāng)勢力,眼線遍及江湖??梢獙Ω赌惚砀缒菢拥钠瓢钙娌?,根本就是小鬼跟閻王下棋——無的放矢!我們怎樣才能找到他?”慕容春水鄭重的盯著他,“只有激怒他!一個男人只有在惱羞成怒,又傷心欲絕時,才會心神錯亂,手足無措。再精明干練,心細(xì)如發(fā)的男人也不例外!”
“可是……”
“沒有可是!我們只不過是在演戲,演一出上官朗月做夢都想不到的戲——他賢惠溫順的妻子竟然與他最信任的兄弟……”
“我不干!”韓風(fēng)怒火沖天。
“你可以不干。你不干,我可以找別人?!蹦饺荽核透纱?,“你和我在一起,完全就是演戲。事后,我們還可以和他講清楚,說明白。要是換做別人,哼哼,很可能我和上官朗月此生就是仇人,而且,誰也不敢保證,他的所作所為不會被江湖所知,再加上他的老婆又給他戴綠帽子……”
“別說了!嫂子,你這樣做值得么?”韓風(fēng)臉色慘白,聲音抖動,“我明白你的苦衷,可萬一傳揚出去,豈是我們能夠解釋的清楚的?人的嘴,兩面皮??!”
“你不說,我不說,還有誰會知道?難道上官朗月自己會去張揚?他絕對不會!不是為了他自己的面子,而是為了我們。一個是他妻子,一個是他兄弟!”慕容春水自負(fù)的一笑。
韓風(fēng)認(rèn)真的盯著她:“你就不怕他一怒之下,不加細(xì)問,就送咱們上了西天啊?男人,再沉著冷靜的男人,遇到這樣的情況也會發(fā)瘋的!”
“他不會!他只會神魂顛倒的跑去找那個妖女訴苦,爬進她的懷里大哭一場而已!這也正是我們想要的結(jié)果!只要找到他們的住處,其它的事,我自然會安排好。”慕容春水的眼睛噴射出猩紅的光澤,右手用力,琴弦啪的勾斷……
韓風(fēng)垂首無語,臉上的顏色急劇的變換著……
無語就是默認(rèn)。
他只有默認(rèn),答應(yīng),為了上官朗月,為了慕容春水,為了他們的名譽,地位,身份,他只有配合已經(jīng)發(fā)了瘋的嫂子去演這出戲。
沒得選擇。
——慕容春水已經(jīng)瘋了!
一個妒火中燒的女人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來的,正如她自己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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