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雅變了變臉色:“你想多了,我們怎么可能是故意的?我們是真的為了救你才……”
“真的?”他緊緊盯著她,冷笑著說,“我是沒了記憶,但不是沒腦子,我之前問過好幾個人了,有的人當(dāng)時傷勢比我還嚴重,但也沒有跟我那樣擺脫了不了藥物依賴的,你們在其中做了什么樣的手腳,還用得著我說?”
“你,你……”阿雅這回真是驚訝了,“原來你真的已經(jīng)知道了?”
他咬著牙冷笑了一聲,沒有出聲,因為他感覺自己已經(jīng)要說不出話來了。
“難怪你對我態(tài)度那么差,可我也沒辦法啊,我知道你以前不是個普通人,不用這樣的辦法又能怎么把你留下來呢?記憶遲早會恢復(fù),只有我們金鷹草才能讓人一個人徹底的聽話,是不是?”阿雅緩緩的說著。
明明只是溫柔的語氣,卻讓人聽得毛骨悚然。
“金鷹草?”
“是啊,金鷹草,這是我媽媽為它起的名字,你說是不是很好聽?”阿雅緩緩的說,“我其實也不想這樣的,但我媽說得好,說男人都靠不住,用這個比較簡單,我就聽了她的話,不過她還是說錯了,就算用了你也不一定聽話。”
“你知道嗎,在知道你為了那個女人找到我來質(zhì)問我的時候,我多么傷心啊,你到底還是倒向了她,就算記不起來也是一樣,唉,我真是不愿意這么對你,可又沒辦法。”
他死死咬著牙,問道:“那,那我這個樣子又是怎么,怎么回事?”
“哦,那個啊,我知道你是吃了一種藥對吧,那是以前我媽給你的,說能提神,還能減輕金鷹草的不良反應(yīng),可是她好像還有件事沒說,那就是那個藥啊,藥效雖然好,但維持的時間有限,最多半個小時就沒了,到時候不良反應(yīng)可是會反噬的!”她俯下身,在他耳邊笑著問,“你說,這個東西好不好?”
“你!”
聽到這里他徹底的怒了,瞪著她問:“你到底想怎么樣?”
阿雅笑了笑:“也沒怎么眼,就想你跟我親近親近而已?!?br/>
他狐疑的看著她,說來也是奇怪,他現(xiàn)在全身幾乎已經(jīng)沒了力氣,連起身都不行,但神智很清楚,開口說話似乎也沒什么事。
也不知道他們用的是什么樣的藥物?
這樣的念頭在他腦子里閃了閃,很快就隱去,他看著她,喘口氣的說:“親近?”
“是啊,親近,你知道不知道我對你多好,結(jié)果你老是不肯看我,就連那個結(jié)婚的事情,不是我阿爸出面逼著你,你也是不愿意的,對不對?”阿雅嘆口氣。
他沉默了一下,說:“那跟這件事也沒什么關(guān)系。”
“我知道沒關(guān)系,但我心里不高興啊,一旦不高興,那就不好說話了?!卑⒀判α诵?,忽然伸手把他的衣服拉開了。
他神色古怪:“阿雅,你想做什么?”
“你說呢?”阿雅此時已經(jīng)勝券在握,說起話來也沒了顧忌,“我說過了,我想和你好好親近親近。”
他掙扎了一下,搖頭道:“你怕不是不知道,我現(xiàn)在什么力氣都沒有?!?br/>
“知道,不過呢,這個倒是不影響我?!卑⒀诺恍?,伸手把他身上的衣服都拉了下來,露出一身結(jié)實的肌肉來。
他真沒想到阿雅居然會這么有興趣,他壓根就對對方?jīng)]感覺,所以即便是這么緊張曖昧的時刻,他的腦子里依然還轉(zhuǎn)個不停。
看她的樣子,說知予被扔到懸崖下了,估計不會是真的,不然的話依照她的性子不會這么鎮(zhèn)定。
希望自己的猜測是真的。
而此時在阿雅看來,他現(xiàn)在不動不言語就是妥協(xié)的標志,因此得意的一笑:“你早這么配合不就好了?”
他動了動身體,沙啞著嗓音說:“行吧,要是早知道你這么急我就不會那么對你了,你要怎么樣?在床上玩的話我沒力氣可不行?!?br/>
阿雅聽了一陣驚喜:“你說什么?你是說,你想……”
“是啊,你這么漂亮,誰看了不動心?之前我一直以為你不會喜歡我的親近,所以對你不敢動手,既然是這樣的話那你就早說是不是?來,放開我。”他曖昧的朝她眨眨眼,“一定讓你滿意!”
“真的?”阿雅又驚又喜,“那你可別騙我?!?br/>
“放心,不會的?!?br/>
“那……”
阿雅猶豫了又猶豫,覺得他多半是想借此機會逃走又偏偏拒絕不了他的提議,最后還是喂了一顆藥給他吃了。
他看逐漸恢復(fù)了力氣。
阿雅說:“這個藥只是讓你暫時好轉(zhuǎn),要想好起來還得繼續(xù)吃金鷹草。”
“是嗎?可是我每次吃了之后覺得不舒服,就不能不吃?”他問。
她搖頭:“沒辦法啦,當(dāng)初我媽給你下的藥很重,估計這輩子你都得繼續(xù)吃下去,不過也不要緊,只要你這輩子在這里不要走,金鷹草大把都是,隨便你吃,要是在外面就慘了,據(jù)說那東西賣得很貴,有的人吃得傾家蕩產(chǎn)呢?!?br/>
紀淮之的心徹底的沉了下來。
當(dāng)時他順著河水飄到這里的時候受傷很重,本來差不多只剩下一口氣了,但被阿雅他們發(fā)現(xiàn)了,救了他,但也給他的身體埋下了隱患,根據(jù)他們的說法,是為了保住他的命才給他吃了那么厲害的藥。
以后的幾個月中,他幾乎不間斷的吃著那個叫金鷹草的草藥,弄得到了現(xiàn)在他的身體幾乎已經(jīng)完全被摧毀,更加不敢說到外面的事情。
而這些,都是眼前這個女人帶來的。
身上的力氣漸漸恢復(fù),他慢慢的坐了起來,對她忽然一笑。
阿雅的臉色緋紅,遲疑的伸手去摸他的臉,他伸手握住她的,對她又是一笑。
阿雅的臉色更加紅了。
也就在同時,另外一個房間里的人清清楚楚看到這一幕,臉色都氣紅了。
那個阿雅,怎么能這么逼迫他!不要臉!這個臭女人!
葉知予手腳被捆得嚴嚴實實,嘴里還被堵住,一點動靜都發(fā)不出來,被放到隔壁房間去了之后沒多久就見到紀淮之匆匆趕來問自己的下落。
那時候她簡直都要開心死了,沒想到他這么快就能發(fā)現(xiàn)自己的下落,想來一定能把自己救出來。
結(jié)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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