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長明握緊匕首,保持警惕,黑衣人,尤其是大家族的黑衣人,絕對不會(huì)這么不堪。
雜耍般的劍法耍夠之后,黑衣人目光藏著殺意,雙腳向后一踏,身軀筆直,他的鋒芒,是他手上的那一柄利劍。
不好,這人是沖著不凡來的,邱長明大喊:“不凡,快躲開——”他向右踏出一步,使出全身力氣,左手推開了凌不凡,右手緊握匕首,他的眼力非凡,反應(yīng)極快,握緊匕首橫擋在胸膛面前。
“?!币宦暎笆讚踝×碎L劍,可他后力不足,黑衣人沖勢太猛,邱長明直直的后退,右手已經(jīng)發(fā)麻,長劍離他心臟近了一些。
黑衣人看出這人到了強(qiáng)弩之末,左手撐著身軀,猛的發(fā)力,身軀向后,在空中翻轉(zhuǎn)半圈,如老鷹捕食,猛撲而來,利劍成了他的利爪,直指心臟。
邱長明眼力早就看出了黑衣人會(huì)來這一招,目光所及是身后的一張木桌,他立即蹲下,從桌腿之間滾出來,與此同時(shí),利劍對著木桌橫劈而下,一張好好的木桌從中間裂開,四分五散。
木屑四處飄飛,黑衣人沒有殺到目標(biāo),手腕一轉(zhuǎn),利劍刺向蹲在一旁的書生,此時(shí),門外來了一莽漢,莽漢左腳一勾,一木桌碎片飛起,隨即,一掌拍向了木桌碎片,黑暗中,木桌碎片劃出一道黝黑的光芒,正中黑衣人心臟。
黑衣人釀蹌向后退了幾步,右手的劍無力放下,直直的倒了下去。
邱長明揮手拍了拍面前的木屑,看著那木桌的慘樣,沒想到那黑衣人武功不弱,這一招威力極大,若是斬在他的身上,怕是小命不保了。
張三殺死黑衣人,來到邱長明身邊,好意詢問道:“可有受傷?”
邱長明搖頭,道:“我無礙,外面的那些人都收拾了嗎?”
張三緊緊盯著地上躺著的另一人,“外面的黑衣人都收拾了,只是,地上死去的這一位黑衣人可是你殺的?”
“是我殺的,洛瑕他們怎么樣?”
“有李四在那里看著兩人,一定沒事?!?br/>
說完,張三目光離開地上的尸體,隨即再次打量面前的書生,他怎么也想不到,這位書生,手無縛雞之力,居然還能殺人,黑衣人身上的傷口,與三川縣死去的衙役一樣,書生,與那兩位衙役有什么關(guān)系?思慮了半天,張三自嘲笑了笑,他當(dāng)捕頭還上癮了,如今是江湖好漢的他,書生殺了誰,與他都沒干系,更何況,書生這人還至關(guān)重要。
想通了,張三跟隨著邱長明出去,來到了院子中。
洛瑕和趙名山也站在院子內(nèi),不過,洛瑕是憤怒的表情,趙名山卻是害怕的表情,他雖然練了鐵砂掌,卻沒殺過人,更加別說見過這樣的陣仗了,他越害怕,就越往洛瑕身后躲,洛瑕的表情則越臭。
終于,她受不了了,怒喝道:“趙名山,你還是不是男人,你要再躲在我身后面,看我先把你剁了,省的讓這些黑衣人動(dòng)手!”
趙名山面露尷尬,悄悄離洛瑕遠(yuǎn)了幾步,原來這女子比黑衣人還可怕,他還是離遠(yuǎn)些吧!這個(gè)世界上,只有大花最好了,可惜,大花不喜歡他。
邱長明皺著眉頭,他正在想著要怎么不引起別人注意,把這些黑衣人解決了。
張三手上提留著兩具尸體,扔在地上,幾間房間內(nèi)的黑衣人都被他扔出來,這么一看,有著十二人,可沒留一人活口,他與邱長明此時(shí)是一路人,自然要為別人考慮,不由道:“長明,這些黑衣人沒留下活口,會(huì)不會(huì)影響你找出始作俑者?”
李四此時(shí)從屋檐上跳下來,手上拿著一塊令牌,掃了一眼張三,隨即道:“張三,你越活越回去了,死人也是可以開口的。這塊令牌是我在其中一位黑衣人身上搜到的,希望,對你有幫助?!?br/>
邱長明接過令牌,只見,這塊令牌上面,寫著一個(gè)寧字,收起令牌,他想到,秦寧果然是一家,居然連死士都能夠調(diào)動(dòng),秦懷遠(yuǎn)的本事,越來越見長了,手都能伸到寧家內(nèi)部去,不簡單啊!明年三月,文人朝夕,待他見到我之時(shí),不知有何感想。
黑衣人尸體,最終,被張三一人運(yùn)到了外邊的樹林空地處,為了不造成瘟疫,張三在這些人身上點(diǎn)上了一把火,毀尸滅跡。
幾人等著張三回來,洛瑕遠(yuǎn)遠(yuǎn)的就看到了張三的身影,她打著哈欠,慢慢走到她自己的房間,關(guān)門之際,她對著外面的人道:“書生,今晚的事情,應(yīng)該了了吧!那我睡覺去了,一晚沒睡,書生,都是被你害的!”說道最后,語氣帶著抱怨,有著連洛瑕自己都不知道的撒嬌成分。
“明日,我會(huì)補(bǔ)償你的,好好睡吧!”邱長明聽著,細(xì)聲安慰道。
待到洛瑕門關(guān)上門,邱長明也慢慢走回他自己的房間,今晚他守了一晚,那些黑衣人自以為在守著他們,可誰知,他們也在守著黑衣人,誰是貓,誰是老鼠,起初,都不可知,最后,拳頭大的,就是貓了。
凌不凡跟在邱長明身后,嘴碎道:“長明大哥,你說明天要補(bǔ)償那丑女人,這怎么行呢?丑女人什么都沒做?。 ?br/>
“你還是補(bǔ)償我吧!小爺我剛剛那一腳,帥氣的救下了大哥你。”
“我不要銀錢補(bǔ)償,大哥,你只要答應(yīng)我一件事情,作為補(bǔ)償就行?!?br/>
“……”
“大哥,你別不理人啊!我只是想要你成為我?guī)煹埽氲篱T而已,這是多么簡單的一件事情……”
…
張三李四回到了東廂房,整個(gè)院子里面,只徒留了趙名山一人在這里,他瞧著沒一人收留他,只好走進(jìn)了放了雜物的耳房里面,還好,之前他手快,抽了一條棉被藏在耳房里,這下,只能在那里面睡了。
哎,他不敢出去??!誰知道,那些黑衣人還有沒有余黨留在外面,要是出去了,就被他碰上了,多么劃不來?。∷c這些新來的人,沒什么交情的,不需要替他們擋災(zā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