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柔柔才不管那么多,仍然踢打不止,發(fā)泄著心中無邊的怨怒。
張司琴和陳子甜也不甘示弱,把另外兩個小混子的肚子都給打破皮了,兩個小混子是哀嚎不止,哭聲比三歲娃娃還要大。
大約過了好幾分鐘后,三個女孩子終于發(fā)泄完了自己心中的怒氣,把三個混子晾在一邊了。
蘇柏詢問三個女孩子道“三位學(xué)妹,氣消了嗎?”
三個女孩子異口同聲的說道“消了,太解氣了!”
蘇柏卻還不想放過他們,又厲聲呵斥三個混子道“都給我爬過來!”
三個混子不敢違逆,只得乖乖的按照蘇柏的吩咐去做。
看著頃刻間如狗一樣爬在地上對自己俯首稱臣的混子,蘇柏感到前所未有的暢快。
看來這次爬山還真的是收獲不少?。?br/>
這可比在學(xué)校里面學(xué)習(xí)有勁多了,蘇柏最喜歡的就是武功,尤其擅長擒拿術(shù),今天終于一展身手了。
而且還是一出手就救了自己的三個同學(xué),心里的成就感一下子增強(qiáng)了。自己的武功沒有白練,總算有了用武之地。
蘇柏又讓南宮柔柔,陳子甜,張司琴三個女孩子來到三個混子面前,對她們說道“三位學(xué)妹,你們想不想像夏桀王一樣把人當(dāng)馬騎呀?”
三個女孩子一聽蘇柏的提議,立刻驚喜起來,道“蘇柏,你是讓我們騎他們?”
蘇柏點(diǎn)點(diǎn)頭,肯定的說道“沒錯,我就是要我的學(xué)妹們騎著這群畜生下山!”
三個女孩子心花怒放起來,口內(nèi)連連叫好。
“真是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三個女孩子都樂的屁顛屁顛的,立刻迫不及待的騎上三個混子的背上,準(zhǔn)備下山了。
蘇柏看到黃豹和兩個混子一副狼狽不堪的衰樣,心里狂喜起來。
真是爽啊,要的就是這種感覺!
蘇柏威風(fēng)八面的呵斥黃豹和兩個混子道“你們給老子好好的馱著我的學(xué)妹們下山,要是把我的學(xué)妹們顛簸疼了,我要你們好看!聽見沒?”
三個混子盡皆點(diǎn)頭,唯唯諾諾的回答道“是,是!”
蘇柏一聽,十分滿意的對南宮柔柔她們說道“學(xué)妹們,騎驢下山了!”
三個女孩子一聽蘇柏的話語,紛紛噗嗤一笑,然后就以手為鞭,趕著三個混子慢悠悠的往山下爬去。
“大王叫我來巡山喏,一呀一滋呀,一呀一滋耶!……”
蘇柏跟著三個女孩子,一邊唱歌一邊走著,時不時的還抽打幾下黃豹他們,敦促他們盡心一點(diǎn)。
“蘇柏,你怎么會來山上?”南宮柔柔感到十分的奇怪,蘇柏不是在學(xué)校里面嗎?
蘇柏就解釋道“我呀,跟辰,顧傾城他們在酒吧里面喝酒,然后,各自分開了。我一個人感到太無聊了,就想著爬爬山,發(fā)泄發(fā)泄,沒想到就碰到你們被這幾個畜生欺負(fù)!”
蘇柏把自己來牛頭山爬山的原因跟南宮柔柔她們說了,三個女孩子都感到十分的慶幸。
尤其是南宮柔柔,她覺得,這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緣分?難道自己和蘇柏有緣?
一想到這里,南宮柔柔的一張俏臉就暈紅起來。自己怎么可以想這些事情呢?趕快打住!
南宮柔柔點(diǎn)點(diǎn)頭,恍然大悟道“哦,原來是這樣?。√K柏,今天真是太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我們……”
陳子甜也感激的說道“蘇柏,謝謝你!”
張司琴也道“謝謝你,蘇柏!”
面對三個女孩子的道謝,蘇柏倒是感到有點(diǎn)不好意思起來。自己還從來沒有救過女孩子呢,今天是頭一回!
蘇柏連忙搖搖頭,婉言謝絕道“幾位學(xué)妹,區(qū)區(qū)小事,何足掛齒!咱是同學(xué),本來就應(yīng)該互相幫助的嘛!”
一聽到蘇柏如此說,南宮柔柔她們更加感到蘇柏難能可貴,是個好男孩子。
蘇柏護(hù)衛(wèi)著三個女孩子,騎著混子們下了牛頭山。
三三個混子們還想哀求蘇柏饒了他們,但蘇柏哪里同意,直接把他們扭送到局子里面去了。
南宮柔柔看到混子們即將得到應(yīng)有的制裁,心中不由得欣喜若狂。
剛才在山上受到的屈辱感一下子煙消云散了,她不知不覺的對蘇柏產(chǎn)生了濃濃的好感。
一天又這樣過去了,蘇柏算是做了一件好事情,挽救了南宮柔柔她們的貞潔。
第二天上午,季暖兒有一堂語文課,她耐著性子教著特殊班里的那群熊孩子,希望他們能夠在期中考試盡可能的考的好一點(diǎn)。
下了課之后,季暖兒感到有些無趣,來到學(xué)校的醫(yī)務(wù)室找卓云聊天。
“卓云,你倒是挺悠閑自在的??!”季暖兒看到醫(yī)務(wù)室里面的卓云翹著二郎腿,端著一杯茶,正在看報(bào)紙,不禁出言打趣道。
卓云一見季暖兒來了,連忙放下報(bào)紙和茶,笑容可掬的對季暖兒說道“哎,校醫(yī)嘛,當(dāng)然悠閑了!喝什么?茶還是咖啡?”
卓云和季暖兒的關(guān)系可以說是鐵哥們,比一般的同學(xué)關(guān)系還要好。
季暖兒一臉隨意的答道“來杯茶吧,在國外喝咖啡喝膩了,得換換口味了!”
卓云會意,立刻起身去了后面的小房間,拿出一個茶葉瓶子出來,給季暖兒泡了一杯濃濃的香茶,然后端到季暖兒手里。
季暖兒接過香茶,放在桌子上,然后就一屁股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
卓云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又詢問季暖兒道“暖兒,特殊班的那群學(xué)生夠你受的吧?”
季暖兒嘆了口氣,幽幽的說道“哎,誰說不是呢!但為了保住春賢的工作,我也只能犧牲一下啦!”
季暖兒感到一絲無奈,她巴不得春賢早一天好起來,接手自己的爛攤子。
卓云一聽,就安慰她道“富貴人家的孩子嘛,自然是要任性一些的!你也別為他們操什么心,他們要干什么,你就讓他們干什么!”
卓云的話也是為季暖兒著想,畢竟,特殊班的那幫熊孩子都是家底豐厚之人,不能隨便得罪的。
但季暖兒卻滿不在乎,在她的眼里,這群熊孩子也就是難管束一點(diǎn),他們的家長自己也見過了,只要自己做法合理,她們也不能為難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