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在九尾人柱力漩渦鳴人的嘴遁下,第四次忍界大戰(zhàn)最終還是結(jié)束了。
說起來這次戰(zhàn)爭沒有勝利者,也沒有失敗者,幾個村子都傷亡慘重,急需修生養(yǎng)息,因此不管各村的影是不是真的被鳴人說服,愿意從此心向和平,還是暗地里打著為下一次戰(zhàn)爭做準備的念頭,至少……在未來較長的時間里,他們都會選擇縮回自己的爪子,在安全的巢穴中慢慢舔舐傷口。
通過這次戰(zhàn)爭,五大忍村難得有了一個共識,不管未來如何,如果大家不想在莫名其妙和亡靈們開戰(zhàn)的話,穢土轉(zhuǎn)生這種逆天的忍術(shù),必須嚴格禁止!如果不是大蛇丸阻止,脾氣暴躁的雷影更是恨不得將已經(jīng)戰(zhàn)死的藥師兜開棺鞭尸。
好在有身為火影的綱手出面調(diào)和,最終也沒鬧出什么大事。等到木葉忍者們在綱手的帶領(lǐng)下回到了村子時,迎面頓時傳來巨大的歡呼聲,不管結(jié)局如何,至少現(xiàn)在,他們回家了。
不過,另一小撮人在看到某張熟悉的面孔時,卻猛地后退了幾步。
“寧次哥哥,你、你還活著……”雛田不顧父親大人還在身邊,淚流滿面的撲上去,失態(tài)的哭倒在他懷里。
“嗯,我當時受了重傷所以暫時失去了呼吸,幸好路過的一只醫(yī)療隊里有一位經(jīng)驗豐富的忍者,發(fā)現(xiàn)我還活著,急忙救治才活了下來。”
白眼少年就站在那里,一臉溫和的抱著小堂妹,周身如清風般散發(fā)著柔和的氣息。
“可是……我明明記得你沒有心跳了?”雛田小心的摸著他胸口,那里傳來強勁的撲通撲通聲。
“傻瓜,你一定是看錯了!”少年清楚自己是如何復活的,也清楚該如何為那三人保守秘密。
“怎么了,雛田?”
綱手輕輕皺眉,走近觀察起少年的身體狀況,似乎一切安好,仿佛從來沒有受過重傷。
寧次恭敬的將情況和她說了一遍。
“寧次哥哥真的沒死,太好了!”雛田抹去眼淚,“那天我一定做了個噩夢?!?br/>
“都說是你看錯了!”寧次眼中露出一絲意味深長。
綱手見狀眼神一凝,似乎想到了什么,為了慎重起見她伸出手摸摸少女的腦袋,假裝安慰的低下頭、湊到對方耳邊一字一句的囑咐道,“雛田,記住寧次的話,那天他從頭到尾只是昏迷而已,是你看、錯、了!”
“……是?!彪r田一半明白一半糊涂的點頭,這句忠告,她最終沒有告訴任何人,并至死不忘。
綱手長舒了一口氣,日向家這次損失也不小,身為火影,她自然知道該如何與一個大家族打好關(guān)系,宇智波曾經(jīng)的慘劇,絕對不容許再次發(fā)生!
…………
戰(zhàn)爭雖然結(jié)束了,但要忙的事還很多,陣亡者需要準備葬禮,傷殘者需要慰問撫恤,失去父母的孤兒需要請人照看,幸存的忍者需要分配崗位……
“你說什么!你要去學校當老師?我沒聽錯吧!”
“火影大人,這的確是我的請求。”宇智波鼬低下頭。
“你是不是聽到了什么風聲?”
綱手正打算好好補償這位一直忠心耿耿為村子效力的青年,比如給他安排一個暗部部長的好位置,結(jié)果人家卻打算下放到學校去老師,難道戰(zhàn)爭才剛剛平息,那些長老又不安分了?
“不!屬下只是覺得,好好教育村子的下一代也是忍者的工作?!庇钪遣鴵u頭。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對于他即將出任暗部部長一職,長老團并沒有什么怨言,想來其中也有佐助的功勞吧,但在經(jīng)歷過無數(shù)戰(zhàn)火后,他其實更想過平靜一點的生活,而不是再次卷入木葉高層的紛爭中去。
“唉,好吧!就讓你先去學校輕松一段時間,如果改變主意,隨時可以來找我!”
也許是看出了宇智波鼬的想法,綱手最終還是妥協(xié)了,只是內(nèi)心不免對這個青年更添一份愧疚和遺憾,木葉欠他太多了!
“多謝火影大人?!?br/>
看著鼬離開辦公室,綱手情不自禁的扶額,又走了一個得力干將!這年頭愿意干活的人越來越少,她以前從來不知道火影這個職位會如此麻煩,這位曾經(jīng)的木葉三忍開始認真考慮給自己頂缸……哦,不!錯了!是六代目接班人選,比如……某個根正苗紅,實力高強,理想豐滿,在這次戰(zhàn)爭中發(fā)揮出色的金發(fā)小鬼?
其實綱手真的不需要太過煩惱,因為其他村子的影雖然比她好那么一點點,但實際狀況也就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水影照美冥在戰(zhàn)后充分意識到霧隱村高端戰(zhàn)力的缺乏,因此在收到一封神秘書信后,力排眾議取消了干柿鬼鮫的通緝令,至于用什么名義?那還不簡單,人家木葉是怎么召回宇智波鼬的,咱們依葫蘆畫瓢也拿來用就行。
大半輩子顛沛流離的鯊魚臉終于可以回家了,作為一名絕對可靠,絕對忠誠的下屬,被小櫻無限期壓迫和在結(jié)束恐怖統(tǒng)治的五代水影手底下賣命,只要他沒腦殘,都知道該怎么選擇!
老而彌堅的三代土影大軒不知道該氣還是該怒,離家出走的徒弟回村子看望自己是好事,不過這意圖拐走寶貝孫女的節(jié)奏是怎么回事?小子,別想跑,當老爺子我不存在?。?br/>
作為火影世界的主角,鳴人并沒有忘記戰(zhàn)場上那個僅憑一人一劍消滅無數(shù)強敵的黑發(fā)少年,戰(zhàn)爭一結(jié)束,他在卡卡西的幫助下,去了泉之國尋找曾經(jīng)的隊友們,但幾次努力并沒有換來回報,最后一次無功而返后,搜尋小隊宣告解散,不是鳴人真的想要放棄,只是作為新一任火影,他有了屬于自己的責任需要背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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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流轉(zhuǎn),歲月匆匆。
又是一個仲夏蟬鳴的熱鬧時節(jié),受海風的影響,泉之國倒沒有大陸那般炎熱,午后坐在樹蔭下吃上一盤冰鎮(zhèn)番茄,小憩一番,對生性懶散的某人來說,可謂是人生最大的享受。
“宇智波佐助!”飛段的大嗓門在屋檐下的走廊中回蕩。
這么些年過去,就連在土之國結(jié)婚生子的迪達拉都變得穩(wěn)重了許多,他卻還是這般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不過話說回來,佐助在十八歲后身體也停止了生長,如今依舊還是一付翩翩少年的模樣。
“好吵,什么事?”佐助稍稍使力,身上的搖椅開始慢悠悠的搖晃起來。
“咳咳……”飛段跑到他面前竟發(fā)覺自己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不知道你聽說了沒有,那個……宇智波鼬好像去世了。”
“啊——我昨天晚上就收到消息了,只是沒想到你也關(guān)心這個!”佐助語調(diào)不變的說。
“畢竟是你大哥嘛!”飛段手一撐坐在走廊的欄桿上,習慣性摸著自己的鐮刀。
“人總是要死的,只是沒想到會這么早罷了!”佐助輕聲道。
戰(zhàn)爭結(jié)束后,他們兄弟天隔一方,過著各自的生活,有時清晨醒來,自己會看到一只黑色的烏鴉停在窗沿上,通常這個時候,佐助會喂它一點新鮮的小番茄,可惜這樣的時光只維持了十年,在發(fā)現(xiàn)三人組身材樣貌始終未變后,烏鴉便再也沒有來過。
仿佛彼此心中存了默契一般,這兩兄弟至死未在相見。
作為一名眾人眼中忍辱負重的英雄,宇智波鼬終生未娶,獨自一人居住在老宅中,平時安安分分的在學校教書,聽說他對每一個學生都很好,教出了一批又一批出色的忍者。
只可惜,小櫻雖然治好了自家兄長的眼疾,但早年過多的傷痛加上一直以來對父母的愧疚,還是對他的壽數(shù)造成了不小的影響。
算起來,距離第四次忍界大戰(zhàn)正好過去了三十載,宇智波鼬如今才天命之年吧!這個歲數(shù)對于一名武力值出眾的影級高手來說,未免有些過于短暫,但回頭想想,和那些為了戰(zhàn)爭,為了任務英年早逝的忍者們比,卻已是無比漫長了。
“那個……佐助,你不回木葉拜祭一下嗎?”
“不用了,人死如燈滅,如果真的忘不了,不如保存在心底,偶爾拿出來想想就好!”佐助搖搖頭,“再說,尼桑……也許并不希望我一直記得他!”
宇智波鼬死得這般早,不就是因為一個“放不下”嗎?
“木葉把他的尸體火化了,好像是本人臨終前的遺言?!憋w段無聊的撇撇嘴。
“呵呵,是鳴人親自動的手吧,也只有他這個六代目敢這么干!”佐助忍不住輕笑了一下,“永恒萬花筒對忍者來說是多大的誘惑,毀了也好!”
“切!宇智波佐助,不跟你說了!不管我說什么你好像都猜到了下一句!”
飛段扛著鐮刀打算找那對財迷夫婦要幾個既能賺錢還能殺人的任務做做,卻不料身后傳來對方清冷的聲音。
“以后叫我黑鴉就行了,忘記那個名字吧!”
最后的牽絆既已逝去,就不該過分執(zhí)著。
尼桑,一路走好!
飛段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應該不會有人再來打擾自己了才對,還是安穩(wěn)點睡個午覺吧!
少年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帶著回憶的淺笑,躺在搖椅上,輕輕晃動著,在瞌睡蟲來襲前,恍惚中,他記得最后印入眼簾的,是頭頂碧藍無云的天空。
刃翎,當年的木葉。作者有話要說:正文完,明天開始更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