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嬈:......
“夏清,我今天沒心情跟你吵架,你趕緊閉嘴?!?br/>
曲嬈不想再看夏清發(fā)來的那些東西,但是她這句話淹沒在無數(shù)的鏈接當中,根本找不見了。
所以他們的聊天界面,一度十分不堪入目。
那些鏈接睡衣的封面都太大膽了,讓人根本沒眼看。
見門沒關,又見到曲嬈沒蓋被子進來的裴遠咎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封面。
他眼眸微瞇,那沉靜深邃的眸越發(fā)的沉,這是要穿給他看的嗎?
他沒將聊天記錄往上翻,只將曲嬈的手機放好,被子蓋好,便輕手輕腳的退了出去。
沉睡的曲嬈完全不知道這一切的發(fā)生,早上起來的時候,一頓狂刪聊天記錄,那些睡衣也太羞恥了點。
早上裴遠咎早就出門上班去了,便簽還是照留。
一切都沒有改變。
她吃著早餐,有一條好友提示彈出來:許意舒請求添加您為好友。
曲嬈愣了下,沒等她拒絕,好友邀請的附加消息彈出來:【曲嬈,我想跟你道歉。你同意一下好友,我發(fā)地址給你,我們見面說】
曲嬈沒回復。
但是看著這條消息,總覺得心里堵得慌。
她將消息截圖發(fā)給夏清:“你看看,這許意舒打的什么主意?”
“我猜她肯定沒安好心,嬈嬈,這肯定是鴻門宴,我們不能去!”
“好了,我本來也沒想去?!?br/>
此時,消息又彈出來。
【曲嬈,還記得當年那條手鏈嗎?】
這則消息讓曲嬈瞬間清醒,原本她還有些起床氣,現(xiàn)在頓時消弭。
她發(fā)消息過去:【你知道些什么?】
【你過來,我就告訴你】
最終兩人約定在原來的酒店門口見面。
曲嬈冷漠的看著她:“許意舒,手鏈的事情,你怎么會知道?”
許意舒淡淡的笑著,一樣的溫柔:“曲嬈,別著急,我會告訴你的?!?br/>
“我們先坐下來再說話吧?!?br/>
曲嬈冷著臉,跟著許意舒坐下,“許意舒,我可不是為了跟你敘舊,聽你說廢話才來的。你說說,手鏈的事情,你怎么知道的,又知道多少?!?br/>
“手鏈的事情,是曲玥告訴我的?!?br/>
許意舒一開口就把曲玥給賣了。
反正曲玥不知道她跟曲嬈見面的事情,她可不認為以他們倆的關系會說到是她把事情說出來的。
而且就算知道也沒有關系,曲玥之前就因為酒水的事情對她生疑,現(xiàn)在讓她做什么都推三阻四的,早就是一步廢棋了。
所以她今天才會直接將曲嬈約出來。
最好讓她倆的戰(zhàn)火一點即燃才好。
“曲玥?她做什么了?”
曲嬈想到曲玥一向都跟她不對付,而且當時跟她讀的同一所中學。
許意舒笑道:“曲玥,她拿走了你的手鏈?!?br/>
“什么?”
曲嬈覺得曲玥這賤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然連她的東西也敢拿。
曲嬈起身,就要去找曲玥算賬,卻被許意舒攔下來:“曲嬈,你現(xiàn)在過去找曲玥,你覺得她會承認嗎?會告訴你手鏈在哪里?會還給你?”
“那你覺得呢?”
曲嬈冷眼看著許意舒:“許意舒,我不是你,不需要耍這些手段,不需要成為一個陰毒會偽裝的人才能卑鄙無恥的得到一切。我有的是你一輩子都擁有不了的資本跟資格。所以我會跟曲玥當面對質,她要是有所隱瞞,我自有辦法讓她坦白?!?br/>
許意舒當即愣住了,直到曲嬈走遠,她也沒能回過神來。
曲嬈說的不錯,她有的是資本。
她什么都有,家世相貌,成績頭腦,每一樣都是最好的。
她許意舒除了家世有哪一樣比不上她?
但是只這一樣,已經(jīng)注定了兩人之間的鴻溝是永遠無法跨越的。
就算她為自己插上一雙更大更多羽翼的翅膀,在曲嬈面前,總是沒有底氣的。
不過許意舒才不會為這點小事而喪失斗志,她深知風水輪流轉,從前她的丈夫身邊比她年輕比她會來事的多的是,她不是照樣把他給拿下了嗎?
曲嬈雖然難搞一點,但她有的是時間跟耐心。
這邊,許意舒發(fā)消息給了裴遠咎:【裴先生,我聽曲玥說,曲嬈去了她家,看上去不像是找她閑聊的?!?br/>
裴遠咎沒有回復。
許意舒早習慣了。
裴遠咎之前在宴會上加了她的微信,之后一直沒有跟她聊天,也沒有刪除她,大概已經(jīng)忘記了有她這么個人了。
許意舒抿著唇,深吸一口氣。
曲嬈早已經(jīng)開車到了曲玥的家。
正巧,她知道曲玥的母親今天生日,所以她一定會回家。
像這種宴會她跟曲玥家向來不和,是不會參加的。
所以當她出現(xiàn)在門口的時候,幾乎讓所有人驚掉了下巴。
林女士見到曲嬈風風火火的來,感覺到不對,便上前拉住她:“嬈嬈,你怎么來了?”
曲嬈:“來問點事情,問完就走。”
曲嬈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盯著曲玥,曲玥當著眾人的面,擺出溫柔賢淑的樣子,對她一笑:“曲嬈姐,來了就坐下吃飯吧?!?br/>
曲玥的樣子令曲嬈無比惡心。
她現(xiàn)在就想知道那串手鏈在哪里,或者她需要看到手鏈,明白事情的真相才能知道裴遠咎根本沒有騙她。
這么多年來,她的怨恨跟不甘心,都是曲玥搞的鬼!
那這樣一來的話,事情反而明朗了,有仇報仇就好了。
一家人都在這里,曲嬈沒能直接拉曲玥出去對峙。
她冷靜的等待著眾人吃完飯的間隙中,卻看見了裴遠咎。
他怎么來了。
曲嬈驚訝的看著裴遠咎笑著跟眾人打招呼,然后十分自然的走到她身邊坐下。
裴遠咎在她耳邊低聲問:“嬈嬈,有什么事情,我們可以一起解決?!?br/>
曲嬈想到裴遠咎是很忙的,為什么會有空來這邊。
一定是有人對他說了什么。
知道她會來的只有許意舒。
曲嬈:“許意舒跟你說的?”
話題一下轉到這里,裴遠咎頓了下,“是?!?br/>
他看到消息的時候剛結束一臺手術。
看到之后就馬上趕了過來,說的是曲嬈的事情,無論如何他都會去,他賭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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