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碩與莫山山從逍遙世界回來之后沒過多久也就到了月輪國的都城朝陽城,當然這里也離大河和南晉兩國很近了,因為它們都是接壤的。
張碩看著眼前這座沒有城墻不設防的朝陽城也是笑了笑,這月輪國舉國信仰佛宗,文化與民間繁華程度完全不能與中原大唐相比,落后得太多了。
從這都城朝陽城就可以看出月輪國真的是個弱國,如果不是佛宗和西陵幫助它,真不知道與月輪國是世仇的大河國要怎么跟它拼命。
當然與大唐帝國相比,大河國也是個弱國,即使是這樣,還是有贏月輪國的能力的。
張碩與莫山山走在朝陽城的街上,看著來往的月輪百姓及諸國商旅之人,還有各處可見的佛寺,也是有些許看頭的。
走到一處離月輪皇宮不遠處,也能看到白塔寺的茶館坐了下來歇息。
張碩給莫山山倒了一杯茶,看著山山滿臉微笑的說道:“山山,這次去大河國我可是已經(jīng)準備好了彩禮了,就等王書圣點頭,我們便可以成親了,山山你可是答應我的,不能反悔啊”
莫山山聽到成親二字也是有些欣喜,臉色微微一紅,終于要嫁給張碩了,終于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他身邊了,對張碩笑著點了點頭。
張碩在卓上緊握著莫山山的雙手,彼此相望,滿目是情。
……
……
朝陽城
皇宮
一絕色美人打理著她所鐘愛的花,她是花癡陸晨迦,即癡迷于花。
陸晨迦看著眼前的花打理一番之后,轉過身對旁邊的莫山山說道:“我有些羨慕你了,能跟自己愛的人在一起。”
“你不是還有隆慶嗎。”
“他跟以前不一樣了”
“是因為輸給十四先生嗎”
“算了不說他了,你們什么時候去大河國?”
“張碩在收拾東西,今天就啟程了?!?br/>
……
兩人就這樣聊著天,過了些時間,張碩便來到了皇宮,在宮女的帶領下,來到了陸晨迦的宮殿,一見殿張碩便對陸晨迦恭了恭手說道:“陸姑娘打擾了,我來接我家山山?!?br/>
陸晨迦看著眼前的英俊男子也行了個禮說道:“見過十二先生”
又繼續(xù)說道:“書院的十二先生果然不凡”
“陸姑娘過譽了,天色也不早了,我與山山這就告辭了。”張碩牽上莫山山的手,看向陸晨迦說道。
“我還有事,就不送二位了”
莫山山輕微一禮,張碩也點了頭,便牽著莫山山走了出去。
看著二人的背影,陸晨迦內心深處也是羨慕的,再想到隆慶心中也是有些寒心了,你什么都想要,也得到那么多,為什么就不能想想我呢。
……
……
書院
后山
“十二師兄當初是怎么進入書院的?”
“我那里知道,當初我進入書院那會,十二師兄就已經(jīng)下山了,我認識十二師兄也就比你長一些日子,我怎么知道他是怎么進入書院的?!?br/>
“十二師兄的弟子呂亙的境界居然是五境之上,比我這個師叔都厲害。”
“得了吧你,還好意思比較,人家修行快歸快,但是人家什么都懂一些,天才中的天才,你嘛,差太多了,連考入書院都有兩科是廢的?!?br/>
“死胖子,能不能不要每次講到書院考試的時候,你都要把自己的光輝事跡和我作對比”
“我有說嗎,再說了我本來就是六科甲上啊”
崖洞內外二人相對而坐,桑桑在一邊做著酸辣面片湯,也不關注二人的聊天內容。
這時陳皮皮一下從卓子站起來有些同情的看著寧缺說道:“對了,二師兄讓我告訴你南晉劍閣來了位劍師要挑戰(zhàn)你”
“什么境界?”
“跟你一樣?!?br/>
寧缺也不在意,自己連隆慶都廢了,也不用太在意跟自己同境界的,再說了書院那么多的知命強者,來一個打發(fā)他不就行了。
寧缺說道:“我現(xiàn)在是非常時期,又出不去,師兄們和呂亙,甚至是你把他打發(fā)了,不就行了?!?br/>
“人家指名道姓的要挑戰(zhàn)你,態(tài)度非常好,就在前院坐著,又不打擾到前院的學生,前院教習們勸了又勸,他就是很執(zhí)著要等你出關?!?br/>
寧缺怔了怔,沉默一會兒便走向石床。
陳皮皮看了看寧缺繼續(xù)說道:“他是劍圣柳白的弟弟,他這樣已經(jīng)影響到書院的名譽了,二師兄也生氣了,希望你你能盡快解除禁制出去與他一比?!?br/>
寧缺不在意的說道:“讓他等著吧,我現(xiàn)在又出不去?!?br/>
……
……
柳亦青是劍圣柳白的弟弟,也是個非常有天賦的人,加以時日未必不能達到柳白的高度,所以他是個驕傲的人,也絕對有這個資格,因為他這么年輕就已經(jīng)是洞玄巔峰也觸及到知命的門檻。
驕傲可以有,但是要看在那里,這里是書院,自己沒有資格在這里驕傲,所以他選了個側門坐著等。
就算是柳亦青這樣做了,可是這里可是書院啊,自然引發(fā)了世間很多議論,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一道身穿青衣的呂亙出現(xiàn)在柳亦青跟前平淡的說道:“閣下這又是何苦呢?”
柳亦青從冥想中回過來,抬起頭看著眼這年輕男子,給自己的感覺非常強,在書院如此年輕便只有書院后山弟子了,也連忙從蒲圍上起身行禮說道:“敢問先生可是書院后山弟子”
“是”
“不知是那位先生”
呂亙笑了笑說道:“我雖是后山弟子,不過家?guī)熓鞘壬氡亻w下也見過,曾在劍閣住過些許時日?!?br/>
柳亦青內心也是有些吃驚,十二先生自己見過也認識,雖然那時修為還不及兄長,但是兄長給的評價很高,“雖然錯過了柯先生和蓮生,但是很慶幸還有書院的二先生與十二先生?!比缃袢思业牡茏颖阍谧约貉矍?,境界比自己高了很多。
確定有些打擊柳亦青,自己的天賦可不差啊。還是書院的弟子都那么厲害的嗎,也堅定了自己必須找十四先生比一場的決心。
“若不能與十四先生一戰(zhàn)便退去,回南晉后實在不知該如何對家兄回話,既然十四先生在閉關,那我在這里等他便是。”
“好吧,你要等小師叔那便等吧,如果渴了便喝些院中的水,如果缺少吃食的話便喚我便是,我的名字叫呂亙。”
“多謝閣下。”
……
君陌站在那棵大樹下對呂亙微微一笑說道:“呂亙,你似乎很希望小師弟跟柳亦青戰(zhàn)上一場?”
“就是覺得挺有趣的,老師當年與劍圣戰(zhàn)過,如今柳亦青又來挑戰(zhàn)小師叔。老師也教了小師叔很多,要是小師叔輸了,老師回來估計會先揍小師叔一頓吧!”呂亙說道。
“如果是你,能贏柳白嗎?”
“劍圣柳白的話,用老師的話最多五五開?!?br/>
君陌看了看呂亙,又看向遠方,內心深處也越來越想與柳白一戰(zhàn),可惜不是現(xiàn)在。